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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晨现实世界里刷剧的时候,在看到,叶谨言被杨柯拿捏背刺,甚至最后成为竞争对手,被抢占精言集团的市场份额的时候,脑袋里出现了一排的问号,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地吐槽,这到底是哪个单细胞的碳基生物能够想得出...
赵玛琳没动,不是因为不敢,而是因为她根本不需要动。
她站在原地,裙摆微扬,呼吸平稳,连发丝都没乱一根。那双眼睛清亮、锐利、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从朱锁锁肿起的脸颊扫过,再掠过她被拽得歪斜的衬衫领口,最后停在她死死攥紧又松开、指甲缝里嵌着灰白大理石粉的手上。
她没笑,可嘴角那抹弧度比任何讥诮都更锋利——像一把刚出鞘的薄刃,在阳光下泛着无声的寒光。
朱锁锁被两个保安架着,脚尖几乎离地,身子前倾,脖颈绷出一道青筋。她想抬头,却被按得更低;想开口,嘴唇刚颤了一下,赵玛琳就轻轻抬了抬下巴,目光扫过她渗血的嘴角,又落回她眼底:“怎么?还想咬我?”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砸在大理石地面,像冰珠子滚进深井。
大堂穹顶高悬,吊灯是上世纪三十年代的老式黄铜铸件,光影沉静。可此刻,空气里浮动的全是汗味、香水味、铁锈味——还有人群压抑不住的、窸窸窣窣的吸气声。
没人上前劝架,没人呵斥赵玛琳。董事会成员们三三两两站在电梯口,有的抱着文件夹不动声色,有的低头看表,还有的干脆掏出手机——不是录像,是飞快地打字,拇指在屏幕上跳动如飞。有人拍了张照,立刻发进“魔都地产圈私密群”,配文只有一句:“精言大堂,谢氏未婚妻手撕叶谨言新宠。全程无剪辑。”
赵玛琳听到了快门声。她没回头,甚至没眨一下眼。
她只是慢慢抬起右手,用拇指指腹擦过自己左手虎口——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刚才过肩摔时,朱锁锁指甲划出来的。她擦得很轻,像在拂去一粒灰尘,然后垂下手,指尖自然垂落,袖口滑下一截白皙的手腕,腕骨伶仃,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道。
“范秘书。”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大堂瞬间安静了半秒。
范金刚正扶着额头,脸色发青,额角沁出细密的汗。他听见赵玛琳叫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应。
赵玛琳也不等他应,只将视线缓缓移过去,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件摆错位置的瓷器:“你带她来总部,是教她站姿,还是教她怎么勾引老板的儿子?”
范金刚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这话太毒了。
它没骂朱锁锁一句“小三”,却把最脏的水泼向了叶谨言——一个年过六旬、丧女多年、素来以严苛自持的老派商人。说朱锁锁是冲着谢宏祖来的,等于承认叶谨言默许甚至纵容下属与合作方继承人不清不楚;说她是在“勾引老板的儿子”,更是将叶谨言置于道德洼地——你把她调来身边亲自培养,是真当她是接班人苗子?还是早存了替女儿寻个替身的心思?
范金刚张了张嘴,想辩解,可话到嘴边,硬生生卡住。
他没法否认。朱锁锁确实是他亲手带进总部的,是叶谨言亲口点名要“多压担子”的。她每天在叶谨言办公室外候着送文件,每周三次参加高管晨会旁听,连集团季度战略复盘PPT都是她熬夜做的初稿……这些事,明眼人都看得见。
可看见,不等于能说。
尤其当说话的人是赵家独女,是谢氏集团板上钉钉的未来少奶奶,是背后站着谢嘉茵、叶晨、乃至整个赵氏资本同盟的女人。
范金刚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挤出一句干涩的:“赵小姐……这不合规矩。”
“哦?”赵玛琳笑了,是真的笑了,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倦怠的嘲意,“什么规矩?精言集团《员工行为守则》第十七条写着:禁止与合作方直系亲属发生私人关系。还是你们新修订的《高管伦理手册》里,默许了‘情感替补计划’?”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僵硬的脸,最后落在朱锁锁脸上,声音陡然冷下来:“你倒是告诉我,你和谢宏祖牵着手逛商场那天,算不算‘私人关系’?他给你刷八十万买包那天,算不算‘利益输送’?他签完购房合同后,搂着你在样板间里喝香槟那天——算不算,把我们谢家的脸,摁在地上,一遍遍擦?”
“啪!”
又是一记耳光。
这一下,赵玛琳没用力,只是手指轻轻一扇,掌风刮过朱锁锁滚烫的耳廓,却比之前更响——因为所有人都听见了,听见了那声脆响里裹挟的羞辱,听见了那句“样板间”三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每个人耳朵。
朱锁锁终于崩溃了。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动物般的呜咽,猛地挣动起来,头发散开,眼线晕染成黑雾,眼泪混着血丝往下淌:“你凭什么打我?!你算什么东西?!谢宏祖喜欢我,他自愿给我的!你拦得住吗?!”
“喜欢?”赵玛琳嗤笑出声,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他连自己妈生日几号都记不住,倒把你微信备注名设成‘全世界最可爱的锁锁’?他爸的忌日烧纸钱忘了加元宝,却记得你嫌咖啡苦,给你单点一杯加双份奶泡的燕麦拿铁?”
她往前半步,鞋跟敲在大理石上,发出清越一声“嗒”。
“朱锁锁,你连自己几岁开始撒谎都数不清了吧?你说你舅舅养你长大,可你舅舅三年前就死了,你靠卖肾贷活命的时候,谢宏祖正在瑞士滑雪。你说你学历不高但肯努力,可你简历里那个‘国际营销师资格证’,是我托人在教育局官网查了三个月才找到造假记录的。你连骗人都骗得这么懒,凭什么觉得谢家会信你?”
朱锁锁浑身一僵。
她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赵玛琳说得对。全对。
那个证书,是她花了三千块找中介办的;舅舅的死讯,是她删掉了朋友圈所有悼念照片后,悄悄改掉的;谢宏祖那些细节,她根本没注意过——她只记得他刷卡时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反光,记得他醉醺醺吻她时,袖扣硌得她脖子疼。
她不是输给了赵玛琳的拳头。
她是输给了自己精心搭建的幻象,被对方一拳砸碎,连渣都不剩。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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