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名额,自从两年前的龙头战争,仅剩的干部“大佐”身亡,公司众人就对名额隐隐开展了新一轮抢夺。
当仁不让的便是尾崎红叶,单论资历,她甚至比苍木还要老些,又作为武斗派一直身先士卒地奋斗在前线,没有名额是万万说不过去的。
其余四个中,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因在战争中一夜覆灭了敌方组织,“双黑”的名气大盛,几乎预定了两个席位。
两人也因此暗中较劲,争取比对方更先取得进展。
虽然苍木也偏心中也一点,但不得不承认太宰治的确技高一筹,18岁生日刚过便成为了公司有史以来最为年轻的干部。
中原中也咽不下这口气,为了更快晋升,他自请去国外拓展业务,日期足有小半年。
而他一离开,也就意味着苍木在公司的安全性又大大降低了。
出于多方面考虑,苍木还是选择了以往的方式,来到了地下室,暂时再次与魏尔伦同居。
这种相处她并不陌生,两年以来,每当保护她的人手不足时,苍木便会转入地下。
也因此频繁接触下来,她对魏尔伦的观感越发复杂。
高烧下的梦醒来时已消逝大半,但回忆起那些模糊的记忆,她仍感到安宁。
爱使人宽容,苍木便不打算将梦境吐露,却也释然了许多。
单纯的爱恨都不足以概括这份复杂的感情,她只能努力将对方看作是一位不得不应付的工作同事。
然而事实并不如人意,同居第一天,她便因为低血糖而昏倒,如果不是到了午餐时间,对方敲了三次门却始终毫无回应而起了疑心,恐怕堂堂财务总监就要悄无声息地晕上一整天。
这件事显然给暗杀王留下了深刻印象,他意识到比起防止暗杀,如何不让她把自己折腾到去世显然更迫切些。
魏尔伦确信他对苍木存在着某种继承而来的责任,也自觉承担着照顾她的工作,以不太招人喜欢的强硬姿态监督她按时作息和进食,若是放在他人身上,难免会对这份支配欲感到厌烦并加以抱怨。
但苍木却出乎意料地适应良好。无他,只因她当初亦是如此与兰堂共处。
两人偶尔也会聊起他——这姑且算是一个安全的话题——即便苍木不愿过多谈论。
但苍木依旧是最好的人选——孤家寡人的魏尔伦生活范围狭隘,知道他存在并能和他聊上几句的除了来学暗杀的学生们,就只剩下了组织高层。
龙头战争后,高层大洗牌,仅剩的高层中:本应最亲近的中也被他杀了亲朋好友,对这个“哥哥”观感复杂,属于能不见就不见,省得平白惹人心烦。
武斗派的红叶负责情报工作,太宰也心思缜密,但也因此整日外勤,忙得不可开交,自然没工夫关怀一个陌生人的心理状态。
利益至上的冷血森首领不会额外关心一个工具人,或者说苍木能被派来此,正是他的“关怀”。
这么一看,资历深,武力弱,性格平和的苍木便是最佳人选。
于是他们聊起兰堂,苍木勉力拼凑着自己记忆中的人影:她说兰堂很怕冷,所以家中的取暖设施总是一年四季开着。
兰堂没什么朋友,对谁都礼节性的疏离,看着是礼貌,其实苍木觉得更像是一种隐隐的排斥感。
她与兰堂关系最近,但即便如此,苍木也觉得自己仿佛从未了解过他。
“就像是……水杯里的一滴油……他和周围并不相融,所以才孤独。”苍木说着,却不知道魏尔伦有没有在听,他仍旧是坐在自己的藤椅上,捧着一本笔记在看,他阳光般的金发垂落,浅浅遮挡住了侧脸,一眼望去,像地下室内骤然出现的晨曦。
而魏尔伦口中的兰波却又是另一番模样——高傲,冷漠,惧冷是上天给予的惩罚,他却依旧昂着头,对养育的孩子施以支配欲。
或许正常人难以理解,但对一个15岁就决定假死脱身,断绝社会关系的少年来说,这便是他理解的全部关爱。
只可惜他理解的太晚。
第316章 70%剧情30%感情
早餐时,苍木睡眼惺忪地坐在餐桌旁,闻着咖啡香味强打精神,开始逐条检查邮箱里收到的信息——道歉邮件?接受了。
分公司财报,一会儿看。
重点情报,转发给红叶。
节日祝福,直接删除。
太宰治叛逃,已读下个季度会议安排……
等等!谁叛逃了?!
