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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宝石是唯一一个会挑选持有人的无限宝石。
任何想要真正的持有它,就必须献祭!
献祭什么呢?
献祭你最最在乎的人!
“你觉得这个很简单?”老虫子似乎看清楚了灭霸脸上的轻视。
...
凌晨三点十七分,公寓楼道里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灯幽幽泛着绿光,像一只半睡半醒的眼睛。林砚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脚底板被硌得发麻,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隔壁302室的门缝底下,还漏出一线昏黄的光。
他屏住呼吸,手指悬在自己家门锁上方两厘米处,迟迟没按下去。
不是怕吵醒谁。这栋老式单位家属楼里,除了他,再没人住。物业早撤了,电梯常年停运,楼道灯坏了三个月也没人修。真正让他停住的,是耳朵里那声极轻、极稳、极不该存在的“滴——”。
不是电子门锁的解锁音。那是老式机械挂钟走秒时,游丝末端撞上擒纵叉的微响。
可他的房门内侧,根本没挂钟。
林砚慢慢蹲下身,指尖摸向门框右下角——那里有一道指甲盖大小的划痕,是他三天前用钥匙尖刻下的记号:一道斜杠,底下横一短杠,形似一个歪斜的“十”。这是他和自己定的暗号:若记号被动过,屋内有人来过;若记号完好,一切如常。
此刻,那道斜杠的末端,多了一道极细的、几乎不可见的刮擦印,像是被一枚极薄的刀片,沿着原有刻痕又压了一遍。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起身,反而将整张脸缓缓贴上冰凉的防盗门。耳朵抵住金属表面,屏息凝神。
三秒后,他听见了。
不是呼吸声。不是脚步声。也不是翻动纸张或敲击键盘的声音。
是布料摩擦声。
一种非常特殊的摩擦——厚实、哑光、略带涩感的织物,正以每分钟约六十三次的频率,极其规律地、缓慢地蹭过木质地板。那节奏太准了,准得不像活人能控制。更怪的是,那声音的源头……不在客厅,不在卧室,不在卫生间,而是在他卧室衣柜深处。
他卧室的衣柜,是整面墙打的嵌入式,背板是实心松木,厚度四点二厘米。除非有人拆了背板钻进去,否则绝不可能从里面发出任何声响。而那扇衣柜门,他出门前用一把黄铜挂锁锁死了。钥匙此刻就插在他牛仔裤右后口袋里,硬邦邦地硌着尾椎骨。
林砚终于抬手,在门锁面板上按下指纹识别区。
“滴”一声轻响,锁舌弹开。
他推开门,没开灯,反手轻轻合拢,连门缝都留得极窄——只够塞进一张A4纸。然后他侧身滑进玄关,脚尖点地,足弓绷紧,像一头收爪的猫,无声挪向客厅与卧室之间的走廊转角。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斜切进来,在浅灰色复合地板上划出一道银白刀锋。刀锋边缘,正静静躺着一枚纽扣。
黄铜色,四孔,直径一厘米二,背面有细微磨损,边缘一圈毛边——是他上周撕破的那件牛仔外套左袖口崩掉的第三颗扣子。当时他顺手扔进了客厅茶几上的铁皮烟盒里,烟盒现在还敞着盖,空空如也。
林砚没去捡。他盯着那枚纽扣,瞳孔微微收缩。
因为纽扣下方,地板上有一小片深色水渍。不是水。是油。植物油混着微量矿物油的气味,淡得几乎被空气稀释干净,但对他来说,熟得像自己掌纹——他昨天下午在楼下五金店买了半瓶WD-40,用来润滑那把总卡壳的老式挂锁。而他买油时,老板顺手递来一张皱巴巴的收据,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小字:“防锈别过量,三滴足矣。——老陈”。
老陈是这栋楼十年前的维修工,去年肺癌走了。
林砚没动。他在等。
等那布料摩擦声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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