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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匆匆而去……

    随着闭幕式颁奖典礼一天天临近，整个威尼斯的氛围已然被推进到了高潮阶段！

    最直观的体现就是，各大入围剧组的公关手段层出不穷，明里暗里较劲，火药味一天比一天浓烈。

    但和...

    刘艺菲在电话那头轻轻“唔”了一声，尾音微扬，带着点撒娇似的试探：“你每次这么一说，我就觉得后颈有点发凉……上次你说‘宝贝’，结果带回来个《饥饿游戏》的全球改编权，差点没把我吓醒——我那会儿刚拍完《仙剑》，连英文台词都还在背，你就让我去试镜凯妮丝？”

    吕春低笑出声，抬手松了松领口，顺手把刚签完字的《星运里的错》送审回执拍了张照，发进工作群。屏幕右下角弹出侯宏亮秒回的两个字：【稳了】。

    他指尖轻敲桌面，目光落在窗边那排整整齐齐的三金奖杯上——不是复制品，是真家伙。金像表面还泛着温润釉光，底座刻着年份与颁奖词，最靠前那座，正是去年戛纳主竞赛单元最佳导演奖，银幕上叶问单膝跪地、右拳抵地、左掌覆于膝上，定格为最后一帧的镜头，被评委团称为“东方身体哲学的静默爆发”。

    “这次的‘宝贝’，比《饥饿游戏》更难搞。”他语气不重，却沉得像压了块青石，“一个藏在旧金山金门大桥底下，一个锁在洛杉矶西木区一栋灰扑扑的老楼第七层，连门牌号都是假的。”

    刘艺菲顿了顿，忽然反应过来：“等等……第七层？西木区？那不是……瑞兴影业北美总部旧址？可我记得你三年前就把它拆了重建，现在那儿是瑞兴创意中心，地下停车场都装了人脸识别。”

    “对。”吕春终于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推开半扇玻璃。七月的风裹着城市热浪涌进来，吹动办公桌上那份刚签好的《瑞兴影业-华纳兄弟战略互持框架协议》附件。纸页翻飞间，一行加粗小字赫然入目：【双方确认，瑞兴影业所持《蝙蝠侠：黑暗骑士崛起》衍生IP开发权，含但不限于动画剧集、互动游戏、主题乐园实景授权及角色形象二次创作权，不得单方面转让或质押】。

    他没继续解释，只是望着远处天际线里若隐若现的CBD塔尖，声音渐沉：“华纳上周主动约我喝茶，聊了三个钟头。他们想重启‘正义联盟’宇宙，但不敢用扎导的旧班底，怕舆论反弹。DC高层私下跟我说了一句话——‘我们需要一个能同时让粉丝尖叫、让投资人闭嘴、让审查官点头的人。而吕导，你是全世界唯一一个，刚拿完威尼斯终身成就奖，又在香江首映礼上亲手把甄子丹按在地上打的人。’”

    电话那头安静了足有七秒。

    刘艺菲的声音重新响起时，带上了熟悉的、只在他面前才有的那种微微发紧的鼻音：“所以……你答应了？”

    “没全答应。”吕春转身，从保险柜最底层取出一只磨砂黑盒。掀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两枚U盘，一枚纯黑无标，一枚侧面蚀刻着极细的篆体“玄”字。他拇指摩挲过那枚“玄”字盘，金属冰凉：“第一枚，是《星运里的错》北美剪辑终版，配乐已由汉斯·季默亲自监制完成，母带今天凌晨空运抵京——它明早就会出现在电影局审片室，后天，全国院线就能拿到密钥。”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叩击盒沿，发出清脆一声响。

    “第二枚，才是真正的‘宝贝’。”

    “它不是剧本，不是分镜，甚至不是影像文件。”吕春声音放得很缓，像在拆一封三十年前的密信，“它是一组加密坐标，指向二十个废弃胶片库房；一份残缺名单，记录着六十七位曾参与1972年《教父》特效制作的华人技师姓名；还有一段十二分钟的原始录音，来自马丁·斯科塞斯父亲的私人采访磁带——他说，‘真正毁掉好莱坞黄金时代的，从来不是录像带，也不是流媒体，而是当所有制片厂开始用Excel表格算票房的时候，没人再愿意花三年时间，只为调准一盏灯的角度。’”

    刘艺菲呼吸明显一滞：“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上个月，我在纽约参加《2012》修复版首映，顺道去了趟布鲁克林老电影资料馆。”吕春把黑盒推到桌角，阳光斜切过盒面，在U盘上投下一小片锐利阴影，“馆长是我大学同届，当年他偷藏了三十七卷未登记的《教父》废胶，就为等一个‘肯低头看胶片的人’。他说，‘吕，你拍《叶问3》时在澳门码头用三台胶片机追拍船身摇晃，那个镜头我看了二十八遍——你眼睛还在用胶片思考。’”

    窗外，一架民航客机正拖着白痕划过湛蓝天幕。吕春眯起眼，忽然想起《叶问4》最后一个镜头：赵文焯饰演的叶问立于旧金山唐人街牌楼下，身后霓虹闪烁着中英文双语招牌，他缓缓摘下墨镜，镜片反光里映出对面墙上一幅褪色壁画——那是19世纪华人劳工修建太平洋铁路的群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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