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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擅长‘野外作业’和‘特殊调查’的好手，可以派过去。”

    “要快，但要隐秘。”苏清雪强调，“对方很警惕，而且可能拥有非常规手段。你姐姐特意提醒，不要打草惊蛇，以监视和情报收集为主。重点是搞清楚：一，到底是谁在太湖搞鬼？目的是什么？二，他们和卫家，尤其是卫轩，有没有关联？三，境外的势力，到底是什么来头？四，那些失踪的人，到底去了哪里？是死是活？”

    “明白。”卫尘记下要点，又道，“不过，清雪姐，如果对方真的在进行邪术炼制，甚至可能害人性命，我们一旦发现确凿证据，是否要……先下手为强？”

    苏清雪眼中寒光一闪：“你姐姐的意思是，除恶务尽。但前提是，必须有确凿证据，并且要计划周全，一击必中，不能留下后患，更不能牵连到‘尘世’和清溪镇。必要的时候，”她顿了顿，“可以借助官方，或者……其他力量。”

    卫尘心领神会。叶轻眉虽然退居幕后，但她的影响力，尤其是在某些特殊层面的影响力，依然存在。必要时，动用一些“非商业”的关系和力量，并非不可。

    “我会把握分寸。”卫尘道，“另外，卫家那边，尤其是卫轩，要不要再加点料？他现在被卫珏逼得走投无路，很可能铤而走险，与太湖那边的事搅和在一起。”

    “卫家内部，卫珏正在清理门户，我们暂时不必直接介入，避免引火烧身。但可以给卫珏提供一些‘适当’的帮助，比如，一些关于卫轩可能转移资产、勾结外敌的‘匿名’线索，帮他加快清理速度，逼卫轩更快地跳出来。”苏清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同时，动用我们在海外的力量，给我盯死卫轩，查清他最近和哪些境外势力有接触，特别是那些背景神秘、对超自然现象感兴趣的组织。资金流向，通讯记录，人员往来，我都要知道。”

    “是！”卫尘应下，随即又道，“对了，清雪姐，还有个情况。我们安排在卫氏集团内部的一个眼线，昨天传来消息，说卫轩的心腹金算盘，最近在通过地下渠道，高价悬赏收购一些很奇怪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主要是太湖流域的地方志、民间传说手抄本，尤其是涉及‘水怪’、‘鬼市’、‘古墓’、‘阴兵借道’这类志怪传闻的。还有一些关于古代吴地祭祀、巫术的冷门研究资料。另外，他还在打听太湖周边，最近三个月内，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离奇死亡事件，特别是死状怪异、查不出原因的。”卫尘道。

    苏清雪和卫尘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了然。这几乎印证了叶轻眉的推测，也和他们手中关于“星眸”组织指令的情报碎片对上了。卫轩果然和太湖那边的事有关，而且很可能是在为某个境外势力收集信息。

    “看来，卫轩这条线，是关键。”苏清雪道，“盯紧他，还有他身边的那个阴老。另外，查清楚，他们在为谁做事。这个所谓的‘星眸’，到底是什么来头。”

    “已经在查了，但对方很隐蔽，目前只查到一些皮毛，这个组织历史悠久，行事诡秘，在国际阴影世界里名声不显，但偶尔露出的一鳞半爪，都显示其能量和底蕴深不可测。他们似乎对全球各地的超自然现象、古代遗迹、神秘能量有着近乎偏执的研究兴趣。”卫尘道。

    “继续查，但要小心，不要引起对方警觉。”苏清雪嘱咐道，“另外，通知我们在欧洲和北美分部的人，提高警惕，留意任何可能与‘星眸’或类似组织有关的商业、学术活动。特别是生物医药、地质勘探、考古研究这些领域，如果有异常的资金流动或项目合作，立刻上报。”

    “明白。”

    卫尘领命而去。办公室内，苏清雪再次拿起叶轻眉传来的那份简报，目光落在“阴毒炼制”、“人口失踪”等字眼上，眼神冰冷。

    无论对方是谁，想做什么，既然将手伸到了华夏，伸到了太湖，甚至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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