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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米有效收音距离？”

    “30米模糊收音距离？”

    “频率范围20Hz到20000Hz？”

    “敏感频率集中在2000Hz到4000Hz？”

    金陵地区，一名重度听力障碍患者葛永翔...

    维多利亚港的夜风裹着咸湿水汽，从落地窗缝隙钻进来，拂过陈延森额前一缕未被发胶压服的碎发。他没抬手去拨，只是将酒杯搁在窗台边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上凝结的细密水珠。玻璃倒影里，身后宴会厅金碧辉煌，人声如潮，可那光与声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膜隔开，只在他耳畔浮沉，不入心。

    李刚瑞走后，雷逸军立刻凑近，递来一支雪茄，火机“啪”地一声脆响，幽蓝火苗跃起。陈延森没接，只朝宋允澄微偏了下头。她会意，从随身的黑色小包里取出一枚银质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稳而亮，替他点了烟。陈延森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目光却越过雷逸军肩头，落在远处——黎泽楷正与霍家老爷子低声交谈，两人神情郑重，时不时朝这边投来一眼。不是看雷逸军，是看陈延森。

    “陈先生，小米明天上市，股价我预估开盘至少涨三成。”雷逸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笃定，“但比起这个，我更想请教您一件事。”

    陈延森吐出一缕青白烟气，烟雾在灯光下缓缓散开：“说。”

    “灵枢01……能不能，给小米汽车的售后中心配一批？”雷逸军喉结滚动了一下，“不是当服务机器人，是当技术助理。我们技师检修电池模组、诊断电控系统时，灵枢01能实时调取橙子能源实验室的最新故障树模型，自动比对传感器数据，生成三维热力图，甚至用机械臂辅助拧紧扭矩精度达0.3牛米的螺丝。现在靠人盯屏幕、翻手册、手动标点，效率太低，返工率高。”

    陈延森没立刻答，反而问：“你们售后技师，平均年龄多少？”

    “三十七岁，八成以上是职高毕业，三年以上经验。”

    “工资呢？”

    “技师岗，税前一万二到一万八，包住，五险一金全缴。”

    陈延森点点头，忽然笑了：“雷总，你这问题，问错人了。”

    雷逸军一愣。

    “灵枢01不是工具，是员工。”陈延森弹了弹烟灰，灰烬簌簌落在窗台，“它领橙子科技的薪，吃橙子食堂的饭，住橙子建工盖的公寓，医保挂橙子医疗的号。它不归小米管，也不听你调度。你想要它的能力，得买它的‘服务时间’——就像租服务器、租带宽一样。橙子智橙云平台下周上线新模块，叫‘灵枢协同时长包’，按小时计费，每小时八百华元，含数据调用、算法授权、远程校准和机械臂接口协议支持。你租够三千小时，我送你一台灵枢01的本地缓存节点，离线也能跑基础诊断。”

    雷逸军瞳孔微缩，随即猛点头：“要！必须租！我先订一万小时！”

    “可以。”陈延森颔首，“但有个条件——小米售后所有技师，必须全员注册橙子教育APP，完成《新能源车辆高压系统安全操作规范》《灵枢协同作业SOP》《橙子云诊断平台实操》三门必修课，考核通过率低于95%，灵枢协同时长包自动暂停，费用照扣。”

    雷逸军脸上肌肉抽了一下，但没半分犹豫：“没问题！我亲自抓！”

    这时，宋允澄的手机震动起来。她瞥了一眼屏幕，眉梢微挑，将手机侧过来给陈延森看。是一条加密推送，来自橙子智橙云后台：

    【告警：TVB旗下MyTV流媒体平台，于今晚20:17:03遭遇第17次DDoS攻击。攻击源IP经溯源，72%指向马来西亚吉隆坡某IDC机房，关联设备指纹与2017年“东南亚影视版权黑产联盟”特征高度吻合。OrangeAI判定：非商业竞争行为，系有组织勒索，目标为迫使TVB放弃MyTV自主运营权，转投其控制的聚合平台。】

    陈延森盯着那行字，嘴角慢慢扯开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他抬眼，望向宴会厅另一角——李刚瑞正端着酒杯，强笑着应付郑家一位老太爷的寒暄，鬓角沁出细汗，在水晶灯下泛着油光。

    “允澄，”陈延森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凿进空气，“给李刚瑞发条消息，就说——今晚的攻击，橙子网安部已经截获全部攻击载荷样本，并反向植入了‘蒲公英’溯源探针。让他放心，TVB的服务器不会宕，MyTV的用户也不会掉线。但代价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维港上空一架掠过的橙子航空客机尾灯，那光点划破墨色天幕，稳定、冷冽、不可阻挡。

    “……他得签一份补充协议。明日双会期间，由橙子智橙云牵头，联合国家广电总局新媒体司、网信办网络执法局，共同发布《智能终端内容分发安全白皮书》。其中第三章第五条，明确要求所有持牌流媒体平台，必须接入橙子‘天盾’内容安全网关，接受实时合规性扫描与AI伦理审查。这是底线，没得谈。”

    宋允澄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两下，消息已发送。她抬眸，眸底静如深潭：“他敢不签？”

    “他不敢。”陈延森掐灭烟蒂，转身往宴会厅中央走去，步履沉稳，“但他会哭。哭完，还得谢我救了MyTV的命。”

    话音未落，宴会厅大门被侍者无声推开。一行人鱼贯而入，为首者西装革履，胸前别着一枚银质齿轮徽章——那是橙子工业联盟的最高识别标志。为首那人径直穿过人群，快步来到陈延森面前，立正，敬礼，声音洪亮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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