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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重生了，必须打网球啊！》 第505章 力挽狂澜，成功卫冕(第1/2页)

    我是不是有点轻敌了？

    我是不是被媒体舆论给迷惑了？

    孟浩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并将毛巾盖在自己的脑袋上，一边喝着水，一边大口喘着气。

    赛前，全世界都看好自己将会轻松获胜。

    几乎...

    墨尔本公园的清晨带着一丝微凉的湿气，阳光斜斜地穿过棕榈叶的缝隙，在硬地球场边缘投下细碎晃动的光斑。孟浩独自站在15号球场外侧的热身区，手腕轻转，球拍在掌心稳稳一旋——这动作他练了十七年，闭着眼也能画出弧线。他刚结束二十分钟的动态拉伸，额角沁着薄汗，呼吸均匀，可左膝旧伤的位置隐隐发紧，像一枚被遗忘在皮肉深处的生锈铆钉，每逢湿度升高便悄然作痛。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阿尔卡拉斯vs科维奇的赛果已更新——6-4/6-3/6-2。比分干净得近乎残忍。现场视频里，那个穿红白条纹球衣的少年在第三盘破发点挥出一记跳起正手，球速表跳至187公里/小时，落地弹跳高度几乎齐腰，科维奇单反反手仓促切削，球直接飞出底线十米开外。慢镜头回放时，阿尔卡拉斯落地瞬间左膝内扣的角度，和孟浩自己2019年法网八强战对蒂姆时一模一样。

    “操。”孟浩把手机塞进短裤口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球拍柄上那道浅浅的划痕——那是去年隔离期用剪刀刻的“2020”，如今已被汗水与掌纹磨得模糊。他忽然想起德约昨天训练后递来的那瓶冰镇电解质水，瓶身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像某种无声的托付。

    裁判组通知七号球场提前启用，因原定赛事因雨延迟。孟浩拎着包走过长廊时，听见隔壁更衣室传来熟悉的粤语低骂：“……阿卡啊，你系咪同我讲声先？！”是王欣瑜的声音，中气十足，带着广东人特有的、刀锋般锐利的急躁。她正对着镜子往右肩缠第二圈肌效贴布，银色胶带在灯光下反光，像一道未愈合的金属伤口。

    孟浩驻足。王欣瑜抬头瞥见他，手顿了顿，撕胶带的动作却没停：“孟哥，你膝盖又闹脾气？”她扯下旧贴布时猛地一拽，皮肤泛起淡淡红痕，“我上个月在迪拜看见纳达尔，他左膝绑着医用护具打球，赛后按摩师说韧带重建后第五次纤维化——你比他小六岁，别学他硬扛。”

    孟浩笑了下，没接话。他记得王欣瑜十四岁第一次来澳洲集训，蹲在罗德·拉沃尔球场边啃菠萝包，油渍蹭在球拍套上，问他：“孟哥，你打正手为啥不转肩？教练说我肩膀太僵。”那时他蹲下来，用网球当教具，滚过她摊开的掌心：“你看球怎么转，身体就怎么跟。不是球追人，是人喂球。”如今她正手击球时肘部下沉的幅度，和当年他示范时一模一样。

    七号球场看台尚未坐满，但前排已挤满举着“lcrs”灯牌的西班牙留学生。孟浩走进球员通道时，阿尔卡拉斯正背对他做深蹲跳，黑色运动短裤绷紧在大腿外侧，肩胛骨随动作起伏如蝶翼。听见脚步声，少年倏然回头，黑眼睛亮得惊人，像刚擦过的玻璃珠。他中文带着浓重安达卢西亚口音：“孟……浩？你真来打澳网？”语气里没有预想中的敬畏，倒像发现新玩具的孩子，“他们说你是‘教科书’——可教科书不会在温布尔登决赛偷发球前故意摔一跤。”

    孟浩挑眉：“谁告诉你的？”

    “瓦林卡。”阿尔卡拉斯咧嘴一笑，露出右边一颗小小的虎牙，“他说你2018年温网半决赛，发球前假装鞋带松了，实际在数纳达尔呼吸节奏——他第三拍必然切削斜线，你早把反手准备好了。”他模仿孟浩当时蹲身系带的姿态，膝盖微屈，重心压得极低，“可我试过，摔倒太假，观众会笑。”

    孟浩怔了两秒，忽然大笑出声。笑声惊飞了球场顶棚几只灰鸽。他抬手拍了拍少年汗湿的肩膀：“老瓦没告诉你，那跤是真摔的？那天地板刚打过蜡。”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对方腕表上闪动的gps定位光点，“不过现在，你们都有i教练盯着肌肉疲劳值了，摔跤？系统会报警。”

    签表板上的对阵名已换成烫金字体：s。孟浩走向球童领取比赛用球时，余光瞥见裁判席旁坐着个穿藏青西装的男人——是tp医疗委员会主席陈立民，正低头翻看平板，屏幕上赫然是孟浩去年隔离期提交的全部康复报告。陈立民抬头与他对视，缓缓摇头，又做了个拇指朝下的手势。孟浩点头，转身时手指已悄悄按住左膝外侧的神经刺激贴片，微电流滋滋作响，麻痹感顺着股外侧肌爬升。

    入场音乐响起时，孟浩在球员通道尽头停下。穹顶灯光骤暗，唯有一束追光打在他肩头。他听见看台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eng！”，混杂着西班牙语的“?crlos！”像两股激流在空气里对撞。他忽然想起十二年前，自己第一次持外卡打进澳网正赛，母亲在东莞老家的出租屋里守着雪花屏电视，电话里声音发颤：“浩仔，你球衣背后名字的‘h’字，妈帮你绣歪了半毫米……”

    第一局，阿尔卡拉斯发球。孟浩站位比常规靠后半步，左脚尖点地，重心始终悬在前脚掌。少年第一发192公里/小时，内角ce，孟浩甚至没挥拍——他早在抛球瞬间就判定这是外旋发球，球落点必在t区左侧三十厘米处。果然，球弹起后向右偏移，擦着边线而过。

    第二分，阿尔卡拉斯二发选择高吊上旋，球砸在发球区底线附近，弹跳高度逼近孟浩胸口。他后撤半步，反手切削斜线，球贴网而过，落地后急速减速，阿尔卡拉斯冲刺不及，球在界内弹跳三下才被拍起。

    “他读得懂我的抛球角度。”少年擦汗时对教练席低语，声音通过耳麦被实时传送到孟浩佩戴的骨传导耳机里。孟浩微微颔首，仿佛回应。他忽然加快节奏，第四分连续带仅差0.3厘米，球擦网而过，阿尔卡拉斯反手抽击打飞。看台响起一片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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