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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手持玉简，诵读一篇名为《接引真经》的禁忌典籍……所有画面，皆在重复同一个动作——叩首，献祭，然后化作一缕青烟，被巨眼无声吞没。

    “那是记忆。”林仙一字一顿，“不是它的记忆，是所有被它‘接引’过的生灵的记忆。它不吞噬血肉，不掠夺大道，它只收集‘信仰’——对‘登仙’的执念，对‘永生’的渴望，对‘超脱’的狂热。越虔诚者，越强大者，被它消化得越慢，意识残留越久，便越容易沦为傀儡，成为它继续蛊惑后来者的‘活碑’。”

    死寂。

    比刚才更深的死寂。

    连风都停了。

    原来所谓黑暗，并非来自界海，亦非源自异域。它就蛰伏在仙域腹地，以最甜美的许诺为饵，以最神圣的名义为壳，百年、千年、万年，无声无息地蚕食着一代代最骄傲、最渴求极致的仙王之心。

    “所以……敖晟、元初、太始他们……”混元仙王脸色惨白，声音发颤，“不是被它……选中了？”

    “不。”林仙目光如刀，直刺青铜巨门后那片翻涌的灰雾，“是他们主动找上了它。”

    此言如惊雷劈落！

    所有仙王心头剧震——敖晟三人何等人物？堂堂绝顶仙王，宁折不弯，怎会甘愿臣服于这等污秽存在？

    “因为他们……快死了。”林仙缓缓道出真相，“无殇战死，仙域震动，巨头闭关，诸王自危。他们三人，早在千年前便已触碰到巨头壁垒，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寿元将尽，道基枯竭，绝望之下，他们铤而走险，潜入魂殿，欲借‘接引之力’强行冲关——结果，被它温养千年，成了最完美的‘丹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诸王惊骇欲绝的脸庞：“你们以为我在逼迫仙域？不。我是在替你们，斩断这根早已腐烂千年的脐带。”

    话音落，林仙一步踏出！

    他未持剑，未展幡，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仿佛托举着一方无形天地。

    “小罗剑胎，借力。”

    嗡——！

    手中剑胎骤然轻鸣，通体流转出亿万道细密金纹，那些纹路并非符箓，而是一道道正在坍缩、正在湮灭的微型宇宙雏形！每一道金纹亮起，便有一方微缩世界寂灭，其蕴含的全部本源、法则、时空，尽数被压缩、提纯，化作一缕纯粹到极致的“寂灭剑气”，汇入林仙掌心。

    “他在……燃烧剑胎？！”古殿巨头失声惊呼。

    “不。”侯婉死死盯着那不断黯淡、却愈发凝练的剑胎，“他是在以剑为炉，以身为薪，重铸一道……超越帝兵极限的‘斩道之刃’！”

    林仙掌心，一柄由纯粹寂灭构成的短刃缓缓成形。它无锋，无刃，无光，甚至无法被神识捕捉，唯有当它真正凝聚的刹那——

    整个魂殿区域，所有灰雾，所有扭曲人脸，所有傀儡仙王，所有尚未被吞噬的残存意志，全都停止了动作。

    不是被压制。

    是……被“定义”了。

    定义为——“当斩”。

    “斩。”

    林仙开口。

    无声无息。

    那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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