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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木岸的风带着咸涩的海气，穿过人工湖面时掠过 NEXT 总部斑驳的铝制窗框，发出细微的嗡鸣。恩斯特站在玻璃幕墙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一道浅浅的划痕——那是十年前某次设备运输时留下的，至今没人修。他身后，路易·勒布朗正低声向工程总监确认新总部选址的地质勘探数据，斯特·乔布斯则抱着平板，调出甲骨文园区三维模型，手指在触屏上滑动，将两栋建筑并排叠加，实时比对日照角度、风压系数与视线遮挡率。

    “主塔高度锁定在287米。”斯特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冷刃切开空气，“甲骨文最高楼是269米，差18米，刚好够装下三层全封闭式观景穹顶——顶层办公区、战术推演中心，以及……”他顿了顿，嘴角微扬，“您指定的‘望远镜观测站’。”

    恩斯特没笑，只是抬眼扫过对面那片银光闪闪的圆筒群。阳光刺破云层，正打在甲骨文主楼顶端那枚巨大金属铭牌上，拉里·埃里森的名字被镀成一片晃眼的金。他忽然问：“马尔索今天在不在办公室？”

    “刚收到秘书处消息，他在翡翠城三号塔顶的私人餐厅用早餐，桌上摆着一瓶1990年份的罗曼尼·康帝，配的是黑松露煎鹅肝。”斯特答得极快，像是早已备好答案，“但据监控显示，他七点四十三分起身去了洗手间，此后再没回桌。”

    恩斯特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会议室中央的全息投影台。蓝光升腾，一座尚未命名的新总部模型缓缓浮现：双塔斜向咬合，塔身表面覆盖蜂巢状智能调光玻璃，随日照强度自动调节透光率；裙楼呈流线型环抱人工湖，地下三层直通红木岸轻轨枢纽；塔尖并非装饰性结构，而是集成毫米波雷达阵列与量子加密基站的复合式天线系统——这玩意儿对外宣称是“气象与通信协同监测平台”，实际能同步处理三百架无人机编队的实时航迹数据，误差小于0.3米。

    “所有建材供应商，必须通过艾科技供应链白名单认证。”恩斯特的声音沉下来，像压住了一整片湖面的风，“混凝土标号提升至C80，钢筋全部采用NEXT自研的镍铬钛合金——就用比蒂诺直升机起落架同批次工艺。玻璃幕墙要能扛住M8级地震冲击，还要在遭遇电磁脉冲攻击后三十秒内恢复70%供电。”

    路易·勒布朗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C80混凝土每立方成本比常规高42%，镍铬钛合金采购价是市面主流钢材的六倍，而那套电磁防护系统，光前期认证费用就超过八百万美元。“预算……”

    “艾科技拨款十五亿。”恩斯特打断他，目光落在投影模型右下角跳动的造价数字上，“其中三亿用于土地置换——把现址西侧那片废弃船坞买下来，连同湖岸线一并纳入红线。船坞改造后做军工保密试验场，湖底预埋光纤阵列，未来接入海军作战模拟网。”

    斯特·乔布斯突然插话：“我建议把试验场命名为‘长弓湾’。”

    会议室静了一瞬。长弓比蒂诺直升机的代号正是“长弓”，而湾字暗合红木岸地理特征。更妙的是，这个词在中文里还有“挽弓射日”的古意，既呼应军工属性，又带点东方隐喻的锋芒。恩斯特盯着他看了三秒，终于弯起唇角：“准了。”

    这时卡尔·韦勒匆匆推门进来，手里捏着一份加急电传。他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到恩斯特身边，压低声音：“贝尔实验室刚发来的紧急备忘录——摩托罗拉组网架构团队昨晚突发状况，核心算法工程师在芝加哥公寓坠楼，初步判定为意外，但警方发现他电脑硬盘被物理销毁。”

    恩斯特脸上的笑意瞬间冻住。他接过电传，指腹摩挲着纸页边缘未干的油墨，目光扫过“坠楼”二字下方一行小字：“死者硬盘残留碎片中，检测到部分OFDM调制参数残迹，与802.11a标准存在0.003%偏差。”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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