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16-20(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我要和你谈恋爱》 16-20(第1/15页)

    第16章修罗场谁他妈要当你哥!

    隔天下班,沈溪又去看了林可欣。

    病房内仍旧只有她一人,她精神怏怏的,站在窗口望着楼下,听到门口的动静,转过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回到床上用被子蒙着头。

    沈溪拉过凳子坐下,戳了戳被子:“今天还不想和我说话吗?”

    被子里传来一阵沉默。

    沈溪等了一会儿,视线落在林可欣手腕新包扎的绷带上,缓缓下定了决心。

    “那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你不用说话,就听我说。”

    “以前有一个女孩,从小被当另一个人的替身养大。”

    “这个女孩五岁的时候,爸妈要离婚,两个人都觉得她是累赘,都不想要她,于是简单商量了一下,就把她送到了她爷爷家。”沈溪说到这里嘲讽地勾了勾嘴角,“他们甚至都没有告诉女孩,就在某天把女孩放在老宅门口,让女孩自己拿着一封信,走进去。”

    “女孩好像预感到了什么,哭着追他们,但他们还是开着车,头也不回的走了,即便女孩摔倒,大哭着叫他们,那辆车也没有停下。”

    沈溪嗓音缓慢沉静,林可欣默默地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侧头听着。

    沈溪回忆着那时的情形。

    夏天温度高,她摔在地上,膝盖手肘都蹭破了皮,火辣辣的疼,两侧的头发被汗水混着泪水打湿,黏在脸上,狼狈无助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她视线里。

    周围没有人,她只好自己忍着眼泪,哽咽着吹了吹受伤的地方,默默哄自己,一如曾经的五年。

    “不哭不哭,不疼不疼。”

    她想要站起来,可膝盖太疼了,一弯就流血,她害怕又难过,正不知道该怎么办,身侧突然停下一辆小自行车。

    她仰头看过去,眉目精致的小男孩坐在自行车上,一条腿点地,还背着一个篮球,抬着下巴垂眸看她,视线慢悠悠地飘过她的脸和她受伤的地方,不客气地开口:“喂,你爸妈呢?你不会和我一样偷跑出来的吧。”

    沈溪本来已经把自己哄好了,一听这句话,瞬间再次崩溃,大哭着说:“我爸妈不要我了!”

    她的哭声太大,又委屈,吓得小男孩面容慌乱,手足无措地从车上下来:“哎哎哎,你别哭啊,我叫靳南礼,就住旁边,你叫什么名字,我帮你找你爸妈”

    她根本听不进去靳南礼说什么,沉浸在自己悲伤的情绪中,哭了好久,靳南礼居然也没走,一直蹲在她旁边,等她哭完,知道她姓沈,帮她摁了大门门铃,叫了人过来。

    管家和沈砚一起出来的,见她受伤,管家一边抱她进去,一边向靳南礼道谢,她趴在管家肩膀上回头看。

    沈砚落后几步,靳南礼和沈砚不知说了什么,两人一个脸色冰冷像冰山,一个气得炸毛像火山。

    她进去的时候,沈老爷子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听到动静也没抬眼。

    沈溪从小就很怕沈老爷子,一年也就来老宅一次,她坐在沙发上等管家给她处理伤口,沈老爷子看完报纸,才淡淡开口:“怎么就你自己过来,你爸妈呢。”

    她小声把事情说了一下,又把那封信交给了沈老爷子。

    沈老爷子这时才真正抬眼看她,锐利的目光落在她渐渐长开的脸上,有一瞬间失神,直到她又叫了一声爷爷,沈老爷子才回过神,接过信,他看完后视线又落在她的脸上,沉沉地审视了许久,复杂的让五岁的她看不懂。

    之后她就住在了老宅,她害怕再次被抛弃,沈老爷子说什么她都听话。

    她那时候不懂沈老爷子为什么总是望着她的脸出神,以为只要乖一点,就可以讨人喜欢。

    沈老爷子不喜欢她眉尾的红痣,她就乖乖跟着管家去医院点掉。沈老爷子不喜欢她总去找沈砚,认为她会打扰沈砚学习,她就再也不亲近自己的哥哥。沈老爷子让她学习必须保持在第一名,她就熬夜到很晚也要努力,甚至她的饮食习惯、穿衣打扮、交友圈,都被沈老爷子控制着。

