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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编一圈甲圈,反而省重量。”李孟羲边点头边,自言自语着。一低头,看见了弟弟,李孟羲一把就抓住弟弟,把弟弟按在自己腿上。脖子被抓住,痒痒的,砖头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咯咯直笑,“哥可痒了,你别招我。可痒了。”李孟羲把弟弟按在腿上,用手一拃一拃的量了弟弟的颈围和肩围。“一圈大概得……五六十个甲叶。”李孟羲粗略的算出了数目。用甲叶做个围脖,根据砖头的个头,和甲片的大小,大致三列甲片就够了。想通了关键之后,没有一开始在铁胄上编,李孟羲先拿甲片单独编甲圈。这一编,就是大半天。傍晚,李孟羲看着编好的铁顿项,吹了吹磨破皮的手指,他把顿项给弟弟套在头上。砖头对套在他脖子上的东西很好奇,摸来摸去,问哥哥这是啥吗。“砖头,脖子动一动。”李孟羲给弟弟做着示范,让弟弟把脖子上下左右动动,看活动是否灵活。从弟弟活动的结果来看,不会太影响灵活。那防御呢,是否有漏洞。敌人的攻击击中顿项正面倒是没问题,就怕敌人用枪,从顿项下边的缝里,把枪刺进去,正好能捅中喉咙,当场暴毙。让好动的弟弟站着别动,李孟羲趴在地上,朝上去看顿项和锁骨处贴合不贴合,缝隙有多大。可惜观察的结果李孟羲不满意,如果贴身近战,步人甲士跟敌人贴身肉搏,双方抱着摔打在一起,一把小刀顺着顿项的甲缝斜往上往里扎,直接破防了。这么大的一个漏洞,也称不上是漏洞。就算是地球上最强大的终极甲胄——板甲,穿板甲的骑士要是摔倒,一样会被人拿短刀,从屁股后边没有防御的地方捅进去捅死的。没有任何一种铠甲,会是完全一个铁坨一样,一点破绽没有。李孟羲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还是得有立领。”李孟羲自言自语到。本以为做了顿项,就不需要像盆领甲那样在甲上缀一圈高领子。但为了防住敌人顿项下边攻击,李孟羲决定后续编甲的时候,可以编一个小小的甲领,半护住喉咙。这样万一敌人用枪或者拿刀从顿项下边刺进来,甲领还可以起到二次防护的作用。如果连甲领也没防住,那就没办法了。天又黑了,一忙起来就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了。辎重队到了一片荒草滩附近,也不知是哪。见乡勇们已经开始在扎营,有人去割荒草准备升火,李孟羲左右晃了晃脖子,他站起来,跳下了车。“砖头,下来。”李孟羲叫弟弟。弟弟不想下来,“干嘛?”“下来玩一会儿嘛。”李孟羲说。编甲编了一天,李孟羲累的腰酸背痛的。“也就六七点的样子。”李孟羲抬头看了看天,今天扎营时间晚了点。弟弟听见了哥哥在嘀咕,好奇心旺盛的他立刻就问,“哥你在说什么吗?”“没有。”李孟羲拒绝讨论。“你就说说了嘛!我都听见了。”转头不依不挠,“你是不是说什么点,对不对?”砖头昂着小脑袋,一脸正经的问。李孟羲低下头,咚的一下,用自己的脑袋咚的一下去撞了弟弟的脑袋。“你饿不饿?”李孟羲看着弟弟的眼睛问。和在黄巾军那时相比,弟弟眼睛里中的神采精神多了。“我可饿了。”砖头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然后抬起头,轻跳了一下,也咚的一下回撞了哥哥,“那哥你饿不饿吗?”砖头问。“我也饿了。”李孟羲拉了拉弟弟翻扯着的衣服说着。天边的云霞很好看,如火似锦,没有任何工业污染,天空看起来很干净,若是前世,见了如此美景,李孟羲一定会拿出手机卡卡卡卡拍一堆图片,然后发朋友圈。而在东汉末年,再精致的自然风光,看起来都索然无味。这个时代,最好看的不是了无人烟纯生态自然。最好的景致当是——城郭齐整,屋舍俨然,阡陌交通,鸡犬相闻。人走道中,可比肩接踵,车行于路,可川流不息。农夫荷锄,晨起离家,左邻右舍,荷锄着众;妇人剜葵,晚时方归,家家户户,炊烟袅袅。晨有鸡鸣,暮有犬吠。民安居乐业,便为盛世之景。可惜,而今大汉灾荒连年,又有黄巾之乱,十户不存一,千里无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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