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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喔~因为被蹭上血了,感觉很脏所以我先回来换一下嘛。”
旗木苍介伸出两只手对着鬼灯满月晃了晃,随即走过去帮他把里面那一大瓶酒精拿了出来。
看着鬼灯满月两只手都已经抱满了,他顺手把摞叠在骨骼上面密封起来的钉子拿了下来。
鬼灯满月扫了一眼洗手台里面泡着的衣服,原本清澈的水已然变成了暗红色。
鬼灯满月若有所思的看着将他手里东西接过去的旗木苍介。
旗木苍介倒不是真的有洁癖,但他看到旗木苍介衣服被弄脏的时候几乎屈指可数。
他的衣服被弄脏的话,基本就是他很着急,所以无心维持无下限术式,所以才会被血蹭上去。
虽然脸上的表情和平常无异,这种出来换衣服,看起来全然没有担心的样子也是和他往常习惯一样。
不过果然还是有些在意那个人吧。
因为血迹和伤势的缘故,鬼灯满月只是扫了一眼那个被仪器围住的男人。
总感觉有点眼熟,但又好像没有见过的样子。
鬼灯满月在脑海之中思索了一下,也没找出来什么确切的答案。
“你被指使出来找东西了~?”
旗木苍介的声音在一旁响了起来,将鬼灯满月神游的思想给拉了回来。
旗木苍介的表情倒是没有在科研室里那样严肃沉稳的样子,反倒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嗯…是的。”
鬼灯满月像是有些没回过神一样顿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应了一声。
应完之后鬼灯满月有些心虚的看了一样旁边的旗木苍介,他可不是故意揣测旗木苍介的。
不过想来就算是旗木苍介相当会读人心,但也不是真的有读心术,应该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吧。
旗木苍介的目光并没有放在 鬼灯满月身上,他拿着酒精和钉子,和鬼灯满月一起向着科研室走了过去。
鬼灯满月的手指一个劲蹭着那张清单纸,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或是说,他有些心虚。
清单纸在两个人短暂的寂静之间发出一阵阵喀啦喀啦的声音,有些让人心烦。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啦——你要把那张纸折碎吗?”
清单纸发出的响声迅速的安静下来,不过鬼灯满月却没有跟着继续出声说话。
一时间空气里竟然弥漫起一种说不出来的尴尬。
太安静了。
旗木苍介抿了抿嘴,隐隐有些不爽的思索着。
不该和他说这句话的,总感觉气氛变得更尴尬了。
旗木苍介看向旁边的白炽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一盏灯旁边一直围绕着一个飞来飞去的小飞蛾。
要知道地下室这种环境里面,很少能够出现这种自然存在的活物。
鬼灯满月像是在旁边做了半天的心理准备,总算是有些迟疑的开口说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老师带回来的那个人,受伤还是挺严重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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