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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冯异领十万大军南下大理之后,薛仁贵与李靖在整合了一小部分降兵,补充了一部分兵力。
聚三十万之众,号称百万兵马,正是雄赳赳气昂昂的越过了天门关,踏入了赵宋能够掌握的最
冯异领命之后,便即刻开始整备兵马。他深知此去大理,非但前路艰险,更意味着将远离关西道这即将尘埃落定的主战场,功劳簿上恐怕难有浓墨重彩的一笔。可军令如山,薛仁贵既已点将,他纵有千般不愿,也只能披甲上马,率十万大军星夜南下。
临行前夜,冯异独坐帐中,烛火摇曳,映得他眉宇间阴晴不定。副将李文忠悄然入帐,见主将神色凝重,轻声道:“将军此去,虽为国事,然实乃替人受过。若换作常遇春出征,岂不更为妥当他素来骁勇,正适合与徐晓这般猛将交锋。”
冯异摇头苦笑:“你不懂。薛公之意,不在胜败,而在稳局。常遇春性烈如火,一旦战局不利,恐会孤注一掷,反致全军覆没。而我冯某人,向来谨慎,哪怕不能取胜,至少能保大军不损。他们要的是一个守字,而非攻字。”
李文忠默然良久,终是叹道:“可这样一来,将军岂非白白错失建功良机如今赵宋已是强弩之末,白起长驱直入,开封旦夕可下。待得凯旋之时,诸将论功行赏,将军却远在西南边陲与敌缠斗,谁还记得这一路风霜”
“记得也好,不记得也罢。”冯异缓缓起身,走到案前摊开舆图,指尖划过大理境内群山叠嶂的地形,“我冯异从军三十余载,历经七朝风雨,所求不过问心无愧四字。若因私利而置大局于不顾,那才是真正的败了。”
翌日清晨,冯异点齐兵马,拔营南下。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穿越天门关废墟,焦土未冷,残垣断壁间尚有昔日激战痕迹。士兵们踏着灰烬前行,人人神色肃穆。有人低声议论:“赵匡胤竟真烧了天门关一代雄关,就此化为乌有。”
“那是他最后的体面。”一名老兵冷笑道,“守不住,又不愿被人俘虏,只好一把火烧个干净。可惜了这千年险地,终究成了乱世棋局中的一枚弃子。”
大军行至第三日,接到前方急报:徐晓已于三日前击溃岳钟琪主力,斩其大将三人,逼退至洱海以西。岳钟琪残部五万,龟缩于永昌城内,粮草将尽,士气低迷,已无力再战。而徐晓则乘胜追击,分兵两路,一路围困永昌,另一路直扑南诏旧都太和城,意图彻底掌控大理中枢。
冯异闻讯,立即下令加快行军速度,并遣斥候先行联络岳钟琪残军,约定以烽火为号,里应外合夹击徐晓。同时,他又命工兵部队沿路修缮栈道、加固浮桥,以防徐晓派骑兵截断后路。
然而,天公不作美。行至澜沧江畔时,连降三日暴雨,江水暴涨,渡口被淹,大军被迫滞留五日。冯异心急如焚,知徐晓必不会坐等援军到来,定会趁势猛攻永昌,若城破,则大理局势将彻底失控。
果然,第六日清晨,前线再度传来噩耗:永昌城破岳钟琪在突围途中遭伏击,身中七箭,力竭而亡。其所部残兵或降或散,仅数千人逃出重围,投奔冯异而来。
冯异听罢,久久无言。他知道,岳钟琪虽非绝世名将,但忠勇可嘉,今竟死于乱军之中,实在令人扼腕。更严峻的是,随着永昌失守,徐晓已打通南北通道,太和城指日可下,整个大理西部再无屏障。
“传令全军”冯异猛然起身,声震营帐,“即刻渡江不惜一切代价抢在徐晓之前进驻太和城若太和落入敌手,我等不仅救不了岳将军英灵,更要背负丢失国土之责”
将士闻令,奋勇争先。尽管江流湍急,舟楫难稳,但在冯异亲自督阵之下,大军分批次强行渡江。期间有三艘战船倾覆,溺毙八百余人,但主力终得以安全抵达对岸。
此时距太和城尚有百里,冯异不敢稍歇,命骑兵先行疾驰三百里奔袭,步兵随后衔枚急进。他自己亦换乘快马,亲率五千精锐为先锋,昼夜兼程,终于在第七日黄昏望见太和城轮廓。
然而,眼前景象却让他心头一沉城头之上,赫然飘扬着大武赤焰旗
“迟了”冯异勒马立于山坡之上,望着那猎猎旌旗,双拳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就在此时,忽听得城中鼓角齐鸣,城门大开,一队铁骑汹涌而出,为首之人金甲红袍,手持龙纹枪,正是徐晓
“冯将军别来无恙”徐晓策马而出,声音清朗,笑意从容,“本以为你要再晚三日才到,没想到竟如此神速。倒是让我少了许多准备时间。”
冯异冷冷注视着他:“徐晓,你僭越称兵,犯我疆土,屠我将士,今日若不伏首就擒,他日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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