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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64章 箱中女尸!(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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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前,也就是1月28号。

    果州,顺利区。

    这天早上,果州公安局。

    刑警支队、下辖刑事重案大队的大队长、鲁兵,骑着蓝白涂装的警用摩托车,从路口的拐弯处过来。

    公安局背后是市里著...

    岗亭里的门卫大爷正低头看报纸,听见声音抬眼一瞧,见两个穿便衣的年轻人站在窗前,女的递来一张证件,蓝底白字,印着国徽和“四川省公安厅”几个烫金大字。他下意识挺直腰背,手忙脚乱把报纸往椅子底下塞,又抹了把嘴角干掉的茶渍:“哎哟……省厅的?”

    丽红没接话,只把证件往前送了送,目光扫过岗亭内壁——墙上钉着一块泛黄的塑料板,上面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冯朝阳 3栋203”“任小勇 1栋101”“张丽红 5栋302”,末尾还画了个箭头,指向院内深处。

    猫子顺着她视线也看见了,喉结微动:“这字是新写的,墨迹没干透。”

    门卫大爷顺着他们目光一看,脸“唰”地白了,手指抖着去抠那块塑料板:“这……这不是我写的,是前几天有人塞钱让我记的,说怕记不住租户名字……我就随手写了两笔……”

    “谁塞的钱?”丽红声音不高,却像一根针扎进寂静里。

    “就……就那个戴鸭舌帽的女的!”大爷一急,脱口而出,“穿灰毛衣,说话带东北口音,还牵着条黑狗!今儿上午刚来过,问冯朝阳在不在,我说走了,她转身就往里跑,我还想拦,结果狗冲我叫,我一愣神,人就没了影儿!”

    猫子眼神一凛,左手已按在腰间配枪上,右手迅速从裤兜掏出一副薄胶皮手套戴上。他没再看大爷,只朝身后三名侦查员低喝:“跟紧我,两人一组,盯死每扇窗、每道门缝——她刚进去不到十分钟,鞋底沾的是斜坡上的红泥,现在还没干透。”

    话音未落,他已迈步跨过锈蚀的铁门。

    东风巷宿舍大院的筒子楼全是五十年代建的砖混结构,青灰墙皮大片剥落,露出底下暗红的砖胎。楼与楼之间窄得仅容两人侧身而过,头顶电线密如蛛网,晾衣绳横七竖八扯着,挂着褪色的工装裤、小孩尿布和几双沾泥的解放鞋。空气里浮着煤球炉子的焦糊味、霉变稻草的酸气,还有隐约的、铁锈混着陈年血渍的腥。

    猫子走在最前,脚步极轻,靴底碾过青苔时几乎不发出声响。他左手始终虚扣在枪套搭扣上,右手则垂在身侧,食指微微翘起——这是他当年在特警反恐支队养成的习惯:一旦需要拔枪,拇指推搭扣、食指勾枪柄、手腕翻转出枪,整个动作能在0.37秒内完成。

    第三栋楼二单元楼梯口堆着半车蜂窝煤,煤块缝隙里插着半截没燃尽的香,青烟袅袅。猫子蹲下身,指尖捻起一撮煤灰凑到鼻下——有松香,还有一丝极淡的碘伏味。

    “她在这儿停过。”他起身,朝身后点头,“点过香,可能是在祭什么人,或者……压惊。”

    丽红快步上前,目光落在楼梯拐角一处水渍上。冬日阳光斜射进来,在水泥地上投下一小片亮斑,水渍边缘凝着细小冰晶,而冰晶中间,赫然印着一枚清晰的鞋印——41码,后跟磨损严重,左脚外侧有道新鲜刮痕,像是匆忙踩过碎石堆留下的。

    “不是本地人的鞋。”丽红蹲下,用指甲轻轻刮了刮冰面下的泥,“含沙量高,颗粒粗,不像城郊黄土,倒像……东北黑土地掺了煤渣。”

    猫子没应声,只抬手做了个手势。两名侦查员立刻散开,一人贴墙沿三楼缓步上行,另一人则钻进一楼左侧那扇虚掩的木门。

    门内是间不足十平米的厨房,灶台冷透,案板上搁着半颗冻僵的白菜,菜帮子裂开处渗出淡粉色汁液。侦查员掀开锅盖,锅底结着厚厚一层灰白水垢,但灶膛里余烬未冷,几缕青烟正从炉口缓缓溢出。

    “刚走不久。”他回头低声道。

    猫子已踏上二楼。二楼走廊尽头,一扇木门半开着,门缝里漏出一线昏黄灯光。门牌号被刮花了,只剩“20_”两个数字。

    他停在门前,侧耳听。

    里面有动静。

    不是人声,是金属轻碰的“咔哒”声,像钥匙串晃动,又像某种精密器械在调试。紧接着是一声压抑的咳嗽,短促、干涩,带着肺叶摩擦的杂音——那是长期吸烟加寒冷诱发的老慢支症状,猫子在解剖室见过三具同类死者的肺组织切片,纹路一模一样。

    他忽然想起王天军供述里那句:“冯朝阳穿棕色毛绒皮夹克,总夹着个白色手包。”

    手包?

    猫子眯起眼。这年头,东北下岗工人随身带手包的极少,除非包里装着不能见光的东西——比如账本、假证,或是……微型无线电接收器。

    他右手缓缓抬起,食指抵住门板,轻轻一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呻吟,缝隙骤然扩大。

    屋内景象撞入眼帘:一张瘸腿的方桌,桌上摊着几张皱巴巴的火车票存根,日期全是1月4号,始发站“蓉城东”,终点站却各不相同——哈尔滨西、长春站、沈阳北。桌角压着半包揉皱的“红塔山”,烟盒上印着模糊的油渍指纹。而最刺眼的,是桌旁那把空着的竹椅——椅面上,静静躺着一只米白色PU手包,拉链半开,露出里面一叠对折的A4纸。

    猫子一步跨进屋内,伸手欲取手包。

    就在指尖将触未触之际,窗外梧桐枝桠突然“哗啦”一响!

    他猛地旋身,后背“砰”地撞上墙壁,同时拔枪出套——枪口尚未完全抬起,一道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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