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
罗宾逊慢慢站直了身子,伸手掸了掸深色礼服上的一点烟灰:「来得倒是准时。」
皮里看了一眼壁炉上方的座钟:「十点零七,对于向来倨傲的白厅官僚来说,这已经可以算是奇迹了。」
霍金斯也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满脸笑容的问道:「他是一个人来的吗?」
「那倒不是,亚瑟爵士带了两名随员,应该都是海军部的职员。」
「嗯————」罗宾逊沉吟了一阵:「不要让他在大厅里等太久,请他到办公室来吧。」
小职员点头应下,正要退出去,罗宾逊却又叫住了他:「等等。」
「我————」罗宾逊想了想,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还是我们下去迎他吧。」
三人出了吸烟室沿著楼梯往下走,交易大厅的喧嚣顿时从下方涌来。
宽广的厅堂里,承保人们依旧伏在木桌上,快速翻阅著从各个港口送来的航运报告。
一个经纪人正试图说服坐在窗边的老承保人为开往西印度群岛的双枪帆船签下最后一份份额,另一个满脸通红的船东则在低声咒骂里斯本的代理人,说对方故意把货损消息压了两天,害他的保费平白涨了一大截。
而那三位从海军部造访的贵客则饶有兴致的望著这一切,似乎第一次对自己手头掌握的巨大权力有所察觉。
埃尔德望著那位因为港口关闭而在大厅里对巴西政府出言不逊的船东,捏著下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站在亚瑟身边的彭伯顿似乎有些受不了这种沉默,他试探著问道:「卡特先生,您在想什么呢?」
埃尔德咬著嘴唇,忽然恍然大悟的一拍手:「爱德华,你说,如果我们明天宣布伦敦港关闭一周,又或者是宣布英吉利海峡有海盗活动,那这里的保费是不是就得涨到天上去?」
彭伯顿被埃尔德的突发奇想吓了一跳,他连忙劝阻道:「我劝您最好不要这么做。」
「你慌什么?我不就是打个比方吗?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当不得真的。」埃尔德一撇嘴道:「不过————倘若我们真的这么干,又在宣布前低价购入一批保单的话,那————那我是不是一夜之间,就要变成————」
「那你一夜之间就要变成死人了。」亚瑟瞥了他一眼。
埃尔德摊手耸肩道:「拜托,亚瑟,有那么严重吗?」
「不信?」亚瑟抬手指了指自己眼角的疤痕:「那下次再碰见霍乱,就由你负责带队去利物浦戒严。」
>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