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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烈祝贺！由睿视界、英煌联合出品，中影参与发行的《叶问4》，累计总票房斩获7.36亿！已于今日顺利下画。”

    “恭喜《叶问4》，票房成功超越《魔女2》，仅次于《让子弹飞》，位列于本年度国产电影票...

    吕春这话一出口，全场足足静了三秒。

    不是被震住，是被噎住。

    连摄像机都忘了转动，几个扛着长焦镜头的记者下意识松了松手指，生怕自己手抖把这句“我们有钱”给拍糊了——这哪是回答问题？这是往所有同行心口上扎金针啊！

    有人下意识低头看自己工牌，确认今天是不是误闯了金融峰会现场；有人悄悄摸出手机翻微博热搜，想看看“吕睿凡尔赛文学”有没有提前冲上热榜第一；还有个《南方周末》的老记者推了推眼镜，低声对身旁同事嘀咕：“他要是再补一句‘主要靠爸’，我当场写篇万字深度报道，标题我都想好了——《论一个90后导演如何用钞能力重构中国影视工业体系》。”

    可吕春偏偏没补。

    他只是笑着把话筒轻轻搁回支架，朝台下微微颔首，转身便走向舞台一侧早已备好的十面定制立牌前。每一块立牌上都印着一部剧名、主创团队与开机倒计时——红色电子屏正无声跳动：00:00:59、00:00:58……

    “各位稍等。”他语气平和，像在招呼朋友喝杯茶，“真正的开始，不在台上，而在台下。”

    话音未落，侯宏亮已带着十组主创代表分列两侧。没有冗长介绍，没有冗余鞠躬，只有吕春亲手将一枚枚特制铜质开机牌递到每位导演手中——牌面镌刻着“睿视界·精品纪元元年”字样，背面则压着一行小字：“以敬畏之心，写时代之剧。”

    沈言接过牌子时指尖微颤。这位拍过《蜗居》《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的老导演，在业内向来以严苛著称，从不轻易夸人。可此刻他望着吕春那双沉静如深潭的眼睛，忽然想起三年前对方在横店片场蹲了整整十七天，只为观察他如何调度群演情绪。那天暴雨突至，吕春浑身湿透却没挪一步，只说了一句：“您调的是人，不是道具。我看懂了。”

    郑小龙接过牌子时笑了，笑得眼角褶子都堆了起来。他拍戏三十年，合作过的资方无数，有甩支票的，有画大饼的，有指手画脚的，唯独没见过吕春这样——剧本改到第七稿时主动提出加预算重搭手术室布景；演员档期冲突时亲自飞洛杉矶协调档期；连万茜试妆当天突发过敏，他凌晨三点让助理驱车百里送抗敏药……没人提，但他记得。

    黄小明接过牌子时没说话，只用力握了握吕春的手。他知道，这次《继承者们》里那个表面纨绔实则背负家族隐痛的男主，不是为他量身定做，而是吕春翻遍三十多个年轻男艺人试镜带后，从废片堆里亲手扒出来的。他说：“你眼里有光，但那光太软，得打碎一次，再重新焊回去。”

    毛小彤站在黄小明身后半步，手指绞着裙摆。这是她第一次接主演戏，也是第一次站上这种规格的发布会。她偷偷瞄了眼身边其他女演员——唐嫣刚拍完《夏家三千金》，钟汉良正在赶《最美的时光》后期，严屹宽刚杀青《新上海滩》，而自己，不过是个刚签红星坞半年、连百科词条都还没填满的新人。可吕春在选角会上看着她的试镜视频，说了句所有人至今难忘的话：“她哭的时候，眼尾不是往下耷，是往上翘——那是真疼，不是演疼。”

    十块牌子发完，吕春并未停步。

    他缓步走至中央，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一只磨砂黑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十张泛着哑光的银色U盘。

    “每部剧的完整剧本、分镜脚本、美术设定集、服化道样图、音乐小样、甚至先导预告片粗剪版，全部存于其中。”他声音不高，却穿透全场，“即日起，向全国34家上星卫视、127家地面频道、6家主流视频平台、以及所有持证影视制作机构同步开放阅片权限。不限时长，不限次数，不设门槛。”

    台下哗然再起。

    有人失声：“全剧本？！连音乐小样都有？”

    “对。”吕春点头，“因为我们要的不是‘抢购权’，而是‘选择权’。你们不必相信我们，只需相信内容。”

    这不是宣发，这是降维交付。

    以往电视剧招商，都是资方拿着概念PPT四处路演，靠嘴皮子讲未来；现在吕春直接把整座矿山挖出来摆在桌上，任你掂量成色、检测纯度、评估储量。

    更狠的是，他接着补充：“首批十部剧，首轮播出窗口期全部锁定为明年春节前后，黄金档+次黄档双排布，总覆盖人群不低于十二亿人次。所有电视台及平台，可在一周内提交采购意向书，我们将依据内容匹配度、渠道适配性、宣传协同性三大维度进行综合评审，择优签约。”

    ——不是价高者得，是懂行者得。

    这不是做生意，是筛同行。

    韩三坪坐在贵宾席第三排，手里捏着刚收到的U盘，指腹反复摩挲着那冰凉的金属外壳。他忽然想起刚才电话里吕春说“怕盖过《建党伟业》热度”，当时他以为是谦辞，现在才明白，人家真不是谦。

    人家是怕自己这十座火山齐喷，会把整个行业的地壳都掀翻。

    就在此时，后台传来一阵骚动。

    不是意外，是刻意安排。

    只见刘晓丽挽着范冰沝的手臂，缓缓走上台侧阶梯。范冰沝今日穿了件墨蓝丝绒旗袍式西装套装，腰线收得极紧，肩线利落如刃，发髻高挽，耳坠是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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