    多年过去,接受和妥协几乎占据了她性格的主导,她身上逐渐带有另一个人的影子。

    直到她十五岁那年,她在书房外偷听到了沈老爷子和管家的谈话。

    每次月考结束,沈老爷子都要看沈溪的成绩单,如果不是第一名,她就要被关进一件完全黑暗的房间,不许吃喝,一天之后才能出来。

    这天放学后,沈溪拿着成绩单上楼,书房的门没有关严,她正要敲门,就听到里面管家的声音:“沈溪小姐越来越大了,她总会知道真相,万一她知道自己这些年的存在只是自己姑姑的替代品,她该有多难过啊。”

    一句话把沈溪定在原地,大脑霎那间一片空白。

    管家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还有个姑姑?为什么从没人提起过?又为什么叫她只是自己姑姑的替代品?

    沈老爷子苍老威严的声音继续传来:“当云念的替身那是她的荣幸,当年若不是因为她和云念长得像,我根本不会让她留下来,她又怎么能享受这些年的生活。”

    管家很早就在老宅工作了,有些话其他人不能说,他可以,他劝道:“几十年过去了,您还不能放下么?若是云念小姐知道您这样,也会伤心的。”

    “沈溪就是云念,她会成为云念的。”沈老爷子已经陷入了自己的执念里,闭上了眼,不欲多说。

    沈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老宅的,巨大的冲击下,她思绪一片混乱,只想把自己藏起来。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沈老爷子经常看着她的脸发呆,仿佛透过她看向别人,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不喜欢她和她哥亲近,原来是因为她姑姑和她爸爸的关系不好,所以她也不能。

    她的生活习惯、穿衣打扮,都有姑姑的影子。

    原来她只是替身。

    一个寄托感情的替代品。

    她的自我认知产生了巨大的怀疑,她突然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看不到未来,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活着,她不懂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爷爷控制她,父母不要她。

    她一直是被丢下的那个。

    “然后呢?”林可欣主动开口,轻声问,“那个女孩知道后,她怎么做了?就这么继续接受吗?”

    沈溪靠在椅背上,笑了声:“不,她反抗了,不过是用一种毁灭自己的方式反抗。”

    林可欣眼睛微微瞪大。

    正处于青春叛逆期又压抑了许久的沈溪,根本无法接受自己这些年只是另一个人的替身,她讨厌现在乖乖听话的自己、讨厌自己身上所有作为沈云念的习惯和性格。

    于是她故意不按照沈老爷子规定的饮食习惯吃东西,把衣柜里的衣服都丢掉,甚至去医院把红痣又点了回来,还在身上贴了纹身贴。

    她逃课迟到,不去考试,成绩也变得一落千丈。

    沈老爷子猜到她得知了真相,用以前关禁闭的方式管教她,还断掉了她的生活费,他以为沈溪会乖乖听话,但他忘了,从始至终沈溪就一无所有,她

    《我要和你谈恋爱》 16-20(第2/15页)

    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她像个倔强又绝望的疯子,用毁灭自己的方式,让沈老爷子知道,她是沈溪,不是沈云念。

    林可欣听到这里,想到自己通过自杀逃离父母,心中涌现出同样的悲哀:“她是没有办法了,才会这么做的。”

    沈溪被那时的情绪影响,一时没有说话,半晌,她闭了闭眼,重新调整好才开口:“是,但那种方式太幼稚了,差点毁了她的人生。”

    “人生?”林可欣喃喃重复了一遍,情绪突然变得激动,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她的人生早就被她家人给毁了!就像我一样!我的人生也被我的家人毁了!我们能怎么办?我们什么办法都没有!”

    沈溪望着眼眶发红眼神痛苦的林可欣,像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她起身坐到床边,轻轻把林可欣抱到怀里。

    “哭吧,哭出来吧。”

    林可欣忍了忍,最终在她怀里大声哭泣,把压抑的情绪尽数发泄出来,哭得声嘶力竭,哭得绝望悲伤。

    沈溪轻抚着女孩的背,等林可欣慢慢平静下来,温声说:“死亡那么恐怖,你都不怕,为什么还怕活下去呢?可欣,我知道你想逃离你父母,但你不是只有死亡一条路,只要你回头看看,其实你能有很多选择。”

    林可欣哽咽着说:“沈医生,我好痛苦啊,我好恨他们。”

    这时候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没有用,沈溪安静地陪着她。

    林可欣靠在沈溪的肩膀上,许久,她才道:“你记得我之前说我爸妈逼我相亲吗?”

