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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娘子刚一露面,街头巷尾的目光便齐刷刷锁定了她。周遭不少人原本憋着打趣逗乐的心思,可话音还没落地,就见李岩快步上前,一把将人揽住,半拉半拥地带回了居所。
人群里顿时冒出一片窃窃私语,不少人眼底闪过促狭的笑意,低声撺掇起来:“走,咱们去听墙角!我倒要瞧瞧,李将军是不是故意装模作样。”
一群人抱着看热闹的猎奇心思,三三两两溜到李岩府邸外,可眼前的景象直接让众人当场傻眼。哪里是什么寻常宅院,分明是一座占地极广的巨型庄园,层层叠叠的玄奥阵法将整座院落牢牢笼罩,结界隔绝了内外一切声响。莫说贴着墙根偷听私语,就算院内闹出再大的动静,外界也休想捕捉半分音讯。
“好家伙,李岩这也太会防了!” 众人垂头丧气,嘴里忍不住低声抱怨,满心的趣味瞬间落空,悻悻然打算转身离去。
就在众人脚步挪动之际,庄园深处忽然飘出一阵朦胧柔婉的声响,隐隐约约回荡在外围。原本意兴阑珊的众人猛地驻足,双眼骤然发亮,整个人瞬间精神抖擞。
“不至于吧?李将军行事竟这般大胆?” 有人压低声音惊叹,众人面面相觑。这般近乎外放的声响,无异于隔空传声,寻常人避之唯恐不及,谁也没料到李岩会如此行事,一时间都认定他是为了造势,不惜做出这般出格举动。
他们哪里知晓,此刻身处院内的李岩对此一无所知。这一切皆是亚特暗中操作,而背后授意之人正是王宁,目的便是借着这场意外的 “声响”,暗中推广丹药。
庄园内,暖室之中气氛缱绻。红娘子往日里一身英气,行事飒爽果决,眉宇间素来带着几分不让须眉的凌厉,可此刻她肩头微颤,脸颊染着一层绯红,往日清亮利落的嗓音彻底变了模样,柔媚入骨,带着几分无力的央求:“夫君,不要了,我当真受不住了……”
墙外众人听得心头巨震,满脸难以置信。
“这真的是红娘子将军?往日里说话掷地有声,一身傲骨,怎么此刻……” “反差也太大了,谁能想到平日雷厉风行的女将,私下里竟是这般模样。”
众人唏嘘不已,内心五味杂陈。紧接着,李岩低沉又带着几分压抑的嗓音缓缓传出,声线紧绷,似在竭力克制翻涌的心绪:“娘子,我这身子也还酸胀难消……”
“可我…… 我如今连路都走不动了。” 红娘子的声音再次传来,软糯又带着一丝娇慵。
墙外一众听者只觉浑身气血翻涌,心绪激荡。不少倾慕红娘子的人暗自哀嚎,更是有人攥紧拳头,心底愤愤不平,直嚷嚷着要找李岩决斗,一分高下。
就在众人听得入神,满心期待后续声响时,那缕飘荡在外的声音骤然戛然而止,周遭瞬间恢复一片寂静。
亚特见造势效果已然达到,当即利落切断了传声。拿捏的便是这份意犹未尽,吊足所有人的胃口。
墙外众人愣了半晌,反应过来后纷纷哀嚎出声,满是不甘:“搞什么啊?背后操控的人也太损了!” “就是!刚听到兴头上就断了,着实过分!”
空旷的院落外,只余下此起彼伏的抱怨声,再无半点回应。
没错,效果到位了,亚特直接断了直播。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所有人都满心期待的时候,断章。
“我去,谁在后面操控,也太狗了。”
“就是啊,也太狗了……”
没有人回应,只有他们的怒吼。
……
就在李岩府邸外无数人捶胸顿足、满心不甘之际,整座天城的风月娱乐地界,已然彻底陷入一片诡异的疯魔状态。
往日里通宵达旦、夜夜笙歌的各大娱乐场所,今日尽数大门紧闭、灯火全无。街头再也听不到丝竹悦耳、笑语喧哗,只剩下空荡荡的街巷,冷清得诡异。哪怕是天城最顶级、最火爆的九尾狐旗舰楼,这座常年一座难求、权贵云集的销金窟,此刻也挂着歇业的牌匾,朱门深锁,鸦雀无声。
“开门!速速开门!本公子来了!”
