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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烈祝贺！由成龍自导自演的动作/冒险/喜剧大片《十二生肖》，上映17天，累计总票房突破7.5亿！成功打破《叶问4》票房记录。”

    “由杨蜜、陈晓春主演的悬疑惊悚恐怖片《孤岛惊魂》，于今日正式上映...

    韩三坪顺着吕春视线一瞧，登时乐了：“哎哟，这不是房龍老师嘛！快过来快过来，别躲了，今天这场子正缺你这样的‘话题担当’呢！”

    房龍被点名，再想装没看见也晚了，只得硬着头皮挤出个笑，慢吞吞挪了过来，衬衫领口还微微歪着，袖口卷到小臂一半，腕骨分明，指节修长——这副不羁模样倒和他刚被全网疯传的那张“车中激吻照”如出一辙。只是此刻他嘴角绷得极紧，眼底浮着层薄薄的烦躁，像一张拉满却迟迟未射的弓。

    “吕导好。”他嗓音有点哑，应得敷衍，目光飞快扫过吕春身后空着的座位，又迅速垂下，仿佛多看一眼都怕沾上什么晦气。

    吕春却不急着接话，反倒偏头对韩三坪眨眨眼：“韩董，您这发布会请人，标准还挺高啊？专挑‘有故事’的来。”

    韩三坪哈哈一笑，拍了拍吕春肩膀：“你可少贫！房老師那是国际影帝，东京电影节评委会特别表彰奖得主，人家站这儿，本身就是品质背书！”说着又转向房龍，语气忽然沉了半分，“不过房老師，今儿这事儿，你也得帮衬着点。《建党伟业》不是商业片，是国家项目，是献礼，更是定心丸。前阵子进口片压得国产片抬不起头，业内都在骂我们中影失职——可失职在哪？失职在没把真正能扛旗的片子顶上来！现在《建党伟业》提前定档七月一日，就是亮剑。你要是真不想坐第一排，我给你留个第二排C位，可你得答应我，等会儿媒体问起，别光说‘剧本很好，导演很用心’这种废话。”

    房龍喉结动了动，没立刻答，只抬眼看向吕春。

    吕春迎着他视线，轻轻耸肩：“我刚才那句‘舌吻哥’，纯属玩笑。但你要是真觉得尴尬，大可以现在就走——反正网上已经传遍了，徐才女辟谣越狠，大家越信。这年头，真相从来不是靠澄清赢的，是靠行动立的。”

    房龍瞳孔倏地一缩。

    吕春没再看他，转而望向台上——大屏幕已悄然切换画面：泛黄的老胶片质感缓缓铺开，1911年武昌城头火光冲天，剪影般的革命者举臂高呼，镜头掠过陈独秀伏案疾书的侧脸、李大钊站在北大讲台上的挺拔身影、毛泽东在长沙街头赤脚奔跑的年轻背影……没有一句台词，却比任何口号都更灼烫。

    现场骤然静了一瞬。

    连之前还在低头刷手机的记者都下意识抬头，屏住呼吸。

    房龍盯着那画面看了足足七八秒，忽然低声开口：“……我演李大钊。”

    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子砸进死水。

    韩三坪猛地扭头，眼睛瞪圆：“真的？你答应了？”

    “嗯。”房龍点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左手无名指根——那里原本该有一枚婚戒的位置，如今只剩一道浅淡的印痕，“角色我看了三遍剧本，改了七稿，昨天刚跟韩导通完电话。我要求所有戏份必须在北大实景拍摄，图书馆、红楼、松公府旧址，一处都不能替。还有，李大钊在北大当教授时，工资条我都查过了——每月一百二十块大洋，他捐出去八十七块办工人夜校。这些细节，不能含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吕春脸上：“吕导，你去年拍《十月围城》时，让甄子丹剃掉眉毛演乞丐，让谢霆锋吊威亚摔断两根肋骨演少年刺客。我没你那么狠，但我这条命，也早就不值钱了。只要剧本是真的，我就敢往里扎。”

    吕春静静听着，直到他说完，才抬手，用力拍了三下。

    清脆，响亮，不带一丝敷衍。

    掌声不多，却像钉子一样楔进空气里。

    周围几个刚还在交头接耳的制片人、编剧纷纷噤声，有人悄悄掏出录音笔，有人默默记下“北大实景”“工资条”几个关键词——这哪是演员表态？这是在给全行业立规矩！

    房龍没再说话，径直走向第一排空座。经过吕春身边时，脚步微顿，声音压得极低：“听说你《星运里的错》快杀青了？刘艺菲的表演，比我预想的……更痛。”

    吕春眉梢微扬。

    房龍却已错身而过，只留下半句尾音飘在风里：“她眼里那种怕爱又不敢爱的颤抖，不是演出来的。是真怕。”

    吕春没接茬，只目送他坐下。西装后背挺直如刃，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古剑——锋芒藏得深，不代表没有。

    发布会正式开始。

    韩三坪登台，开门见山：“《建党伟业》不是一部电影，是一份答卷。答的是时代之问：中国共产党为什么能？”

    台下闪光灯噼啪炸响。

    他举起一份泛黄手稿复印件——是李大钊1918年发表于《新青年》的《庶民的胜利》原稿影印件：“当年李大钊先生写这篇雄文时，32岁。陈独秀先生创办《新青年》时，36岁。毛泽东同志参加中共一大时，28岁。他们不是神，是活生生的年轻人。他们也会迷茫，会争吵，会为经费发愁，会在寒夜里呵着白气改稿子……我们要拍的，是热血，更是血肉。”

    话音未落，后排突然传来一声嗤笑。

    很轻，却像针尖刮过玻璃。

    所有人齐刷刷扭头。

    只见第三排角落，一个戴着黑框眼镜、头发染成灰蓝色的年轻女孩正懒洋洋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A4纸，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批注。她见众人目光聚焦，非但不慌，反而举起纸，朝台上晃了晃：

    “韩董，您说他们是年轻人，可剧本里李大钊劝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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