    沈溪嗯了声。

    “后来无论他们说什么,我都拒绝相亲,可没想到没想到”林可欣又哭了出来,“他们为了钱,为了那个男人能投资我们家的公司,既然给我下了安眠药,把我送到那个男人的床上!他们是我的亲生父母啊!我那么相信他们,他们怎么能这么对我!”

    沈溪悚然一惊,对林可欣父母的荒唐感到不可置信,她不敢想象林可欣当时会有多崩溃。

    林可欣说:“不过幸好我提前醒了过来,偷偷逃走了。我回到家和他们大吵一架,他们把我关在家里,我那段时间真的不想活了,就偷了安眠药,假装答应他们相亲,趁机逃了出来,然后给你和陆桉打了电话告别。”

    林可欣的泪打湿了沈溪肩头的衣服:“我真的好恨他们。”

    沈溪拍了拍她发着抖的身体。

    林可欣不知哭了多久,最后靠在沈溪肩膀上睡着了。

    沈溪轻轻把她放在床上,心情沉重地转身离开。

    之后沈溪每天下班都去病房,林可欣的状态好了点,虽然还是无精打采的模样,但她愿意和沈溪聊聊天,沈溪不动声色地开导安慰她。

    林可欣父母这几天没有来病房,陆桉倒是有空就在医院在附近守着,期间沈溪问过林可欣要不要见他,林可欣沉默了很久,摇了摇头。

    这天沈溪陪林可欣聊了一会儿,正要离开的时候,林可欣突然说:“沈医生,你放心吧,我不会自杀了。”

    沈溪给她倒了一杯温水,笑着说:“恭喜你,想通这些很辛苦吧。”

    林可欣接过水,靠着枕头,神色比前几天有了点活力:“为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何必呢,最后他们什么损失都没有,我自己折腾的命都没了。”

    “你之后打算怎么办?”沈溪问。

    林可欣:“具体的还没想好,不过我有手有脚,难道还能饿死吗?我爸妈他们现在明白我的决心,已经管不了我了,他们要是再逼我,我还可以离开这里,世界这么大,总有他们找不到我的地方。”

    沈溪朝窗户外看了一眼:“那陆桉呢?”

    林可欣睫毛颤了颤,苦笑着说:“我们不合适,还是别耗着了,各走各路吧。”

    没自杀之前,总是心比天高,觉得爱情是天大的事,如今生死走过一遭,她已经看淡了。

    她和陆桉,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沈溪不好多说,走过去摸摸她的头:“听从自己的心就好。”

    林可欣真心地对她道谢:“这段时间真的谢谢你了。”

    如果没有沈溪一直不放弃的开导她,她可能还在钻牛角尖。

    沈溪离开前,林可欣突然哎哎叫了起来:“对了,我还忘了问,你之前讲的那个女孩,她最后怎么样了?真的毁了自己吗?”

    沈溪握住门把手,她垂了垂眼,回头,笑容清浅。

    “没有,当时她的身边也有人陪着她,没有放弃她。”

    刚得知自己只是作为别人替身活着的时候,她几乎崩溃,那时候没有人陪在她身边,也没有告诉她该怎么办。

    她爸妈自从离婚后,几乎不怎么回来,她哥一直忙于学业和工作,在沈老爷子严厉的监控下,两人也说不上几句话。

    这些年唯一在她身边的靳南礼,刚好去国外交换一学期。

    她没有能依靠的人。

    她独自跌跌撞撞地和沈老爷子对抗,看着沈老爷子最后气愤又无能为力的样子,心里只觉得痛快。

    但她忘了。

    握住刀使劲刺向别人的时候,也扎伤了自己。

    靳南礼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失魂落魄又遍体凌伤的沈溪。

    他得知这件事的时候,没有责怪她堕落,没有生硬地说教,只是给了她一个拥抱,和说了一句话。

    “沈溪就是沈溪,你在我心里只是西西,我独一无二的西西。”