九尾狐楼外,一道张扬跋扈的少年声响骤然划破沉寂。锦衣华服、腰佩美玉的曹公子策马而来,一身绫罗绸缎光彩夺目,周身贵气逼人,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不耐与傲慢。
他是九尾狐楼的顶级常客,挥金如土,从无拖沓,数年下来在此挥霍的源晶数不胜数,是九尾狐一族公认的顶级肥羊、头号贵客,平日里楼内上下无人敢怠慢半分。
可今日,他特意兴致冲冲登门,换来的却是一扇紧闭的大门,任凭他高声叫喊,楼内依旧寂静无声,无一人应声开门。
楼内终于传来一道怯生生、带着慌乱的软糯女声:“曹公子……今日小狸姑娘身子不适,暂且歇业,您改日再来吧……”
这话一出,瞬间点燃了曹公子积压的怒火,他当即脸色一沉,眼底戾气翻涌,厉声怒斥:“身子不适?本公子看是你们特意安排她接客去了!好!好得很!”
小狸,是他心照不宣专属的心头好。
世人皆知曹公子偏爱小狸,纵使他素来只有嘴上温存、难有实质欢愉,多年来依旧心甘情愿为她一掷千金,默默供养。九尾狐楼上下更是心知肚明他的心思,一直刻意避讳,保全他这点可怜的体面与念想。
可今日突然闭门、推脱搪塞,在曹公子眼里,分明是楼里故意拆台,擅自让小狸待客,摆明了当众打他的脸,折辱他的尊严!
“曹公子误会了!真的是小狸身体抱恙,绝非有意怠慢您!”楼内的侍女声音愈发慌乱,满心焦灼。
她们比谁都清楚曹公子的分量,这位公子出手阔绰、从不拖沓,是实打实的顶级优质大客户,若是就此得罪,损失的绝非一时收益,而是长久的巨额财源,她们实在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不必多言。”
曹公子冷哼一声,脸色铁青,眼底满是愤懑与不屑,语气带着十足的傲气,“别以为离了你们九尾狐楼,本公子就无处消遣、只能吃素!”
说罢,他衣袖狠狠一甩,带着一肚子火气转身离去,打算换别家消遣,平复心头怒火。
可接下来的一幕,直接让曹公子彻底懵在原地。
他接连辗转天城数家顶级风月场所、娱乐楼阁,映入眼帘的全是一模一样的景象——大门紧闭、全员歇业。往日里车水马龙、霓虹璀璨的繁华街巷,此刻空空荡荡,连一丝烟火气都无。
整座以“不夜天城”闻名的销金都市,此刻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氛围,安静得近乎诡异。
街边往日招揽客人的女子尽数消失,巷尾的喧闹嬉笑声彻底绝迹,放眼望去,只剩冰冷空荡的街道。
曹公子站在街心,瞪大双眼,满脸茫然错愕,心底满是荒唐之感:“我不过闭门几日未出门,这天城的规矩,什么时候彻底变了?”
他活了这么久,从未见过如此死寂的天城,往日的温柔乡、销金窟,一夜之间尽数归零,让他浑身不自在,满心憋屈无处宣泄。
“曹兄!可算找到你了!”
就在曹公子满心烦躁、百思不得其解之际,一道鬼鬼祟祟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一名衣着浮夸的少年快步凑了上来,是他平日里一同玩乐的猪朋狗友。
那人左右张望一番,确认无人之后,才悄悄从怀中取出一枚温润的白玉小瓶,满脸神秘地递到曹公子面前,眼底藏着狡黠的笑意:“曹公子,瞧瞧我好不容易弄到的好东西,绝世珍品!”
