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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纹路,与这伪造的,可有不小差别,需要我拿出销毁记录和纹样对比吗?”
“苦主”彻底哑口无言,冷汗涔涔而下,目光躲闪,不敢再看任何人。
叶轻眉不再理会他,转向卫轩,拿起他刚才展示的“密信”副本:“至于这些所谓的尘安镖局与江南匪类往来的‘密信’,更是漏洞百出,可笑至极。”
她仔细看了看那几份所谓的“密信”,语气充满了嘲讽:“卫侍郎,你久在户部,可知我大夏漕运、盐务乃至民间大宗货殖往来之惯例?这些‘密信’中提及的交易时间、地点、货物数量、银钱交割方式,多处与实际情况不符,甚至违背常理。比如这封所谓与‘翻江蛟’的交易信,落款日期是去年腊月二十三,交易地点是‘鄱阳湖黑沙荡’。可去岁腊月,整个鄱阳湖区域遭遇百年不遇冰封,漕运断绝月余,何来船只交易?又比如这封与‘过山风’的信,约定在‘金陵城西十里坡’交接三千斤私盐。十里坡地势开阔,官道之旁,人来人往,盐枭再蠢,也不会选在此地进行如此大宗私盐交易!”
叶轻眉侃侃而谈,将“密信”中的破绽一一指出,有些涉及专业的地理、气候、商业常识,有些则是简单的逻辑谬误。她每指出一处,卫轩的脸色就白一分,那些支持他的股东,也面露尴尬和疑虑。
“这些伪造的信件,笔迹刻意模仿,却形似神不似,用语粗鄙,全然不似正规商号文书格式,更与尘安镖局一贯的行事风格不符。”叶轻眉将“密信”副本掷于地上,目光如刀,看向卫轩,“卫侍郎,你口口声声为集团负责,却拿着这等粗制滥造、漏洞百出的伪证,在股东大会这等庄重场合,公然污蔑集团最大股东,构陷为国昏迷的国士,煽动股东情绪,意图不轨。我倒要问问,你究竟是何居心?是受了何人指使?还是说,你为了争夺镇国公爵位,已然利令智昏,不惜勾结外人,伪造证据,陷害亲侄,损害集团利益,也在所不惜?!”
叶轻眉的质问,一声比一声高,一句比一句犀利,直指卫轩本心。大厅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面色铁青、身体微微发抖的卫轩身上。
卫轩没想到叶轻眉的准备如此充分,反击如此凌厉。他原本以为靠着这些伪造的“铁证”和那个“苦主”的哭诉,足以在股东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推动对他有利的决议。却没想到,叶轻眉三言两语,就将他苦心搜集(实则是沈万三提供)的“证据”驳斥得体无完肤,反而将他置于了“构陷者”的尴尬境地。
“你……你血口喷人!”卫轩恼羞成怒,指着叶轻眉,“这些证据……这些证据都是本官费尽心力得来!岂容你一面之词便予否定?你说伪造便是伪造?谁能证明?至于这苦主……或许是他弄错了药方来源,但其母因毒方而死总是事实!卫尘研究所流出的药方害死人命,你叶轻眉难道想包庇不成?!”
他这是要胡搅蛮缠,死不认账了。同时,他暗中对身后一名心腹使了个眼色。那心腹会意,悄悄退后几步,混入人群中,似乎准备有所动作。
叶轻眉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卫侍郎要证明?好。关于这些伪造密信,我已请来几位常年行走江南漕运、盐道的掌柜,以及刑部的笔迹鉴定师傅,就在门外等候。他们可当场验证这些信件的真伪,以及其中所述是否合乎常理。至于这位‘苦主’……”
她话音一顿,目光锐利如电,射向那瑟瑟发抖的汉子:“你姓甚名谁,家住江南庐州何处?你母姓甚名谁,死于何时,葬于何处?所请郎中是谁,所抓药方药渣可还有留存?你口口声声辗转来京,一路盘缠从何而来?在京中又栖身何处?这些,你可敢一一说来,并与我对质?我已命人前往庐州,调取当地户籍、医馆、药铺记录,并寻访乡邻。是与不是,一查便知!若你有半句虚言,污蔑国士,构陷忠良,按大夏律,该当何罪,你可清楚?!”
这一连串的问题,犹如连珠炮般砸向那“苦主”,每一个问题都直指要害。那汉子本就心虚,被叶轻眉的气势所慑,又被问得哑口无言,想到“构陷忠良”的重罪,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扑倒在地,连连磕头:“小人……小人冤枉啊!小人也是受人指使,是小人猪油蒙了心,收了别人的银子,才来此胡说八道,诬陷国士啊!求小姐饶命,求各位老爷饶命啊!”
他终于崩溃,当场反水!
“哦?受人指使?”叶轻眉眼中寒光一闪,“受何人指使?收了多少钱?从实招来!”
“是……是一个姓钱的掌柜,他找到小人,给了小人一百两银子,还有这份伪造的药方,教小人这么说……说事成之后,还有重谢……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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