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王慧娟给霍思敏买的是九点二十分去广省花城的火车票,她自己去黔省的火车票时间是在九点钟整。
害怕公安突然出现,她一直等着霍思敏提着行李箱,过了检票口,她这才放下心来。
霍思敏转身望着她,...
向英离开后,冯小菜把录音带从机器里抽出来,指尖摩挲着塑料外壳上细微的划痕。窗外蝉鸣嘶哑,热浪裹着柏油路蒸腾的气味撞进窗缝,空调外机嗡嗡震颤,像一台老旧心脏在胸腔里勉强搏动。
杨锦文靠在椅背上,食指按着眉心:“贾国庆……市七院儿科副主任,川医大八一级,比朱俊毅低一届。”
冯小菜拧开矿泉水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时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动的声音。“向英说他‘也是川医大毕业的,应该比她更清楚朱俊毅这些年发生过什么事情’——这话听着客气,实则带刺。她知道贾国庆和朱俊毅关系不一般,甚至可能……比普通同学更近一层。”
杨锦文没接话,只将桌上那张向英手写的纸条推过来。上面是贾国庆的办公电话、家庭住址,末尾还有一行小字:“他老婆姓陈,在区妇幼保健站当药剂师,两人育有一子,今年十九,去年考上了西南交大土木工程系。”
冯小菜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忽然抬眼:“向英连他儿子读什么专业、哪个学校都记得清清楚楚?”
“不是记得清,是查得清。”杨锦文终于松开手指,眼皮微抬,“她离婚后没再联系朱俊毅,但女儿每年寒暑假都会去朱俊毅家小住——向英不可能不问。而贾国庆,是朱俊毅在市七院最铁的‘老伙计’。当年他们一起在急诊科轮转,一起值夜班,一起给领导送礼,一起在青羊宫旁的小酒馆喝醉,骂医院分房不公、骂职称评审黑幕、骂自己老婆不懂男人难处……这些话,贾国庆喝多了就往外倒。”
冯小菜低头翻开笔记本,第一页密密麻麻记着朱俊毅生前最后七十二小时行程:
——6月17日18:23,市七院东门刷卡记录;
——6月17日20:15,手机定位出现在春熙路某连锁酒店地下停车场;
——6月18日02:47,同一酒店三楼走廊监控拍到他与一名穿藏蓝连衣裙女子并肩走向电梯;
——6月18日07:03,尸体被发现于该酒店304房间浴室,颈部单刃锐器创口,深达颈椎椎体前缘,出血量不足致死,真正死因是窒息——浴缸放满水,头部被按入水中超十分钟,凶手用毛巾缠绕其口鼻,再以浴巾反复擦拭水渍与指纹。
“那个女人没露脸。”冯小菜用笔尖点着笔记本,“电梯监控角度太斜,只拍到她右耳一枚银杏叶形耳钉,左手无名指戴一枚素圈金戒,尺寸偏小,像是婚戒。”
杨锦文忽然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正午阳光劈面砸进来,照得他半边脸泛白,另半边沉在阴影里。“冯小菜,你信不信,朱俊毅死前最后一通电话,打给了贾国庆。”
冯小菜猛地抬头:“什么时候?”
“6月17日23:51,通话时长一分四十三秒。”杨锦文转身,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打印纸,“基站定位显示,当时朱俊毅人在春熙路酒店,而贾国庆手机信号在市七院家属院——他老婆值夜班,他在家带孩子复习高考题。”
冯小菜盯着那串数字,喉头发紧:“他打过去干什么?求救?还是……约见面?”
“不知道。”杨锦文把纸片轻轻按回桌面,“但贾国庆挂断后,立刻拨通了一个号码——是‘红珊瑚’美容会所前台。我们查了,那家店去年被举报涉黄,停业整顿三个月,法人代表叫周秀兰,户籍地在资阳,但真实身份……目前还没核实。”
冯小菜合上笔记本,金属搭扣发出咔哒轻响。“所以向英提贾国庆,不是随口一说。她是故意引我们去找他。她知道朱俊毅临死前联系过这个人,也知道贾国庆绝不会说实话。”
“不止如此。”杨锦文走回桌前,抽出另一份材料,“我让技侦调了朱俊毅手机云备份。他微信收藏夹里有二十七个公众号,其中二十一个与医疗反腐、医患纠纷、医药回扣相关。最新一条收藏是昨天凌晨三点零七分——《省卫健委通报:全省二级以上公立医院开展药品耗材采购专项整治》。”
冯小菜愣住:“他看这个干什么?”
“因为他上周五刚签了一份合同。”杨锦文把一张A4纸推过来,是市七院设备科盖章的《医用高频电刀采购意向书》,供方栏赫然印着“蓉城康泰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法人签字处龙飞凤舞写着“熊贞松”。
冯小菜呼吸一顿:“熊贞松?!”
“朱俊毅的化名。”杨锦文声音很平,“他三年前就注销了执业医师资格证,却一直以‘熊贞松’名义在外承接医疗器械代理业务。这家康泰公司注册地址在武侯祠旁一栋商住楼,实际办公地是春熙路酒店304房——就是他被害的房间。”
空气骤然凝滞。窗外蝉声忽然停了。
冯小菜盯着那张纸,手指无意识掐进掌心。原来不是嫖娼,不是情杀,不是狗血私奔——是生意。是朱俊毅用二十年前医学院同窗情谊作饵,钓着贾国庆替他撬开市七院设备科的门;是他在向英口中“堕落”的三十年里,早把仁心仁术熬成了成本核算表上的数字;是他把每一句“老同学”都标好了价码,连葬礼都不愿假手前妻,只留一封存在云端的电子遗嘱,写明骨灰撒入岷江,账户余额归女儿所有,唯独没提一句“对不起”。
“猫子……”冯小菜忽然开口。
杨锦文抬眼。
“猫子是谁?”冯小菜盯着笔记本角落一处潦草涂鸦——一只歪斜的猫爪印,旁边写着“304/02:47/蓝裙/银杏耳钉”。
杨锦文沉默两秒,从西装内袋摸出一张泛黄照片。画面里两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站在市七院门诊楼前,左边那人搂着右边肩膀,笑得没心没肺。左边是朱俊毅,右边是贾国庆。而照片背面,一行圆珠笔字迹力透纸背:“猫子生日快乐——熊哥赠,198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