“何物?”曹公子垂眸看向那枚玉瓶,眉头微蹙,神色平淡无波。
“妙处无穷!一言难尽,你今夜回去一试便知,绝对超乎想象!”那人笑得愈发暧昧,眼底尽是了然。
他太了解曹公子的心病了。旁人都以为曹公子沉迷九尾狐楼,是贪恋狐女的容貌身段,实则不然。曹公子半生挥金如土,所求的从来不是肉体欢愉,只是狐女软糯温柔的言语、小心翼翼的奉承,是家中严苛宗族、冰冷府邸里,从未有过的温柔与情绪价值。
他有钱有势,唯独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便是徒有风月之心,却无风月之力。
满腔柔情、万般念想,到头来只剩嘴上过瘾、徒留遗憾。这种可望而不可即的落差,早已让他满心疲惫。
曹公子指尖轻轻颠了颠手中的玉瓶,触感温润微凉,可他眼底没有半分期待,只剩麻木与漠然。
这类奇珍丹药、秘宝偏方,他早已见得太多,甚至专门耗费巨资请人钻研研究过无数。每一次都抱着满心期许尝试,最后只会换来一次次落空失望。
期待累积无数,失望叠加千万,早已磨平了他所有的念想,此刻手握秘宝,心中依旧波澜不惊。
无心闲逛的曹公子,最终带着一身郁结的烦闷,折返自家豪华庄园。踏入府邸的那一刻,他浑身力气瞬间抽空,径直瘫坐在庭院的青石地面上,懒得动弹分毫。
今日接连碰壁、诸事不顺,糟糕的心情几乎将他彻底淹没。
就在他百无聊赖、满心郁结之际,一道娇媚软糯的女声缓缓从廊下传来,轻柔地抚平了几分他心头的烦躁:“夫君,你回来了?”
闻声抬头,只见一名身姿妖娆、眉眼妖艳的狐女缓步走来。她生得一副勾魂夺魄的容貌,身后三条蓬松的狐尾轻轻摇曳、左右扫动,自带万般风情,柔媚入骨。
“嗯,回来了。”曹公子懒懒应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倦怠,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语气疲惫,“今日累得很,过来帮我捏捏。”
他的确身心俱疲。出身顶级豪门,家世显赫、富可敌国,唯独自身修为平平。年少时肆意挥霍、纵情声色,掏空了根基,落得如今有心无力的窘境。
纵有万贯家财,难圆半生遗憾。
三条狐尾的狐女款款上前,指尖轻柔落下,眉眼温顺,尾尖轻轻扫过地面,带着极致的温柔。可只有曹公子自己清楚,眼前的万般温柔,终究只能解一时心痒,解不了他半生的缺憾。
三条狐尾的狐女款款上前,指尖轻柔落下,眉眼温顺,尾尖轻轻扫过地面,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极致温柔。可落在曹公子眼里,眼前的温存虚假得令人乏味,她的语调、神态、撒娇的语气,每一处都透着刻意雕琢的模板感,假得直白,让人半分心动都无,只觉得刺耳敷衍。
这也是他纵使常年供养三尾狐,却依旧执着于九尾楼的根本原因。
九尾楼的九尾狐皆是族内精心调教而出,深谙人心分寸,哪怕只是逢场作戏的短暂温存,也能将情绪演绎得极致逼真,一声轻吟、一缕软语,都带着直击人心的酥麻与触电质感,能精准填满他心底空缺的情绪慰藉。不像身边这只三尾狐,全程僵硬演戏,虚假得让人提不起半点兴致。
