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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AR说明书——扫码能看到单核处理器在《愤怒的小鸟》加载时比双核慢0.8秒的真实帧率对比。第二，联系哔哩哔哩所有数码区UP主，提供未阉割版Tegra2工程机，让他们做‘拆机实测’专题。第三……”他目光钉在赵瑞伟脸上，“你亲自带队，三天内完成山海OS 2.5版底层优化，重点攻坚‘单核调度算法’。”

    唐静荷倒抽一口冷气：“山海OS 2.5不是明年Q2才发布吗？”

    “那就让它提前出生。”英伟达扯松领带，露出锁骨下方另一道旧疤，比赵瑞伟看到的那道更深，“告诉系统组，这次不用等测试报告。把所有能压榨的单核性能，全塞进游戏场景——《狂野飙车》最高画质掉帧率必须压到3.2毫秒以内，微信视频通话CPU占用率降到11%以下。”他忽然笑了，那笑容让赵瑞伟想起三年前他们在深圳华强北蹲点时，英伟达用五块钱买了台报废诺基亚，当场焊上自制芯片重启成功的瞬间，“王君山卖的是硬件幻觉，我们卖的是系统魔法。当用户发现4599的未来手机七代打《崩坏3》比5999的LG旗舰更稳，参数党就会集体失语。”

    散会时已近深夜。赵瑞伟抱着文件夹穿过空荡走廊，灯光在脚下延伸成晃动的银带。拐角处，他看见江凡站在消防通道口抽烟，烟头明灭如将熄的星火。两人目光相遇，江凡弹了弹烟灰，火星簌簌落在大理石地面：“听说你们要给单核手机续命？”

    赵瑞伟没接话，只把文件夹边缘对齐西装裤缝。江凡忽然压低声音：“王君山昨天约我喝咖啡。他说优团事业部如果接入Tegra2生态，明年Q1就能拿到双核团购专用SDK。”他弹掉最后一截烟灰，烟蒂在金属烟灰缸里溅起细小火花，“我问他SDK适配周期多久，他说‘只要你们愿意用，今晚就能发测试包’。”

    赵瑞伟瞳孔骤然收缩。Tegra2的SDK？那意味着王君山不仅开放了硬件接口，还准备好了应用层工具链——这是比芯片交付更致命的渗透。江凡却笑着拍了拍他肩膀：“我没答应。但告诉你个消息——王君山把SDK源码给了唯品会唐智，就在今早。”他转身走向电梯，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遥远，“唐智已经让技术团队开始移植支付模块了。”

    电梯门合拢前，赵瑞伟看见江凡领带夹上反射的冷光。那枚钛合金领带夹造型奇特，分明是缩小版的Tegra2芯片剖面图。

    回到办公室，赵瑞伟没开灯。黑暗中，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个黑色U盘，插进电脑。屏幕上跳出加密界面，输入六位数密码后，出现密密麻麻的代码瀑布流——这是山海OS 2.5的核心调度器源码，最新修改时间戳是今天下午三点十七分。他拖动滚动条，停在一段被荧光笔标亮的注释旁：“//当检测到Tegra2设备时，强制启用单核节能模式（注：此为反向兼容预留，非正式功能）”。

    指尖悬在回车键上方，迟迟未落。窗外霓虹灯牌的光透过百叶窗，在键盘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栅栏。他忽然想起入职第一天，英伟达递给他一台未来手机初代样机时说的话：“硬件是骨头，系统是血肉，而用户感知才是灵魂。别跟骨头较劲，去重塑血肉。”

    凌晨两点十七分，赵瑞伟按下回车。编译窗口跳出绿色提示：【BUILD SUCCESSFUL】。与此同时，远在台北的台积电晶圆厂里，第N-1号光刻机正轰鸣着吐出第一批Tegra2裸die。而在深圳某间出租屋内，七个戴着VR眼镜的年轻人正通过未来科技内部测试平台，实时监测着山海OS 2.5在单核设备上的调度延迟——他们每人手腕上都戴着同款钛合金手环，手环内侧激光刻着同一串编码：T2-011207。

    这个编号，恰好是英伟达腕表内侧刻字的倒序。

    赵瑞伟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眼角。镜片上残留的指纹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像一道未愈合的伤口。他打开邮箱，新建一封邮件，收件人栏只填了一个地址：tang激nghe@futuretech.com。主题栏敲下八个字：“双核黎明，单核永夜”。正文空白处，他缓慢输入一行代码：

    if (cpu_arch == ARMV7 && !has_dual_core)

    enable_magic_摸de

    敲下发送键时，窗外第一缕晨光正刺破云层。那光线锋利如刀，切开城市上空悬浮的薄雾，精准落在未来科技大厦楼顶的LOGO上——银色金属表面瞬间迸发出灼目的白光，仿佛整座建筑正在苏醒的巨兽，缓缓睁开它金色的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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