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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红马智绘AI发布会的效果远超预期。

    发布会还在进行中，网络上就已经掀起了新一轮讨论热潮。这一次，关注的焦点不仅仅是《一代人打了三代人的仗》这部短片本身，更是“小红马智绘”所代表的AI技术如何赋...

    小白刚把老李哄进剧组，转身就撞见榴榴正踮着脚尖、一手叉腰一手拎着小熊饼干包装袋，站在教室后门的台阶上对天翻白眼。

    “气死我了！小薇薇那个臭崽子，刚才差点把我光波反弹回来烧了眉毛！”她咬牙切齿地嚼着饼干，碎渣簌簌往下掉，“喜娃娃还装聋作哑，当我是空气？我可是她亲闺蜜！连句公道话都不替我说！”

    话音未落，小悠悠举着一支歪歪扭扭画满星星的铅笔跑过来，仰头问：“榴榴姐姐，你是不是在演‘生气的云朵’？老师说云朵一生气就会打雷，可你没打雷，只咔嚓咔嚓嚼饼干……那你是‘零食云’吗？”

    榴榴一愣，低头看着小悠悠睫毛上还沾着半颗亮晶晶的糖纸反光，忽然就泄了气。她蹲下来，用手指轻轻蹭掉那点糖纸，声音软了三分：“小悠悠啊，你记不记得，上回小白拍《小红马与彩虹桥》的时候，谁偷偷往喜娃娃的报名表上画了只歪嘴青蛙？”

    小悠悠眼睛一亮：“是我！我还给青蛙戴了眼镜！”

    “对喽。”榴榴捏捏她肉乎乎的脸颊，“那你记不记得，喜娃娃看见后，不但没收走你的画，还把它贴在报名墙最顶上，说是‘全班最有创意的签名’？”

    小悠悠用力点头，辫子甩得像拨浪鼓。

    “所以啊，”榴榴直起身，拍拍裙子上的饼干屑，语气忽然沉静下来，“喜娃娃不是不说话，是她早知道——有些话，说得越响，越盖不住心里的理；有些事，拦得越紧，越留不住人想奔过去的劲儿。”

    这话轻飘飘的，却像颗小石子，悄悄落进走廊尽头刚转过弯的小白耳中。

    小白脚步顿住，没出声，只把手里那支快没水的荧光笔往口袋里按得更深了些。她其实听见了榴榴和小薇薇那场闹剧的后半截——听见小薇薇突然压低声音说：“我不是要抢角色……我只是想让小年演完戏，能坐在第一排，看自己演出来的样子。她上次演小兔子，连耳朵都没动一下，就被喊下台了……可她回家练了三十七遍蹦跳，鞋底都磨平了。”

    小白没转身，只抬手揉了揉发烫的耳垂。

    她忽然想起前天放学时，小年一个人蹲在操场边的梧桐树影里，用粉笔在地上反复描摹两个并排的小人：一个穿蓝背带裤，一个穿红裙，中间歪歪扭扭写着“史包包 & 小年”。风一吹，粉笔灰扑在她鼻尖上，像一颗没擦干净的星星。

    这时，嘟嘟抱着一台嗡嗡作响的旧平板冲过来，屏幕裂了三道缝，但AI生成的画面正一闪一闪地跳出来：史包包的侧脸被柔光晕染成琥珀色，小年的马尾辫梢竟浮起细小的金粒子，仿佛真有阳光追着她跑。

    “小白姐！成了！”嘟嘟喘着气，“AI把小年昨天晨跑摔破膝盖的旧照片修复好了，还加了动态光影——你看她抬手挡太阳那一下，睫毛投的影子会晃！”

    小白接过平板。画面里，小年微微仰头，嘴角还没完全扬起，但眼睛已经弯成了两枚温热的月牙。那不是剧本里写的“开心”，是某种更笨拙、更真实的、正在发生的东西。

    她忽然开口：“嘟嘟，把AI里小年的所有动作帧，都调慢0.3秒。”

    嘟嘟愣住：“啊？为啥？”

    “因为真人眨一次眼，要0.4秒。”小白把平板还回去，指尖划过冰凉的裂痕，“我们得让AI学会等——等小年真正笑出来，而不是替她笑完。”

    嘟嘟似懂非懂，却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转身小跑着去调参数。小白望着他后脑勺翘起的一撮倔强的头发，忽然笑了。

    她转身走向音乐角。小宋琴正蹲在地上，用彩色胶带在地板上贴出一个歪斜的五角星轮廓——那是她昨晚熬夜画的分镜草图。旁边散落着七八张速写：史包包唱《小星星》时喉结的起伏，小年递牛奶时指甲盖上未干的蓝色指甲油，甚至还有榴榴叉腰时右脚无意识踮起的弧度。

    “小宋琴，”小白蹲下身，指尖点了点那颗最大的五角星，“这个，是主角休息区？”

    小宋琴摇头，把一张新撕下的草稿纸推过来。纸上用蜡笔重重涂着三个叠在一起的圆圈，最外圈写着“观众”，中间圈写着“镜头”，最里面一圈只画了个小小的、攥紧的拳头，底下标着“小年”。

    “不是休息区，”她声音很轻，却像敲小钟，“是心跳区。导演说，电影里所有人的眼睛，都要从这里出发去看故事。”

    小白怔了怔，慢慢收起那张纸，折好，放进胸前口袋。那里还躺着半块没吃完的小熊饼干，硬邦邦的，硌着胸口。

    下午三点，试镜棚搭在了幼儿园天台。帆布顶棚被风吹得哗啦作响，喜娃娃指挥着小豆丁们把二十张小椅子摆成半圆弧——不是照着图纸，而是跟着小悠悠的“彩虹尺”量：每张椅子扶手上，都粘着一小段剥了皮的橙子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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