“夫君,我今日在天城闲逛,特意给你挑了些好东西哦。”
三尾狐垂着眸子,声线刻意揉得又嗲又媚,尾尖慵懒地轻扫地面,一举一动皆是刻意营造的风情,可惜眼底的敷衍藏都藏不住。
曹公子肩头靠着她轻柔的指尖,身体几不可查地微颤了一下,不是心动,只是习惯性的敷衍回应。他抬眸淡淡扫了她一眼,语气倦怠平淡:“那就去换上我看看,合不合适你。”
“好呀~”
三尾狐柔声应下,顺势起身退开,温顺的模样转瞬褪去,抬眼的刹那,眼底飞快掠过一抹浓郁的鄙夷与不耐。
若非曹公子手握滔天财富,是她一族的依仗,她半分都不愿陪着对方日日演这场乏味至极的戏。
日复一日刻意练习的柔媚声线、伪装的温柔姿态,对她而言不是风情,而是煎熬。
她心底暗自叹息,满是无奈与隐忍:一切都是为了族群,忍了。
三尾狐与九尾狐本出同源,血脉相近,命运却天差地别。九尾狐是火魔域妖族顶尖大族,底蕴深厚、地位尊崇,横行一方无人敢欺;而她们三尾狐一族血脉孱弱、修为低微,在万族林立的世界里挣扎求生,活下去都无比艰难。
为了族群存续、为了积攒资源庇护族人,她才主动缠上了财力通天的曹公子。
曹公子素来慷慨阔绰,哪怕次次都听得出来她的刻意假意,哪怕看透了她所有的逢场作戏,也从不会吝啬半分赏赐。这数年下来,她早已从曹公子身上攫取了数不尽的资源,撑起了整个三尾狐一族的生计。
她转身取出那件镂空精致的新衣,眼底翻涌着真切的嫌弃,这般露骨张扬的款式,她发自内心抵触,可为了讨好曹公子,她只能压下所有不喜,耐着心思细细梳妆打扮。
不得不说,抛开种族之别,三尾狐的容貌身段皆是顶尖。狐族天生魅惑的骨相搭配极致妖娆的身形,放在人族审美之中,也是足以惊艳众生的绝色,身段玲珑炸裂,风情与生俱来。
庭院之中,只剩曹公子孤身静坐,方才的倦怠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重的、中年人独有的无力与忧伤。
家财万贯、权势傍身,可偏偏年少纵情掏空根基,落得半生缺憾。旁人羡他富贵无忧,唯有他自己知晓,心底藏着多少求而不得的憋屈。
他垂眸盯着手中攥着的那枚白玉小瓶,指尖微微收紧,心底浮出一丝挣扎的念想。
要不,再试一次?
世人皆道这类神药玄妙虚妄,他也确实被无数偏方丹药反复坑骗、屡屡落空。可人心便是如此,只要心底的执念未灭、念想未断,就永远忍不住心存期许、反复尝试。这,便是这类秘药最可怕、最拿捏人心的地方。
曹公子不再犹豫,旋即拧开玉瓶封口。
瓶口开启的瞬间,两枚圆润饱满的丹药静静躺在瓶底,色泽温润通透,萦绕着淡淡莹光,一缕清雅醇厚的丹香缓缓飘散开来,丝丝缕缕钻入鼻腔。
这香气绝非寻常丹药的刺鼻药味,反倒温润撩人,刚一入鼻,便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瞬间唤醒了沉寂多年的身体本能,让人浑身轻盈燥热,仿佛即刻就要腾空而起。
“好霸道的药力!”
