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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年过年南华的人都这么少。”宋修远感叹道。

    南华算是比较大的城市，常住居民不算多，基本上都是外来打工的，每到过年的时候，这些人都会回老家，也就导致了过年的人气还不如平时。

    “过年嘛，肯定是要陪在家人身边的。”林子姝突然有些想母亲了，已经好久没回过家了。

    宋修远看出了她的想法，问道：“现在时间还早，要不我先送你回家一趟。”

    “不用了，等所有事情都了结了，我再回去吧。”林子姝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毕竟回去看一眼，除了有更多的不舍，什么也得不到，对于她接下来要做的事，也并没有什么帮助。

    “那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宋修远最佩服他的地方，就是她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感情用事。

    林子姝点点头，闭上了眼睛，这是她习惯消化情绪的方式。

    宋修远也懂事的不再打扰，他随便选了首比较舒缓的音乐，便开始专心开车。

    周耀那边将葬礼的地点，选择在了周家老宅。

    一来那边位置比较偏，真打起来了不会牵连到周边的居民；二来选在老宅，不会引起王绍伦的怀疑。

    毕竟他们这样的人家，最是看重这些，不可能在老宅大动干戈，无论谁都只会认为，这真的只是一场单纯的葬礼。

    周耀已经提前和父亲商量好了，两人一致认为，只要能替哥哥报仇，就算毁了老宅也是值得的。

    老宅还可以重建，他们也相信，周家的祖先都会支持的。

    “看什么呢？”周年年见周耀站在屋子前发呆，走上去握住了他的又手。

    “我在想，希望明天的一切，都能顺利。”

    “放心吧，子姝一定能替阳哥报仇的。”周年年难得温柔。

    周耀点点头：“我相信她的，但是想到明天的事，总担心还有什么没有准备好。”

    周年年环视了一圈，周阳的遗像挂在堂屋墙上，堂屋的正中间停着一口棺材，两旁摆满了花圈，院子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菊花，大门外挂了白色的灯笼，绸布等等。

    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都在为明天的葬礼，准备桌椅之类的。

    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的紧紧有条，随处可见的细节，都能看出来，置办葬礼的人，又多么的用心。

    “你已经很棒了，我小时候陪我爸爸去过别人的葬礼，比你准备着这个可差多了。”

    周耀觉得她孩子气，哪有葬礼还要攀比的，转而又想到，她应该在安慰自己，忍不住露出个真心的笑容。

    “咱们进去看看吧。”

    周年年乖巧地任由他牵着，往屋里走去，在棺材前停了好久，他才开口说道：“哥哥的尸体还在警局，里面装的都是，哥哥生前喜欢的东西。”

    为周阳准备葬礼的时候，周耀的自责达到了顶峰，这么多年，他活得有多肆意，他的哥哥就活得有多憋屈。

    他神色有些失落，目光落在棺材上，继续说道：“哥哥生前，似乎没什么感兴趣的东西，我就只放了一套他常穿的西装。”

    周年年看到了他眼里的失落，还有自责，用力握了握他的手：“你要往好处想啊，万一明天真打起来了，那你哥哥在警局，不正好避免了这场恶战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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