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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中的马六甲海峡，小船随波起伏。叶寒抱着花正，她因失血和麻醉昏睡，呼吸微弱但平稳。陈墨驾驶小船，警惕观察海面。远处有巡逻艇的探照灯光扫过，是新加坡海警在搜索。花匠势力大，已封锁海域，他们必须尽快离开新加坡领海，进入马来西亚水域。

    “还有十海里到马来西亚领海，但前面有检查站，海警在查船。我们得绕道，但油不够。”陈墨看着油量表，指针接近红线。

    “能撑到槟城吗？”

    “不够，最多到柔佛海峡，就得加油。但加油站在新加坡控制下，我们去等于自投罗网。”陈墨说。

    叶寒思考。花正需要治疗，不能耽搁。他联系老K，但海上信号弱，通讯断断续续。老K的声音传来：“叶寒…位置…接应点在…槟城西北…渔船…信号…干扰…”

    通讯中断。叶寒尝试重连，但无信号。海上信号被干扰，可能是花匠的人动了手脚。他们孤立无援，必须自救。

    “陈墨，最近的陆地是哪里？不管哪个国家，先上岸，花正需要治疗。”

    “最近的陆地是印度尼西亚的巴淡岛，但那里是走私者天堂，不安全。而且我们没有印尼签证，上岸会被抓。”陈墨说。

    “顾不了那么多，先上岸，找个诊所，处理花正的伤。之后想办法去马来西亚。”

    陈墨调转船头，驶向巴淡岛。巴淡岛是印尼靠近新加坡的岛屿，以走私和非法交易闻名，但也因此容易隐藏。小船靠岸，叶寒背起花正，陈墨处理小船，三人上岸。岛上灯火稀疏，码头有渔船，渔民看到他们，但无人过问。这里的人见惯偷渡客，不多事。

    叶寒找到一家诊所，招牌破旧，但灯亮着。他敲门，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开门，看到叶寒背上的花正，皱眉。“枪伤？我这里不治枪伤，找别人。”

    叶寒掏出一沓美金，塞给医生。“救她，这些钱都是你的。”

    医生看看钱，又看看花正，侧身让进。“进来，但别声张。警察来了，我不管你们。”

    诊所简陋，但药品齐全。医生检查花正伤口，子弹已取出，但伤口感染，需要清创缝合。医生处理伤口，叶寒帮忙。花正昏迷中皱眉，但没醒。处理完毕，医生给花正输液，抗生素和营养液。

    “她失血过多，需要输血，但我这里没血库。你是她什么人？血型匹配吗？”医生问。

    “我是她哥哥，血型匹配，抽我的。”叶寒伸出胳膊。

    医生抽血，给花正输血。叶寒感到头晕，但坚持。输血后，花正脸色好转，呼吸平稳。医生说她需要静养，至少三天不能移动。叶寒同意，付钱，租下诊所后面的小房间，暂住。

    陈墨去打听消息，买食物和药品。叶寒守在花正床边，观察她的状况。花正皮肤下的植物脉络更明显，尤其在输液时，血管呈现淡绿色，像叶脉。医生看到，惊讶：“她是什么人？怎么血管是绿色的？”

    “基因疾病，罕见病。”叶寒搪塞。

    医生不信，但没多问，收了钱就离开。叶寒检查花正，植物基因在融合，但不知是好是坏。花正说她是叶花的克隆体，融合植物基因，是活体花卉。但活体花卉到底是什么？仅仅是基因编辑的人类，还是有其他秘密？

    叶寒拿出青铜钥匙，仔细观察。在诊所灯光下，钥匙的花纹更清晰，那些微小文字似乎是拉丁文，但太模糊，看不清。叶寒用手机放大拍照，发给老K，但信号仍弱，发送失败。他保存图片，等信号恢复再发。

    陈墨回来，带回食物和药品，还有消息。

    “我打听到，花匠是新加坡本地人，真名林雅珍，表面是生物科技公司CEO，实际是葬花会的‘园丁-03’，负责活体花卉项目。她在巴淡岛有个实验室，据说在岛北的废弃工厂里。花正可能是在那里制造的。另外，花匠在悬赏你们，赏金一千万美金，生死不论。岛上已有人知道你们在这，诊所的医生可能去报信，我们得尽快离开。”陈墨说。

    “花正不能移动，至少需要一天恢复。你找辆车，我们明天一早走。但离开前，我想去花匠的实验室看看，也许能找到活体花卉的资料，或者钥匙的线索。”

    “太危险，实验室肯定有守卫。而且花匠可能在等你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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