曹公子眼底骤然一亮,满脸震惊,清晰感觉到身体深处沉寂已久的力量,正在疯狂蠢蠢欲动,久违的燥热席卷全身。
没有丝毫迟疑,他仰头抬手,直接将两枚丹药尽数吞入腹中。
丹药入喉即化,磅礴霸道的药力瞬间炸开,席卷全身经脉,远超他以往尝试过的所有秘药。
“我去……这药力也太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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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子瞳孔骤缩,瞬间被汹涌的药力裹挟,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翻涌的躁动,猛地起身,大步冲向屋内。
此刻的三尾狐正对着铜镜细细梳妆,衣衫半整、风情初显,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股强劲的力道直接扑倒,整个人瞬间陷入一片慌乱与炙热之中。
一夜喧嚣,万般缱绻,尽数省略。诸位皆是久经风月之人,其中滋味,不必多言。
……
翌日天明,天城街巷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光景。
一道熟悉的身影高调现身街头,正是曹公子。此刻的他与昨日的颓废憋屈截然不同,身姿挺拔,步履轻快带风,眉宇间满是扬眉吐气的得意与舒展,往日的倦怠阴郁一扫而空。
他身侧,跟着平日里极少露面的三尾狐。
今日的三尾狐妆容精致,眉眼依旧娇媚,只是行走间身姿僵硬别扭,步履虚浮,体态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怪异,眉眼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与羞赧。
这是曹公子破天荒第一次将她带出门、公然示人。
其中缘由,天下男人皆懂。
压抑半生的缺憾一朝圆满,往日的有心无力彻底翻盘,此刻的他满心皆是扬眉吐气,最想做的便是这般高调张扬,将自己的强大尽数展露,赢回所有丢失的体面与尊严。
“曹哥!可算等到你了!”
街头一道身影快步迎了上来,正是昨日给曹公子丹药的那位狐朋狗友。
他一大早便被曹公子急促的传音符硬生生炸醒,不敢有半分耽搁,早早便赶来此处等候。没人敢得罪曹公子这位顶级豪门子弟,曹家产业遍布诸天,底蕴滔天,哪怕只是随手洒落的一点资源,都足够他们这种小家族衣食无忧、安稳兴盛十年。
少年目光落在曹公子身侧的三尾狐身上,眼底瞬间闪过了然的戏谑笑意,连忙拱手问好:“曹哥,看您这神采奕奕的模样,昨日那丹药,效果绝佳啊!”
曹公子朗声大笑,声线爽朗,往日的阴郁彻底消散,抬手大方揽过身侧的三尾狐,语气带着十足的炫耀:“哈哈哈,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嫂子。”
骤然被当众介绍,三尾狐瞬间脸颊爆红,耳根滚烫,垂首不敢抬眸,满心羞赧窘迫。昨夜极致疯狂的画面历历在目,这般狼狈模样被外人看穿,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见过嫂子!”少年连忙顺势行礼,随即看向曹公子,满脸夸张的赞叹,精准拿捏男人的虚荣心,“曹哥您也太厉害了!简直非人!您看嫂子这模样,都被您折腾得走路都不稳了,属实让人佩服!”
这话精准戳中曹公子的爽点,他愈发得意,朗声笑道:“哈哈哈!这都得谢谢你!你那丹药还有没有?别藏着,给我来十瓶八瓶!”
话音落下的瞬间,身侧的三尾狐身体猛地一颤,浑身僵硬,眼底瞬间布满极致的惊恐与后怕。
昨夜那霸道绝伦的药力,早已让她身心俱疲、心有余悸,险些扛不住。若是曹公子真的囤上十瓶八瓶,往后她怕是真的要日日卧床,彻底离不开床榻了。
少年见状连忙摆手苦笑,一脸无奈:“我的曹哥,您可别为难我了!这等神药乃是绝世珍品,效果有多霸道您亲身经历过,怎么可能批量拥有?昨日那两枚,还是我偷偷从我老爹的秘库顺出来的孤品,仅此一份,再也没有多余的了!”
那神丹的效果有多霸道,他亲身领教,再清楚不过。
此物堪称世间所有男人的终极执念,一旦拥有,视若性命珍宝,藏之护之,哪怕是至亲骨肉胆敢觊觎,都能当场翻脸拼命,绝无退让可能。
这般逆天至宝,谁得谁会死死攥在手里,躲起来独享机缘,生怕被人知晓。
胡琏当即挠头嘿嘿一笑,一脸侥幸狡黠的模样,压低声音回道:“曹哥,我昨晚压根就没敢回家!要是回去挨了收拾,你以为今日还有机会见着我?”
