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不可貌相,越是奇怪的人,往往越是有水平。
谭文彬介绍,说这是特意请来的,鼠其林米专业大厨。
当下,这种搞头做花头抬价的风气,还只在沪上酝酿。
并未来得及扩散开去,大家对这「牌头」,虽然不懂,却下意识地觉得很厉害。
谭文彬安排大家入座吃席。
很快,江边就是一片吃喝声,没人说话,都在很专注地吃。
司机桌没配酒,但会放在礼品盒里让司机事后带走。
「呼—」
「辛苦了,谭总管。」
一道娇嫩的声音自谭文彬背后响起。
谭文彬转过身,看见一个梳着两条羊角辫的可爱小姑娘。
唇红齿白,娇憨喜人,让人有种想伸手去掐一掐她的脸去逗弄一下的冲动。
谭文彬没这麽做。
因为小姑娘的年纪,比他奶奶都大。
「来,谭总管,我给你擦擦汗。」
谭文彬确实累得身上出汗,弯下腰,把脸凑过去。
小姑娘没拿纸巾或者帕子,直接徒手擦。
这一擦,嘶—呼...
真凉爽惬意。
谭文彬直起腰,拿出一包结婚用的硬中,撕开包装,抽出一根。
小姑娘舔了舔嘴唇。
谭文彬笑着问道:「你的水菸袋呢?」
「族长—姐姐不准我上岸后再用水菸袋,说这样被人看到了,不合适。」
「也对。」
「谭总管,赏我一根吧。」
「你抽菸也不合适吧?」
小姑娘低垂眼帘,两手指尖在身下绕圈圈。
「来,到这边来,有车挡着,看不到。」
谭文彬把小姑娘带到音乐队的大巴后,递给她两根。
小姑娘将一根咬在嘴里,另一根想学着先前婚车司机们接烟的动作,夹在耳后。
但她年纪太小,耳朵也小,几次都没夹住,掉了。
「行了行了,给你给你。」
谭文彬把地上那根捡起来夹自己耳后,又拿出一包没开封的硬中塞给了她。
小姑娘左右看了看,像做贼似的,藏入自己裙袋里。
上岸,对馀下的这几位白家娘娘而言,干系重大。
李追远执意让白芷兰住太爷买的房子,一方面是看在亮亮哥面子上所给予的最大程度祝福,也代表在南通地界,南通捞尸李会给予她们庇护。
毕竟,虽然李三江本人不知道,但他实际上是南通捞尸李的「祖师爷」。
但在白家娘娘们眼里,这亦是一种震与警告。
她们见识过少年的凌厉手段,清楚自己没有资格再犯一次错。
故而,白芷兰这些日子,在下面,对四个忠诚于自己的白家娘娘,进行了好一番教导,要求她们上岸后,要尽可能活得像个正常人,要不然就别活了。
这羊角辫小姑娘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谭文彬记得自己初次见到她时,她坐在白家镇屋子里,那一身的穿金戴银,喷喷——
小小的,却又贵气逼人。
今儿个,裙子是素的,首饰也只剩下了个戴在手腕上的银镯子,其馀的全都被要求褪去。
那水菸袋,不仅是因为小姑娘抽这个很违和,而是那东西镶金嵌银的,小姑娘家家带着它出门,容易被惦记,一不留神就钓鱼执法了。
「咔唻.咔嘹.咔嘹」
夜里江边风大,谭文彬用打火机无法点出火。
「嘿嘿。」
一团幽蓝色的火苗,出现在谭文彬面前。
小姑娘手里拿着一个造型精巧的火摺子。
谭文彬:「水菸袋没带,这玩意儿你倒是一直留身上。」
小姑娘:「想着带着这个,生火做饭方便。」
谭文彬:「新房子里有煤气灶,用不着生火,不是,你们用得着吃饭?」
小姑娘:「我们不用吃饭,但姐姐要求我们吃,最近这些天,天天吃饭。」
谭文彬:「饭好吃麽?」
「还可以,就是需要额外费力气消化掉。」
说着,小姑娘撩起自己裙子,露出小肚皮,指着它:
「我们是死的,有些器官是不能用的,吃进去的东西得自己再排出去,越吃越累。」
「那你还抽菸?」
「因为好玩。」
谭文彬低下头,把烟凑火摺子那里点燃了,小姑娘也点菸了,吸了一口后,吐出一只猫脸。
「呵呵。」谭文彬被逗笑了。
他其实晓得,小姑娘没看起来和表现出来的这麽单纯,毕竟年纪摆在这儿。
这四个白家娘娘,有喊自己「谭大人」的也有喊自己「谭总管」的,其实是内心志芯下,希望通过各种方式来抓取安全感。
