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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子，你什么时候，学会谦逊，学会为晚辈着想了？”

    

    话音下，溪边最大的那块青石上，光影微漾，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道青衫虚影，比风有涯的灰影清晰许多，却同样非是实体。

    

    他随意地斜倚在青石上，一手支撑着脸颊，另一手虚搭在膝上，仿佛只是憩方醒。

    

    容貌看不真切，唯有一双眼眸，清澈如溪底卵石，深邃如雨后星空，带着一种洞悉万物又包容万物的平静笑意。

    

    他仅仅是坐在那里，就仿佛成了这方天地的中心，却又和谐得让你觉得他本就该在那里。

    

    正是萧离的留影。

    

    风有涯的伪装被戳破，灰影一阵翻腾，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萧木头，你还是这么讨厌！一点面子都不给！”

    

    “给你面子，岂不是帮着你骗自己人？”萧离虚影轻笑，目光转向张楚，微微颔首：

    

    “子，你既已受他传承，便是得了缘法，不必遮掩。”

    

    张楚连忙恭敬行礼：“晚辈张楚，见过萧离前辈。”

    

    萧离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他的目光在风有涯与张楚之间流转，最终又回风有涯身上，语气悠然：

    

    “疯子，你让他来，是真觉得我的道更适合他？”

    

    “还是，想借他的选择，来证明你的道，压我一头？”

    

    张楚听到这话，顿时心中古怪。

    

    看来，这两位之间的关系，不简单呢。

    

    果然，此时风有涯灰影凝聚，不再伪装，那股孤高逆乱的气息再度浮现。

    

    他正对着萧离的影子道：“是又如何？萧木头，少摆出那副万物不萦于怀的鬼样子！”

    

    “来来来，把你对南华真经的感悟，全都拿出来，送给这子。”

    

    “我倒要看看，这子究竟是选你的路，还是选我的路。”

    

    萧离笑意不变：“那不公平，他本就修炼你的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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