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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今晚不要等,明天上午看(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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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历代龙王心境的人,怎么可能允许自己死后,洪水滔天清安:「是早就活够了,天天盼着死。」

    魏正道:「后悔么?」

    清安摇摇头:「靠着这一秘术,我镇压了很多邪祟,包括我自己这么大的一头,我不会给后世留下难题,我可以将难题带着一起离开,不亏,也不悔。

    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你那本黑皮书,我还是会翻开。」

    柳玉梅曾说过,思源村就算她们不来,亦有一座龙王门庭,清安把自己,当作了龙王祖宅。

    魏正道点点头。

    结果,他刚收回视线,刚对书呆子开口:「把这些年的记录,拿给我————」

    桃花香气,再度袭来。

    这次,剑锋抵在了自己胸膛。

    和上次一样,仍然没能刺进去。

    才放下剑的清安,又将剑举起。

    魏正道:「那这一剑的意义,又是什么?」

    清安:「这一剑,是替凝霜刺的,自你复苏到现在,连一眼都没看过她。」

    那个新娘子形象的,是阿璃,真正的明凝霜,在宴会厅后方,巨大的黑色法身立在那里,魏正道几乎将所有人都应付了一遍,却始终没有回头,看一眼如此明显的她。

    魏正道:「你明明是最早知道我底色的人,却又一直在自己骗自己,也是一千多岁的人,怎么还如此孩子气。

    "

    清安:「婚书上,是你亲自签的字。」

    魏正道:「在哪里?」

    清安:「那封婚书为了将凝霜带回来已经烧了,但书呆子可以作证,那封婚书,还是他手书的,文采斐然。」

    魏正道低头,看着书呆子:「你很忙的样子?」

    书呆子:「因为我的字,最好看。」

    魏正道:「字好看,就到处写故事?」

    显然,魏正道在李追远身上,看出了端倪。

    一个与自己有着相同特质的小家伙,绝不会凭空出现。

    年轻时去秦家偷书的他会误以为是自己血脉,如今的他则很清楚,如果自己什么都不做,生下来的孩子,会蠢笨得不像话。

    一念至此,魏正道还特意回头,看向角落里那座酆都大帝雕塑。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大帝原本低垂的眼眸,彻底闭合。

    阴长生对自己的后代素来无感,为了钳制李追远,大帝将阴萌留在眼皮子底下挺长一段时间。

    然后,变得愈发无感。

    最后,自己的准婿还是个标准的秦家人,那就更没丁点期待了。

    清安甩手,桃花消散,他提着酒,又坐回台阶上。

    书呆子:「头儿,请给我一点时间,我手里的书刚刚为了斩你献祭了,我得重新誊抄一份编年。」

    听到「誊抄」二字,魏正道又回想起目睹少年誊抄《秦氏观蛟法》的情景。

    魏正道:「你慢慢抄吧,能省则省,能略就略。」

    书呆子:「我怎么敢欺骗头儿,能骗得过您么?」

    魏正道:「故意没说,就不叫骗。」

    书呆子身旁的仙姑,心神一震。

    魏正道抬起手,一只金色的虫子从乱糟糟的婚礼场地下飞起,落到他的掌心。

    虫子欢快地爬行,栩栩如生。

    琥珀中的青丝,成为献祭媒介,斩了魏正道的身,这没价值的虫子就留了下来。

    虫子早就死了,它此刻的活泼,只是受魏正道的操控展现。

    再怎么样,当年那个在苗疆偷学蛊术的小伙子,也没那种能力将一只虫子活生生封存这么久,最重要的是,活着的虫子喜欢乱动,它也不方便上漆。

    仙姑鼓起勇气,抬头看向头儿,看着他手里的金虫。

    书呆子刚才有件事一直在刻意隐瞒,那就是头儿的体魄,在她那里。

    故而理论上来说,头儿想快速恢复,只需去一趟西域。

    眼前的头儿是龙王末期,那具可怕的体魄,是头儿自杀成功前蜕下的躯壳,二者一旦结合,最可怕时期的头几将得到更为强大的肉身。

    书呆子是希望头儿能将更多时间用在恢复上,这样他们就能多躲一会儿,多藏一会儿,以期变数,头儿能治一次病————就不能再治一次么?

    然而,头儿终究是头儿,他在刚复苏,随意摆手应付那些小家伙时,就从那些小家伙身上察觉到了被「窃取」的问题。

    这一点,连那些小家伙本人都不清楚,因为他们面对的敌人太强大了,强大到压根没察觉到自己是比正常时变弱了。

    魏正道:「仙姑,我曾骗你说,这是西王母的命蛊。」

    仙姑抿了抿嘴唇:「头儿没骗我,我们斩杀西王母时,我就带着它。」

    金虫自魏正道掌心飞起,绕着仙姑盘旋,时而落在仙姑头顶,时而又驻足鼻尖。

    死气沉沉毫无光泽的虫眸,泛着诡异的蠕动,仔细打量着仙姑。

    仙姑眼睛睁大。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此刻身穿华服,早已取而代之的她,亦是西王母。

    这只虫,就是她的命蛊。

    当她决意将琥珀当作赠礼,用以斩头儿时,就注定了她的命数。

    仙姑:「头儿,是在怪我么?」

    魏正道:「只是有些感慨。」

    仙姑:「原来,一切早已注定。」

    魏正道:「我与你们说过,天道因果之所以如此强大,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源自于世人喜欢事后为其找补。

    当年我将它送你时,哪想得这么多。」

    书呆子:「仙姑当年,还是好骗的。」

    魏正道:「好骗的人,往往也善变。」

    书呆子:「————」

    魏正道:「我没资格说这种话,我把你们视为玩物,你们自当可以把我视为阶梯,彼此各取所需,各凭本事。」

    仙姑喃喃道:「原来,我当年在头儿你眼里,就是那样的人么————我也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那晚,身穿苗服的青年,偷偷避开耳目,至院中,将琥珀金虫赠予自己。

    哪怕当下,仙姑在对方面前被吓得瘫跪在地,却依旧无法褪色那晚的月明。

    可对方却告诉她,那晚赠予她礼物时,他就知道她是怎样的人,清楚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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