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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浅,像是在闪烁。
「.—有呼应,很强的联系,怎麽做到的,不可能啊。」
李追远:「生死簿。」
赵毅:「可我的名字已经被勾掉了。」
李追远:「可你没死。」
赵毅:「那怎麽能呼应得这麽明显,像是特意针对绑死我了一样,生死簿上难道就只记着我一个人的名字?」
李追远:「一群名字在那里,你很不起眼,可谁被涂抹掉,反而就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一个。」
赵毅:「所以,下一根香,是傀儡?要把我,变成傀儡?」
李追远:「本来猜不出来的,只能从排除法里面随机选,但你死了又活了,反倒是把第二根香的形式给确定了。」
赵毅继续翻阅着那些画,画上全是少年先前推演出的破局之法,再联想起少年先前烧纸的举动,显然不是因自己的调侃生气。
「不是,姓李的,你推演了这麽多,全都失败了?」
「嗯。」
「你在搞什麽!」
「嗯?」
「你不是能的麽,你不是厉害的麽,结果你现在明知道我接下来要面对什麽,却推演不出破局的法子?
还有,这些纸上画的法子,我觉得都不错唉,不能试试麽?」
「试了会死,没意义。」
「你..」
「你忘记第一根香燃尽时,那一切来得有多快麽?」
「记得。」
「当一切可以瞬发时,再多的提前布置,都会显得很苍白。另外就是,别人中这傀儡术,补救破局的机会还真有。
提前控制四肢,意识封印,哪怕变为傀儡受到操控,还能对峙一番。
可你的意识,因为生死门缝的缘故,我没有把握去将其封印,你自己可能都做不到。
而你,如果受控制,对方下命令让你自杀的话,哪怕你四肢不能动,也依旧有太多选择可以完成自尽。
总之,经过我的推演,如果按照第一根香的强度,提前布置会变成无用功丶事后补救则来不及。」
赵毅:「又是死局?他,强大到这种地步了麽?」
李追远:「不是他,而是他们,我们不是确定过麽,是六个。」
赵毅:「可是这也太离谱了,以这种方式,岂不是他们想杀谁就可以杀谁,想让谁死谁就得死?」
李追远:「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不是很贴切麽?」
少年顿了顿,继续道:「另外就是,我们不能陷入一个思维误区,他们是无法离开丰都,出不来,但他们所行之法的强度,并未因此降低,而且后头站着六位,这术法强度·早就严重超标了。
这种落差,他们看我们,就像我们看普通人一样。
我们有不知多少种方法,能够让一个普通人无法抵挡且悄无声息地死去。
同理,他们对我们,也是一样。」
赵毅:「那还去丰都干嘛,差距这麽大?」
李追远:「不是我主动想去的。」
赵毅:「我的意思是,去丰都还有什麽意义?」
李追远:「有的,差距明明这麽大,可他们仍然在阻止我们去丰都,不就更奇怪麽?」
赵毅:「唉,行了,我是看不到了,等你看到后,呵呵,家祭无忘告——」
李追远:「推演失败了,但方法找到了。」
赵毅:「..—?犬子。」
李追远站起身,看着赵毅手中那些被自己丢弃的废纸:「当实力差距太大时,单纯的推演就起不到作用了。蚂蚁的功夫再好,也不可能是人的对手。」
赵毅:「哥,咱说得再具体点呗?」
李追远:「还记得你第一根香时是怎麽活下来的麽?」
赵毅:「早知道厚着脸皮,多要一朵。」
李追远:「这咒,是它帮你挡了,你很清楚,就算它愿意再给,相同的人,也给不出第二朵-而且,正是因为你身上的特殊性,那朵花,才能真的起到作用。」
赵毅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缓缓道:「我似乎能读懂些你的想法了,与其在方法层面上做文章,不如—」」
李追远:「不如直接找高命格,让高个子,来帮你顶。」
赵毅:「妈的,我赵家先人的灵,不在我身上,早知道分家前,应该偷偷刨了自家祖坟。」
李追远:「不在麽?」
「你说它?」
赵毅手掌一翻,一串铜钱落于掌心,顺势一甩后,顷刻成剑。
李追远:「这是赵无恙的剑,上面不仅残留着赵无恙当年斩妖除魔时留下的血渍,还有着赵无恙的精气神。」
赵毅:「可先祖已经死了,不像桃林下那位还活着,哪怕这把剑是先祖当年所用之物,留有先祖痕迹,可若无先祖亲自激发,这命格从何而来?」
李追远:「我能当你先祖。」
赵毅:「嗯?」
李追远:「我有办法伪装出赵无恙的气息,虽然不多,但想来应该够用。」
在使用鄯都十二法旨时,为了增强术法威力,李追远就会以柳氏望气诀,来给自己伪装出些许大帝气息。
他本就是大帝的传承者,所以能装出模样。
同理,得益于赵毅前阵子不停给自已搬赵家功法,赵家本家传承,也就是赵无恙留下的那一脉传承,李追远也会了。
且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比大部分姓赵的,会得更多。
赵毅:「还需要我怎麽配合?」
李追远:「嗯,需要你给我——」」
赵毅:「无论你想要什麽,只要我有,都给你!」
李追远:
「给我,磕个头吧。」
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在场其馀人的想像。
当在场有两个绝顶聪明的人时,他们自己琢磨,就能解决大部分问题,其他人,就算把脑子带来了,也只能当个增重的累赘。
就比如现在,大家都不理解,为什麽会这样?
润生被要求从登山包里,取出那套简易预制菜小供桌。
燃香点蜡后,李追远端坐在供桌后,赵毅则站在供桌前,先对少年行赵家门内对长辈的礼,然后直接跪下来真的开始磕头,并高呼:
「先祖在上,请受后辈子孙之礼!」
李追远正襟危坐,赵毅磕得一丝不苟。
礼毕。
赵毅站起身,李追远感知到自己眼皮的微微颤抖。
赵毅是族内极少数可以阅读赵无恙笔记的人,因此,以赵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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