苍木一个激灵,整杯咖啡脱手而出,不偏不倚掉到了腿上,烫得她完全清醒了。
坐在旁边的魏尔伦反应迅速,径自将她抱到浴室,用冷水反复冲洗着泛红的肌肤。
好在咖啡温度不高,冲洗后烧灼感减轻,魏尔伦关掉水龙头,给她拧干裙摆,困惑道:“你看到什么了?”
“太宰治叛逃了。”苍木咳嗽两声,像是还没从这个消息中缓过神来:“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男人“唔”了一声,没有流露出什么意外的神色,他仔细查看了下那块烫伤的区域,皱着眉,显得有些忧心忡忡:“再涂些烫伤药膏好不好,会起水泡吗?”
“哪有那么夸张。”苍木不以为然,她推了推魏尔伦的胳膊,示意他将自己抱下洗漱台:“我去换身衣服,湿答答贴着难受死了。”
烫伤的区域在大腿,红肿一片挺吓人,苍木挑了件避开伤口的衬衫裙,换装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主原神]有没有可能我只是个写小说的》 310-320(第9/16页)
的全程脑子都在被消息占据着——说实话,就算是死讯她也未必如此惊讶。
真的离开了?亦或是新的计谋呢?
她走出房间,魏尔伦已经找出膏药,将金属铝管握在手心,朝苍木晃了晃,让她过来上药。
这下是真有些不耐烦了,苍木假装失明,重新坐回餐桌旁吃早餐。
手机上的消息还在滴滴响起,显然高层干部突然叛逃造成的慌乱不谓不大,尤其太宰治负责的业务与她所管的财务部对接、合作相当密切,六神无主的下属们和合作商纷纷发来消息,询问苍木下一步的进程。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的工作量,随便吃了半块煎蛋安抚住胃,就开始给助理发信息,让她们先一步稳住人心,自己给森首领打电话询问内情。
指甲把手机屏幕敲得答答作响,魏尔伦握着药膏,听着这声音有些心烦意乱,他旋开盖子,淡淡的草药味道溢出,却显得不合时宜。
他不知所措,只好再旋紧,打开,旋紧……
不如不打,一通电话下来反倒火气愈发大了起来,姓森的还是一如既往的谜语人作风,面对苍木的询问一概打着哈哈敷衍过去。
她问太宰治手上的事务如何处理,对方就摆出将近老年痴呆的信任模样,表示苍木桑你是难得的人才我相信你一定能克服困难……摆明了是要她接手。
挂断之前还不忘补充一句叛逃干部的黑市悬赏金额及时更新。
苍木有些时候真的很想杀人。
她骂骂咧咧地走进书房,从早餐忙到下午三点,处理不断发来却依旧堆积如山的各类事宜,不但要安抚合作方与商业伙伴,还要想方设法从琐碎信息中拼凑出真相。
太宰治叛逃得太过突然,以至于苍木无法搜寻更多他的真实目的。
倘若说叛逃还只是添加了焦头烂额的工作,可他作为对公司机密了解甚多的高层,一旦选择跳反……
苍木随便想象了一下那个可能性,顿时感觉人生无望。
关上文档时才有精力瞄一眼当下时间,被虐待太久的胃已无力发出抗议,连饥饿和疼痛都一并消失,只剩下恍若虚无的腹部黑洞。
她小心翼翼扶着电脑桌站起来,控制着速度,以防起身太快导致血液供应不足导致晕倒。
魏尔伦不在客厅,苍木没急着找人,先在冰箱里翻出瓶运动饮料给自己灌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顺着说话声的方向走去。
“……那混蛋消失了真是一大喜事。”戴着帽子的橙发青年如此说道,偏低沉的声线都压不住声音里的那份兴高采烈:“只要想到从此不用再面对那张脸,就没办法不激动起来啊!”