可胡琏倒好,偷了家族秘藏的神丹,闯下偌大风险,非但不躲躲藏藏、避世封口,还敢大大方方跑到自己面前露面,简直是亡命之徒。
曹公子望着他这副吊儿郎当、铤而走险的模样,眼底浮起一抹“你可真行”的无奈神情,心中却悄然对胡琏多了几分实打实的亲近。
“你还能稳稳当当站在我面前,算你运气极好。”曹公子微微眯眼,语气平淡,却暗藏深意。
他太清楚那神丹的价值,药效霸道绝伦,足以让所有男人为之疯狂,堪称此生最大执念。寻常人得此神物,恨不得藏入密柜、日夜死守,哪怕是亲骨肉胆敢觊觎,都会瞬间翻脸拼命,绝无退让可能。
胡琏当即挠头嘿嘿一笑,眉眼间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侥幸与得意,压低声音凑近道:“曹哥,我昨晚压根没敢回家!要是回去了,挨一顿家法事小,这机缘被收走事大,你今日哪还有机会见我?”
可胡琏为了成全他,不惜偷取家族秘宝、忤逆长辈,甚至有家不敢回,完全是赌上了自身前程与家族责罚。这般实打实的情义,在趋利避害的世道里,显得格外珍贵。
曹公子看着他这副吊儿郎当、却又一腔赤诚的模样,脸上挂着一副“你可真行”的无奈神情,心底却是实打实生出几分真切的亲近。
心念既定,曹公子不再拖沓,正色开口:“够义气。你之前跟我提的合作生意,我答应了。不过你务必想尽办法,查清这神药背后的炼制之人。”
他混迹上层商圈风月场多年,见惯了趋炎附势、利尽人散的虚伪人情,从未有人像胡琏这般纯粹。为了成全自己的一桩毕生遗憾,这家伙不惜忤逆长辈、盗取家族至宝,甘愿背负责罚、有家难回,近乎赌上自身前程与脸面。
“曹哥,我早就打探明白了!”胡琏立刻接话,语气笃定,“这神药是人皇亲手炼制出来的!”
这般足以让所有男人疯狂的至宝,别说外人,就算是亲生父子,也未必肯轻易相让。胡琏能做到这一步,是真的把自己的交情放在了极致。
这话宛如惊雷炸响,曹阿瞒瞬间僵在原地,瞳孔微缩,满脸错愕失神,整个人都懵了。
心底暖意涌动,曹公子不再拖沓,神色骤然郑重,沉声道:“够义气。你之前跟我提的合作生意,我答应了。但你必须帮我查清一件事——这神药的幕后炼制之人到底是谁。”
他连忙追问:“你没有弄错?”
宇宙星域之内,人皇传承遍地开花,是人族最稳固、最顶尖的道统。只要坐稳人皇道统、建立专属人族文明,势力的覆灭难度会成倍暴涨,地位超然万族之上。
“曹哥,这我早就打探明白了!”胡琏眼中精光一闪,胸有成竹,“圈内隐秘小道消息,这神药出自人皇之手,乃是人皇亲自出手炼制!”
“人皇炼制?!”
曹公子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瞳孔骤缩,满脸错愕失神,彻底愣在了当场,一时间有些恍惚不敢置信。
曹阿瞒越想越费解,满脸茫然:“人皇素来重名声、惜气运,怎么会亲自炼制这种私密风月神药?”
他连忙凝神追问:“你确定没有弄错?”
他死死盯着胡琏,再度郑重确认:“你说的人皇,是我认知中的那位顶级人皇?”