以前,她们就很敬畏自己,在小远哥带着秦叔把白家镇几乎灭了后,这种畏惧被极限放大。
行吧,愿意演也是好事,岸上的生活,也承载不住白家娘娘们的天性释放。
润生骑着三轮车载着小远哥来了。
谭文彬举着菸头,挥手打招呼。
润生将三轮车骑了过来。
看见李追远,小姑娘神情有些抽搐,本能地想下跪,却被谭文彬提住了裙领子。
谭文彬:「以后叫小远哥,不要下跪。」
「是—」
李追远下了三轮,伸手,把阿璃接下来。
小姑娘正准备露出可爱的神情喊小远哥,目光与阿璃对视。
刹那间,小姑娘「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翻起了白眼。
以往,不会有这种情况。
因为阿璃不会理人。
但今晚,阿璃在努力让自己不要显得太不合群,所以会主动看人。
可在看见邪物后,内心的画面会不自觉地泛起,那是一个连邪物都感到恐怖的场景。
女孩的手被少年握住。
阿璃闭上眼眸,再睁开时,眼里多出了些平静与淡漠。
小姑娘狼狐爬起。
李追远:「亮亮哥呢?」
谭文彬:「在那边,化妆间离这儿有点远,主要是怕被人看见新娘和伴娘都是从江底下出来的。
亮亮哥已经提前上岸,换好衣服了,现在在等时间到,新娘子就会出来。」
李追远点了点头,与阿璃走向那边。
小姑娘:「我得补个妆,妆被吓坏了。」
谭文彬:「没事,以后见面次数不多的,大家各自过着各自的生活。」
小姑娘闻言,舒了口气。
谭文彬:「至多平时也就秦叔来送货时,你们会见到。」
小姑娘:「..—」」
谭文彬:「对了,你叫什麽名字?」
小姑娘:「白糯。」
谭文彬:「听起来像小名。」
小姑娘:「因为我没活到取大名的时候。」
谭文彬:「也挺好听的,很适合你。」
小姑娘:「谭总管,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谭文彬:「是啊,的确是辛苦了,这还是没宾朋需要招待呢,我以后结婚就直接交给婚庆公司办了不,我跟我对象旅行结婚,让家里双方爹妈去负责办酒。」
白糯:「新人不在场,那这样的婚礼还有什麽意义?」
谭文彬:「宾客只在乎你席面好不好吃丶菜硬不硬,不会有那个闲工夫在乎你的意义,甚至巴不得不用等新郎接亲回来,早早地直接开席。」
李追远与阿璃走到另一处江边,这里搭了个小棚子。
薛亮亮站在里头,对着镜子,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他不是在走流程,他是真的很重视。
「亮亮哥。」
「小远,你来啦,你看我这一身怎麽样?」
「很好。」
「说真话。」
「下次别穿了。」
「我喜欢这祝福。」
薛亮亮拿出一个红封,递给李追远。
李追远没收:「我和你同辈。」
薛亮亮:「帮忙的人该拿的,阿友丶彬彬都拿了。」
本地习俗,红白事上,帮忙干活的人,都会有个利封,钱不多,就意思一下。
李追远:「我才到,没帮什麽忙,不拿了。」
其实,少年在这场婚礼里出力是最大的,却又是最不适合拿这个红包的。
这时,白糯跑了过来,看见阿璃的身影后,放慢了脚步从边上绕了一下:
「谭总管让我来问一声,那边快吃好了,姐姐可以出门了。」
薛亮亮看了一下手表,点头道:「嗯,是到时候了。」
没有安排堵门的这一环节。
主要是男方这边伴郎团身份特殊,女方这边没人敢堵。
「咕嘟咕嘟咕嘟———」
江面上,先是浮现出气泡,而后水帘升起。
白芷兰一身红衣,身旁跟着两个看起来年龄相仿的白家娘娘着手,后头还有一位看起来最年老的白家娘娘跟着。
薛亮亮脸上露出了笑容。
今日所着,亦如当初。
那晚,在棺材里,她也是眼下这件嫁衣。
其实,薛亮亮执意搞个仪式出来,并不是为了弥补自己当初是「入赘」的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