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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灭霸有几千艘战舰？”火箭声音干涉的问道。

    星云点点头：“常年在圣殿号周围游弋的战舰，大大小小加起来的确有几千艘。”

    由于宇宙太大，各个文明之间的技术、文化、需求和环境不一样，导致全宇宙并...

    星爵站在卡魔拉空荡的舱门前，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门框边缘一道细微的划痕——那是上个月他试图用新买的全息投影仪给她放家乡星系的星空图时，手忙脚乱撞出来的。当时卡魔拉没说话，只是蹲下来，用指甲盖轻轻刮掉一点浮灰，又抬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温度，却也没有拒绝。

    现在那道划痕还在，人没了。

    “她不是逃跑。”火箭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哑、干涩，像砂纸磨过金属接缝。他抱着臂，尾巴尖绷得笔直，眼睛盯着地板上一粒被踩扁的蓝色凝胶——那是卡魔拉睡前习惯涂在指尖修复旧伤的生物药膏，今早还没来得及擦净。“战鸟号的导航日志被清空了，但引擎预热数据残留了三十七秒。她没设跃迁坐标，直接手动点火，航向……是克里帝国废弃哨站‘灰烬七号’的方向。”

    螳螂默默走到星爵身侧，指尖泛起微弱的柔光，轻轻覆上他后颈。一股温润的平静感渗入神经末梢，可星爵没动，甚至没眨眼。他听见自己心跳声大得震耳，一下一下，砸在肋骨上，像有人在胸腔里擂鼓。

    “灰烬七号？”德拉克斯挠了挠光溜溜的脑袋，“那里只有辐射废料和三百年前死光的克里守军。连蟑螂都不去那儿下蛋。”

    “但她去了。”火箭吐出一口浊气，爪子狠狠攥紧，“而且她带走了我的战术扫描仪、两枚反物质微弹、半管神经阻断凝胶，还有……”他顿了顿，喉结滚动，“我藏在左舷储物柜第三层暗格里的‘静默信标’。”

    格鲁特一直没说话。他站在舱门另一侧，枝条垂落，指尖微微颤动，像风拂过枯枝。忽然，他弯下腰，从卡魔拉床铺底下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深灰色布料——是她的披风内衬。布料背面，用极细的银线绣着一行几乎无法辨认的小字，针脚密实而克制，仿佛绣它的人用了全部力气去稳住手腕：

    *“如果你们看见这个，说明我已经决定不再回头。别来找我。这不是背叛，是止损。灭霸不是在找一个逃兵，他在确认一件战利品是否还完好。而你们……不该成为他的计量单位。”*

    星爵伸手接过，指腹摩挲着那行字，布料冰凉，银线却像刚从熔炉里取出般灼烫。他想起三个月前在尼德威阿尔星港，卡魔拉独自拦下一群走私贩，只为抢回一盒被劫走的儿童营养剂。她打得浑身是血，却把盒子塞进一个瘦骨嶙峋的小女孩怀里，只说：“你活着，比他们记住我更重要。”

    那时他笑她太较真，她说：“较真的人才活得久。”

    原来她早就在教他们怎么活——只是没人听懂。

    警报声不知何时停了。舰桥陷入一种近乎真空的寂静，只有主控台散热风扇发出低沉的嗡鸣，像垂死者绵长的呼吸。

    火箭突然转身，一爪拍在控制台上，调出战鸟号最后一次离港的外部监控。画面抖动、噪点密布，但足够清晰：卡魔拉穿着那件磨损严重的黑色作战服，肩甲边缘有一道被格鲁特用树脂修补过的裂痕。她没戴头盔，黑发被舱内气流掀得凌乱，左手按在战鸟号登机舱门旁的生物识别面板上，右手却垂在身侧，五指微张，掌心朝外——一个停止、防御、也可能是告别的手势。

    就在舱门闭合前零点三秒，她侧过脸，目光精准地穿过监视器死角，直直望向镜头。

    不是看设备，是看人。

    看的是星爵常坐的位置。

    星爵猛地后退半步，后背撞上冰冷的合金墙壁。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她知道我们在看。”螳螂轻声说，睫毛颤动，“她在给我们留时间。”

    “留什么时间？”德拉克斯皱眉，“等她被撕成八块再开追悼会？”

    “留时间让我们明白，”火箭打断他，声音冷得像液氮灌进喉咙，“她没走远。她选灰烬七号，是因为那里有克里人当年建的‘回响穹顶’——一座能屏蔽所有外部信号、却允许内部定向发射单频脉冲的废弃中继站。她要发东西，但不想被截获。所以她得亲手去。”

    “发什么？”星爵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砾摩擦。

    火箭盯着屏幕，瞳孔收缩成两点幽绿：“发‘钥匙’。”

    舱内空气骤然凝滞。

    格鲁特的枝条瞬间绷直，末端悄然泛起青紫色荧光——那是他感知到致命威胁时的应激反应。螳螂的手从星爵颈后收回，指尖凝光转为警惕的浅金。德拉克斯“哐当”一声卸下肩炮，动作快得带起残影。

    只有星爵站着没动。他盯着那帧定格画面里卡魔拉的眼睛，忽然笑了，笑得肩膀发抖，笑得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钥匙……她要把‘钥匙’交还给灭霸？”

    “不。”火箭摇头，尾巴尖猛地上扬，“她要把‘钥匙’烧给他看。”

    他调出另一份加密档案——山达尔情报局绝密附件《泰坦星遗迹异常能量读数》，文件创建时间是卡魔拉加入小队第七天。里面记录着一段被反复涂抹又复原的频谱分析：灭霸在泰坦星覆灭前七十二小时，曾向某处发送过三次高强度定向脉冲，频率与“静默信标”完全一致。而接收端，正是灰烬七号地下三百米深处，那座被克里人标记为“不可触碰”的量子共振腔。

    “她早知道了。”火箭盯着星爵，一字一顿，“从我们第一次在山达尔星停靠补给时，她就黑进了他们的星图服务器。她查的不是航线，是所有能屏蔽‘他’追踪信号的死角。灰烬七号是唯一一个……既在灭霸势力范围边缘，又保有完整量子干扰矩阵的地方。”

    星爵慢慢松开攥紧的拳头，掌心全是冷汗。他想起卡魔拉总在深夜独自检修战鸟号引擎，一修就是四五个小时；想起她坚持让格鲁特把米兰诺号所有舱壁加装双层铅合金衬板，理由是“防辐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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