    沈溪在他怀里无声流泪,自从来到老宅,她哭的次数屈指可数,她知道哭没有用,解决不了问题。

    可这次,她憋了许久的委屈和难过在熟悉的怀抱里肆意发泄。

    自始至终,她只是想要一个承认而已。

    承认她是沈溪。

    承认她存在的意义。

    那天之后,她想干什么,靳南礼都一直陪在她身边,如果她放任自己坠入深渊,那么靳南礼就是悬崖边拉住她的人。

    他一点点拽住她回到正轨,让她在他面前可以尽情保持属于沈溪的本性和自我,不要被恨意蒙蔽双眼,不要为了别人而毁了自己。

    有天上学,预备铃已经打了,她还在慢悠悠地走楼梯,思考要不要迟到时,手腕猛地被人抓住,有人拉住她一起向上飞奔。

    她下意识跟着跑了几步,懵然抬眼望过去。

    前面的少年校服敞着,领带松松垮垮系在脖颈上,头发也凌乱,单肩背着包,他紧紧牵住她的手,带着她冲上楼梯。

    金黄明亮的阳光穿过教学楼,穿过楼道,穿过交握手心的缝隙,跑动间薄雾在空中飞散。

    靳南礼回头,嘴角笑意懒散又张扬:“别放弃,我们一起。”

    在那个兵荒马乱的早晨,她对上了靳南礼的眼睛,瞳孔被点亮,自此阳光洒在身上,温暖惬意。

    她终于找到了自己。

    *

    转眼间就到了珠宝秀的日子。

    周季遥

    《我要和你谈恋爱》 16-20(第3/15页)

    按照沈溪的电话号码,加了她的微信,珠宝秀的前一天,还专门给她发了珠宝目录,让她提前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沈溪随便选了一件蓝宝石耳钉,她懒得去秀场,和逢笙约好一起去晚宴。

    今天的晚宴在沈氏旗下酒店举办,暖黄色灯光从天花板上方巨大的水晶吊灯垂落,周围的玻璃柜陈列着下午秀场展示的珠宝。

    沈溪到的时候,晚宴还没正式开始,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低声聊天或者讨论珠宝,这场晚宴除了邀请的各界名流,还有TC集团请来的明星代言人,一片衣香鬓影。

    “你哥一会儿得上台吧?”逢笙拉着沈溪往里走,目光落在一条红宝石项链上,她一边翻看介绍,一边随口问。

    沈溪嗯了声,她对珠宝不太感兴趣,从侍者端盘里拿了杯香槟抿了口:“他和周季遥会宣布两家集团合作。”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复古缎面长裙,耳垂上带了一对成分极佳的翡翠耳环,左手缠着翡翠手串,头发松松挽在脑后,气质低调又贵气。

    灯光倏然聚焦正中央,晚宴正式开始。

    周季遥和沈砚先后上台说话。

    沈溪看了一会儿,就百无聊赖地偏头和逢笙聊天。

    “呦,你俩在这里躲清闲呢。”程之阳端着杯酒走过来打趣。

    逢笙看上的珠宝正位于宴会厅角落处,附近的花架上摆放着蝴蝶兰,两人站在这里,刚好被挡住。

    “哪儿能和您这个风流的浪荡子相比啊,我来了这么一会儿,就看见三四个小明星给你暗送秋波了呢。”逢笙不甘示弱地阴阳怪气,“今晚又是哪位佳人相伴啊?”

    程之阳眼尾一扬,戏谑道:“怎么,你吃醋啊。”

    逢笙冷笑:“你也配。”

    “我不配谁配。”程之阳挑眉,“你可别忘了咱俩还有娃娃亲呢。”

    逢笙翻了个白眼:“八百年前两家大人随口一说的事,你有证据么?”

    沈溪歪在一旁,笑着看着两人拌嘴,在无聊的晚宴里也生出点趣味。

    逢笙和程之阳两家算是世交,他俩刚出生那会儿,两家大人随口定了个娃娃亲,但随着逢笙弟弟出生,逢笙被送去乡下,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等逢笙高中回到京市,程之阳早就不知交往过多少女朋友,逢笙最讨厌他这种随便的感情态度,程之阳却总是拿这件事逗她。

    “你不喜欢我这种,那你说,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程之阳抱臂问。

    逢笙梗了一下,她奉行的是男人和恋爱只会影响她搞事业的速度,还真没思考过理想型是什么样的,但她又不想在程之阳面前认输,目光一转,正好看到宣布完合作走下来的沈砚,随手一指:“沈溪她哥那样的,当我的男人,必须要有事业心!”