宇宙浩瀚万族,人皇传承遍布人族各大星域,是人族公认最稳固、最顶级的道统。依托文明根基而生,执掌人族气运,只要立下专属人族文明,势力覆灭难度便会暴涨数倍,地位超然,万族敬重。
“没错!”胡琏重重点头,直言道,“我说的不是上古遗存的人皇道统,是当世华夏人皇——王宁!传闻这神药,是他用早已没落的正统修仙手段亲手炼制。”
而历代人皇,无一不是极致爱惜羽毛之辈。人皇道统依托气运维系统治,民心、名望、气运相辅相成,一言一行皆光明磊落,素来行走正道,不染腌臜私密之事。
当下宇宙主流修炼体系,是以武道为核心、仙武科技为辅,杀伐强横、普及全域。古老的修仙体系早已被时代淘汰,被世人视作落伍废弃的历史垃圾,几乎彻底绝迹。
可这风月神丹,私密至极、画风违和,怎么看都和人皇的身份、格局、行事风格完全不搭边。
虽说仙武科技中的符文术法,脱胎于上古修仙传承,得以零星留存,但正统修仙炼丹术已然彻底没落。如今星域所有体魄滋养、潜能激发的药剂,全是流水线标准化量产的基因药剂,高效便捷、可批量供应。
曹公子脑子飞速运转,越想越懵,满脸费解:“人皇毕生重名望、守正道,靠气运稳固基业,怎么会私下炼制这种物件?”
反观传统炼丹,对炼药师的天赋、心境、手法、修为要求苛刻到极致,成材率极低,耗时耗力,早已无人潜心传承。
他死死盯着胡琏,再次严肃确认:“你说的人皇,是我认知中的那位顶尖人皇?”
“人皇竟然还是炼药师?”
“没错,就是那位!”胡琏重重点头,笃定开口,“曹哥,不是上古遗留的人皇道统,是当世华夏人皇——王宁!传闻这神药,是他用早已没落的正统修仙手段亲手炼制。”
曹阿瞒自身修炼天赋平平,算是修行路上的庸人,但他在商业一道拥有与生俱来的顶级嗅觉。一瞬间,他便捕捉到了这其中蕴藏的滔天商机,眼底精光暴涨,心思飞速活络起来。
此话落地,曹公子心头再度掀起滔天巨浪,久久无法平静。
“这只是坊间流传的小道消息,真假目前还无法百分百确定。”见曹阿瞒神色炙热、彻底动心,胡琏顿时没了方才的底气,语气弱了几分。
如今整片宇宙的主流修炼体系,皆是武道辅以仙武科技,杀伐强横、普及极广。古老的修仙体系早已被时代淘汰,被世人视作落伍废弃的历史垃圾,近乎彻底销声匿迹。
“真假暂且搁置。”曹阿瞒当机立断,迅速压下躁动的心思,沉声吩咐,“你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抓紧时间,再弄到一瓶完整的神药。”
虽说如今仙武科技的符文术法,脱胎于上古修仙传承,得以零星留存,但正统炼丹术早已彻底没落。现代星域的体魄滋养、潜能激发药剂,全是流水线标准化量产的基因药剂,高效、稳定、可批量供应。
交代完毕,曹阿瞒转身匆匆离去。商机已然浮现,他必须尽快回去全盘策划,推演市场、布局渠道,敲定这桩足以搅动整片天城的大生意。
而传统炼丹术对炼药师的心境、修为、手法、天赋要求苛刻到极致,耗时耗力、成材率极低,早已无人潜心传承,近乎绝迹。
回到自家豪华庄园,曹阿瞒直接将自己关在书房,闭门不出,伏案写写画画,逐条推演利弊、规划商业模式,全身心扑在商机筹划之上,寸步未出。
“人皇居然还是正统炼药师?”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胡琏匆匆登门求见,才打破了书房的沉寂。
曹公子自身修炼天赋平平,算是修行路上的庸人,但他在商业一道有着与生俱来的顶级嗅觉,一瞬间便捕捉到了这其中蕴藏的恐怖商机,双眼骤然发亮,心思飞速活络起来。
曹阿瞒推门而出,目光瞬间落在胡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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