魏尔伦没说话,只是用一种慈爱的,包容的目光看着面前的青年,对方被看得有些恶寒,见到苍木的身影靠近顿时眼前一亮:“哟!苍木大姐,我来接你了。”、
“欧洲的出差这么快结束了吗?”苍木稍稍思考,便能理解中原中也为何如此拼命的原因,微微笑起来:“那要恭喜我们中原干部了。”
“大姐真喜欢开我玩笑啊!明明庆功宴还没办……”似是不好意思,青年不由得低头按了按帽子,不让人瞧见他害羞的神情。
“原来太宰治真的叛逃了……”苍木沉吟着:“我还以为又是一出引蛇出洞的计谋。”
魏尔伦看了一眼她手中外壁渗着水珠的饮料,语气不赞同:“你胃不好,不能直接喝这个温度的饮料。”
“嗯,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不过首领倒是镇定。说到底,那种家伙做出什么来都不足为奇吧。”中也吐槽道:“顺便老哥你也别总紧张兮兮地管着苍木大姐了,她不是幼稚园的小学生……不过冰饮的确对胃不好,大姐你也少喝些。”
原来是真叛逃了,苍木心中一动,直觉自己隐隐抓住了什么,却一时半会儿难以摸清头绪。
中原中也看了眼腕间表带,语气轻快:“啊,这个点还能赶上红叶大姐的下午茶,我们现在走吗?还是再等一会儿?”
“不,我再留几天好了。”苍木缓缓道。
“行,那我们现在就——欸!!!”中原中也瞪大眼睛。
魏尔伦没说话,脸上的表情却也有些讶然。
不怪他们反应如此之大,虽说两年过去,苍木对魏尔伦的态度不再像从前般厌恶,渐渐缓和,却也是将每次的接触当做不得不保护自己的妥协,一旦到了离开时间,她总是走得毫无留恋,分外迫切。
“毕竟是干部叛逃。”苍木给自己找好了借口:“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公司里留后手,或是忠心的下属……我比较胆小,给你们添麻烦了。”
中也刚晋升必然是繁忙的,他了然点头,赞同苍木的说法,颇为不爽地一咂舌:“啊啊,说起这个我就来气,那家伙临走之前居然在我的车库里动了手脚。大姐谨慎些是好事,我会上去好好排查的。”
苍木朝他微微鞠躬:“麻烦中也了。”
“太客气了。”他想起什么般,拎起脚边的手提箱递给魏尔伦:“欧洲的一些伴手礼。顺带你的那个学生最近可能来不了了,她和她哥哥都是叛逃的那家伙捡回来的,要观察一段时间才行。”
小银吗?苍木想起那个瘦小的女孩,心中不由得为她担忧了起来。
送别中原中也后,两人回到房间,魏尔伦将手提箱安置在餐桌:“饿了吗?我给你弄点吃的。”
“不是很饿。”苍木下意识拒绝,下一秒却见他原本微微上扬的唇角又重新变平,她意识到什么,有些生疏地改口:“一份三明治可以吗?麻烦你了。”
她坐在餐椅上,还在思索着所谓的“叛逃”,无奈线索情报太少,只得掏出手机给红叶发了条消息,追问更多内情。
点进邮箱里时她意识到了什么,急忙去看今日凌晨收到的第一条道歉邮件——很短的一句话,但发件人是太宰治。
真是奇怪,他无缘无故给自己道什么歉?
虽然平日里把工作推过来的行为不在少数,但苍木总觉得对方并不像是会在离开前对平日里的无礼行为表达忏悔的人。
她对着手机屏幕陷入思考,皱起的眉毛和鼓着的脸颊都使苍木比往日里看上去更为生动。
魏尔伦端着盘子出来时看到的便是如此一幕,他情不自禁透出三分笑意,将骨瓷盘子轻轻放到她面前,落出些许声响以示提醒:“请品尝,小姐。”
苍木道了声谢,把手机放下,开始应付今天的这顿进食。
她吃得很慢,因为胃实在难受,并无食欲。魏尔伦刚刚的话的确说对了,她不该空腹喝冰饮,开始痛了。
男人看出她的不适,叹了口气,按住她拿叉子的手:“不喜欢就别逼着自己吃。”
他那张漂亮的脸上出现了复杂的神情,既有失望,又夹杂着自嘲,不知情的人看到了准会心碎。
若是从前,苍木多半会顺水推舟减少交流,不知不觉让这个误会一直延续,但现在,她决定做出一些改变——
“我胃好痛。”她没怎么演过戏,但好在此时也无需多少演技,发白的唇色和虚弱的声音做不得假。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