    沈溪:“”

    那沈砚可太符合了。

    程之阳看向沈砚,男人身材高大,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是非常凌厉淡漠的长相,和他们这些吃喝玩乐的富二代不同,沈砚身为沈氏掌权人,能力和手腕让他们望尘莫及。

    程之阳嗤笑:“人家看得上你吗。”

    逢笙不乐意了,更被激起了不服输:“程之阳你少狗眼看人低,沈溪,你哥有没有女朋友。”

    沈溪眨了眨眼,实话实说:“没有,他心里只有工作。”

    说完之后,她看到逢笙背后走来的身影,给逢笙使了个眼色,示意她适可而止。

    逢笙沉浸在要打败程之阳的激动情绪里,根本没看到沈溪的提醒,还拿了杯酒,和沈溪碰了下,语气坚定:“祝我早日追到你哥,当你嫂子!”

    酒杯碰撞发出清脆一声,沈溪看到已经走过来的身影,无奈地捂脸,不敢看一会儿的尴尬场面。

    逢笙刚咽下那口酒,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你要追我?”

    “靠!”

    逢笙吓了一跳,一时没站稳,身体惯性往后倒去。

    沈溪和程之阳都伸出手想扶她。

    沈砚正好站在逢笙倒下的方向,大手一伸,轻轻扶住了她的腰。

    逢笙抬眼,正好撞进沈砚深沉的眼里。

    她其实一向对沈溪这个古板严肃的哥哥有些害怕的,刚才只是口嗨,没想到被当事人听见了,她脸上瞬间变红,心口砰砰跳。

    见她站稳,沈砚便松了手,视线淡淡在逢笙脸上划过,认出是沈溪的朋友,没再说什么,仿佛刚才就是随口一问。

    沈砚看向沈溪,对着阳台外面偏了偏头,转身先离开。

    沈溪放下酒杯,拍了拍一脸天塌了的逢笙的肩膀,安慰她:“放心,我哥不会放在心上的。”

    随后跟着沈砚离开。

    阳台外面有一片人工湖,今晚夜色不太好,不然还可以在湖面看到月亮倒影,微风中带有一丝荷花香气。

    沈溪站在湖边,低头看了看绽放的荷花,先替逢笙解释了一下:“逢笙就是闹着玩儿。”

    沈砚自然不会在意,他看向沈溪,问:“那个女人有没有找过你?”

    对陈梓,沈砚同样耗尽了期待,如今没有多少感情,自然也不会叫妈。

    沈溪:“之前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让我帮忙向靳南礼求情,她也找你了?”

    沈砚:“今天下午她来沈氏闹了一通。”

    “干什么?”

    “让我给她赡养费。”沈砚眼底划过一丝嘲讽。

    沈溪疑惑地皱眉:“靳远州不给她钱了吗?当初她和沈怀照离婚也拿了一大笔钱。”

    光是那笔钱就足够她下辈子挥霍。

    “谁知道。”沈砚冷笑了一声,“如果她来找你,别心软答应她,我会调查一下是怎么回事。”

    沈溪:“我知道,有结果告诉我一声。”

    沈氏是晚宴的主角,沈砚还有很多事要忙,他说完就先一步离开了。

    夜色黑沉沉,沈溪思考了一会儿陈梓这么做的原因,想不明白,也转身朝宴会厅走去。

    厅内的大提琴声隐隐传到外面,沈溪走过小路,迎面撞上了刚来的靳南礼。

    这还是那天晚上之后两人第一次见面。

    在车里说完那些话之后,沈溪不等靳南礼反应,径直下车离开了,她到家后靳南礼给她发了条消息,说明天要去国外出差,等他回来他们好好聊聊。

    沈溪捏了捏泛凉的掌心,走过去,面色如常地和他打招呼:“出差回来了?”

    靳南礼点了下头,沉黑的眸光落在她身上。

    两人一时之间安静下来,周遭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蝉鸣声。

    沈溪低头避开靳南礼逼人的视线,把脸侧碎发挽到耳后,她想迈步离开。

    靳南礼突然抬起手不正经地拨弄了下她的耳坠。

 &nb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