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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栋梁搜到的跟东科有关的新闻中，最新的就是观星机顶盒的项目，东科、微软、日苯电话电报三家巨头公司共同造势。
这个项目，对于数码港影响能有多大，能不能拉动数码港的股价，吕栋梁也无法揣测。
...
比尔·盖茨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水晶香槟杯的杯沿，发出极轻却极有节奏的“嗒、嗒”声。那声音像秒针在倒计时，又像战鼓在胸腔里擂动。他没再碰酒，只是盯着杯中金黄气泡缓缓上升、破裂、消散，仿佛在看诺基亚股价曲线图上那一根根正在滑落的阴线。
“李……”他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宴会厅远处爵士乐队萨克斯风的呜咽吞没，“你不是在开玩笑。”
“我从不开玩笑。”李东陵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留下细密水痕，“尤其对盟友。”
任岳峰默默将手边一份刚打印出来的《华尔街日报》英文版推过去——头版右下角，一条不起眼的小标题赫然写着：*Nokia Q2 Revenue Down 12% YoY; Analysts Cut Target Price to �28.50*。底下配图是赫尔辛基交易所电子屏上那条持续下探的绿色K线，像一根被无形之手拽着往下坠的绳索。
比尔·盖茨扫了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太熟悉这种信号了。二十年前微软上市前夜，他也是这样盯着纳斯达克模拟盘上自己公司的绿线，心跳快过刷新频率。如今这绿线属于别人，而那坠落的速度，竟让他后颈泛起一丝熟悉的寒意。
“诺基亚董事会最近三次会议纪要，我都让东科驻芬兰团队整理好了。”李东陵的声音平稳如手术刀，“他们内部正在激烈争论——要不要放弃Symbian系统，全面转向Windows Mobile。支持派以财务总监为首，理由很现实：Symbian开发成本每年递增27%，而安卓阵营每季度新增机型超三百款。反对派则死守‘技术主权’，说微软的系统是‘套着西装的盗贼’。”
艾德·弗莱斯忽然插话：“可诺基亚市值仍有三百亿欧元，微软若出手，至少需溢价30%……”
“所以才需要‘契机’。”李东陵打断他，目光直刺比尔·盖茨眼睛，“盖茨，你知道诺基亚最怕什么？不是爱立信，不是摩托罗拉，甚至不是我们神舟手机联盟——而是它自己的渠道商正在集体叛逃。”
他指尖在桌面轻轻一点，任岳峰立刻递过平板。屏幕亮起，是东科商业情报部加密上传的PDF文件：《诺基亚亚太区核心分销商2023年Q2返点数据对比表》。左侧列着香港百老汇、新加坡Sim Lim、曼谷Central World等二十家巨头；右侧红色数字触目惊心——全部标注“返点比例下调至5%”，而去年同期是18%。备注栏一行小字：“因神舟酷派M系列抢占中端份额，导致诺基亚主力机型库存周转天数突破90日警戒线”。
“他们在用脚投票。”李东陵合上平板，“当渠道商开始囤积诺基亚旧款清库存，同时悄悄铺货神舟新机时，董事会那些老爷们还坐在赫尔辛基城堡里讨论‘芬兰精神’。”
比尔·盖茨突然笑了。不是苦笑，也不是冷笑，是一种久违的、带着血腥味的猎手式微笑。他抓起香槟瓶，给自己满上，气泡在杯中炸开细密声响：“李，你让我想起1981年去IBM谈DOS授权时的感觉——对方以为我们在乞讨，其实我们手里攥着他们的命门。”
“现在命门在您手里。”李东陵举杯，“东科可以提供三样东西：第一，由神舟手机牵头，联合传音、酷派、爱立信、摩托罗拉，签署《全球安卓终端兼容性协议》——只要诺基亚加入，东科立刻终止所有针对其Symbian系统的专利诉讼，并免费开放五项底层通信协议授权。”
比尔·盖茨瞳孔骤然收缩。这相当于把诺基亚从专利绞索里解下来，还送把剪刀。
“第二，”李东陵继续道，“东科旗下平阳半导体，可为诺基亚代工定制版骁龙芯片。采用7nm工艺，功耗比高通原版低19%，性能持平。首批订单五十万片，预付款已存入赫尔辛基商业银行监管账户。”
艾德·弗莱斯猛地坐直身体。芯片代工？这简直是雪中送炭！诺基亚正被高通掐着脖子，每颗芯片加价15%，而东科平阳半导体去年刚拿下台积电2纳米产线优先权——这消息若是泄露，赫尔辛基股市明天就得熔断。
“第三……”李东陵顿了顿，声音沉下去，“微软收购诺基亚后，东科将独家承接其全球售后服务体系。包括：在东南亚新建十二座智能维修中心，三年内覆盖全区域；为诺基亚员工提供东科-微软联合认证培训；最关键的是——”他直视比尔·盖茨，“东科同意，将神舟手机操作系统底层代码，向微软开放源码审查权限。条件只有一个：微软必须确保Windows Mobile 8.1与安卓生态的双向互通。”
寂静。连爵士乐都像被按了静音键。
任岳峰垂眸看着自己袖口银线绣的麒麟纹——那是东科高管专属标识。他知道李东陵在赌什么。神舟OS底层代码早已植入东科自研的“伏羲架构”，表面开源实则埋着七重逻辑锁。微软若真敢审查，就会发现所有核心模块都指向同一个IP地址：平阳城郊那座挂着“东科新材料研究所”牌子的混凝土大楼。而大楼地下三层，正运行着全球算力排名第三的量子计算机集群，实时演算着诺基亚董事会成员手机信号轨迹、赫尔辛基交易所高频交易流、甚至芬兰央行外汇储备波动模型……
“你这是……”比尔·盖茨声音干涩，“把整个棋盘翻过来给我看。”
“不。”李东陵摇头，“我只是把棋子擦干净，摆在您面前——您来决定怎么落子。”
窗外暮色渐浓，平阳国际酒店顶层旋转餐厅的落地窗映出城市灯火。比尔·盖茨望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想起十五年前在西雅图总部，他第一次看见鲍尔默把“Windows 95发布会预算”报表摔在桌上吼“我们要让全世界记住这个夏天”。那时他觉得这小子疯了，可后来证明疯得恰到好处。
而现在，玻璃倒影里那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正和另一个更年轻的影子重叠——后者穿着藏青色中山装，袖口没有金线麒麟，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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