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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
叶寒看着突然出现的伊芙琳,心里一沉。他中计了,韩东的委托从头到尾都是陷阱,目的就是引他来韩国,成为“潘多拉”项目的载体。伊芙琳早就计划好,利用韩东救女心切,设下圈套。现在他被困在实验室,金属门封死,周围是防弹玻璃,无处可逃。
“叶寒,别挣扎了。这个实验室是特制的,墙壁和门都是合金,你打不开。乖乖配合,我可以保证你妹妹的安全。否则,叶花大脑里的植入物虽然取出了,但我还留了后手,只要我按下按钮,她就会基因崩溃,痛苦而死。”伊芙琳拿出一个遥控器,和之前在柏林用的类似。
叶寒知道伊芙琳的话不可信,但事关叶花,他不敢赌。他放下手枪,举起双手。“你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潘多拉’项目需要你的基因样本,你的干细胞。韩社长会抽取你的骨髓,提取干细胞,用于治愈他女儿。作为交换,我会告诉你叶花基因崩溃的解药在哪里。”伊芙琳说。
“解药?叶花的基因崩溃不是治好了吗?”叶寒问。
“手术只是取出植入物,但植入物释放的毒素已扩散,三个月内,如果不注射解药,叶花会基因崩溃而死。解药只有我有,配方在我脑子里。”伊芙琳微笑。
叶寒握紧拳头。伊芙琳果然留了后手,用叶花的性命要挟他。他不能拿叶花的命冒险,但也不能任人宰割。他需要时间,等待老K的救援。但老K不知道他被困在这里,信号被屏蔽,求救无门。
“我答应,但我要先确认解药存在。”叶寒说。
伊芙琳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里面是蓝色液体。“这就是解药,注射一次,终身免疫。但只有一瓶,在我手里。你配合,解药给你。你不配合,我毁了它,叶花等死。”
叶寒看着小瓶,分辨真假。但伊芙琳没必要骗他,叶花对她已无利用价值,用解药控制叶寒,更符合她的利益。
“好,我配合。但我要看着你给叶花注射解药,否则我不信。”叶寒说。
“可以。韩社长,准备抽取骨髓。”伊芙琳对韩东说。
韩东点头,示意白大褂准备。手术台升起,机械臂伸出针管。叶寒被要求躺上手术台,他照做。针管刺入脊椎,抽取骨髓,剧痛传来,叶寒咬牙忍住。韩东在一旁看着,眼神复杂,有愧疚,但更多的是疯狂。为了女儿,他什么都愿意做。
抽取过程持续十分钟,叶寒脸色苍白,但意识清醒。针管拔出,骨髓样本被装入特制容器,韩东捧着容器,如获至宝。“秀珍有救了,有救了…”
伊芙琳收起小瓶,对叶寒说:“很好,你很配合。现在,我履行承诺,告诉你解药在哪。但解药不在我身上,在瑞士苏黎世银行的一个保险柜里,密码是你父亲的生日。你可以去取,但只有三天时间,三天后,保险柜会自动销毁内容物。”
“我怎么知道你没骗我?”
“你只能信我。但作为诚意,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情报。葬花会三天后在摩纳哥举办一场拍卖会,拍卖品包括你妹妹,叶花。”
叶寒猛地坐起,但剧痛让他跌回手术台。“你说什么?叶花在瑞士医院,怎么可能在摩纳哥?”
“你救走的叶花,是替身。真正的叶花,早在手术前就被我们调包了。医院里的那个,是克隆体,活不过一个月。真正的叶花,一直在我们手里,作为‘潘多拉’项目的备用载体。但伊芙琳觉得她价值不大,决定在拍卖会上卖掉,换钱。”韩东说,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商品。
叶寒脑子一片空白。替身?克隆体?这不可能,他亲眼看着叶花手术,看着她恢复。但如果韩东说的是真的,那医院里的叶花是谁?他回忆叶花手术后的表现,确实有些异常,但医生说是术后正常反应。难道真是克隆体?
“你怎么证明?”叶寒冷声问。
“拍卖会请柬在这里,你可以自己看。”伊芙琳扔给叶寒一张黑色请柬。叶寒打开,里面是拍卖会信息:时间,三天后,地点,摩纳哥蒙特卡洛大赌场地下。拍卖品列表,其中一个写着“GR-05,女性,20岁,基因编辑体,能力:未觉醒,起拍价:5000万欧元”。旁边附有照片,正是叶花,闭着眼睛,像在沉睡。
叶寒手指颤抖。照片上的叶花,穿着白色病号服,躺在玻璃舱里,和他记忆中在医院看到的叶花一模一样。但如果医院里的是克隆体,那这个就是本体。葬花会什么时候调包的?手术时?还是更早?
“你们什么时候调包的?”叶寒问。
“手术前一天晚上。我们的人潜入医院,用克隆体替换了叶花。克隆体是速成的,寿命只有一个月,但足够骗过你。真正的叶花被运到摩纳哥,准备拍卖。买主已定,是中东的一个王子,有特殊癖好,喜欢收集‘特殊人类’。”伊芙琳说。
叶寒感到窒息。他以为自己救出了叶花,却只是救了个克隆体。真正的叶花还在受苦,即将被拍卖。他必须救她,但时间只有三天,他在韩国,叶花在摩纳哥,相隔千里。而且伊芙琳不会轻易放他走。
“你想让我去拍卖会,对吗?”叶寒说。
“聪明。拍卖会安保森严,我们的人进不去。但你可以,你有请柬,有身份。我要你混进拍卖会,救出叶花,顺便帮我偷一件东西。”伊芙琳说。
“什么东西?”
“拍卖品之一,编号047,是一把钥匙,能打开葬花会的核心数据库。数据库里有所有实验体的资料,包括GR系列和‘潘多拉’项目。我要那把钥匙,你帮我拿到,我就告诉你解药保险柜的详细位置和密码。”
“你自己为什么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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