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都市小说 > 整座大山都是我的猎场免费阅读 > 《整座大山都是我的猎场》 第七百二十二章 .咱去永兴借两门炮

《整座大山都是我的猎场》 第七百二十二章 .咱去永兴借两门炮(第1页/共2页)

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毕东升被赵军挥手间不经意显露出的豪迈震得一愣,等他反应过来,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赵军:“兄弟,你真买呀?”

    “买。”赵军笑着点头,今年土豹子多,但也只是相对而言。能打着这个的炮手,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脖子动不了了,带着头疼、头晕,半边身子疼。

    之前骨头酒敷得比较好,半年多没犯这毛病了,最近大意了没管它,没想到这次这么严重。

    马玲刚放下电话,就听见东大屋外头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接着门帘被掀开一条缝,王美兰探进半个身子,额角沁着汗,手里攥着一沓皱巴巴的纸,嘴唇微微发白:“军呐,你快出来瞅瞅!”

    马玲心里咯噔一下——王美兰平日里稳得住,连去年山洪冲垮三道沟坝都没见她慌过,这会儿眼珠子直转,手指关节捏得泛青,准是出了大事。

    她没应声,抬脚就往外走,顺手抄起挂在门后的那件厚棉袄往身上一裹。外头天阴得厉害,铅灰色云层压着山脊,风从西坡卷下来,带着股铁锈味的冷腥气。

    院里已聚了七八个人,都是昨儿跟着王美兰上山的药农。老李蹲在柴垛边,正用指甲刮鞋底沾的泥,刮一下,骂一句“操蛋”;小赵抱着膀子缩在墙根,耳朵冻得通红,却死死盯着地上摊开的一张泛黄牛皮纸地图;最扎眼的是站在中间的刘梅,她把那顶洗得发白的蓝布帽往后一推,露出两道浓黑眉毛,手里捏着半截铅笔,在地图上用力划了一道斜线,墨迹深得几乎要戳破纸背。

    “咋了?”马玲站定,声音不高,却让全场静了一瞬。

    刘梅没抬头,只把铅笔尖往地图上一点:“这儿——西山屯后山第三坳,七号采区,今早挖出来的棒槌,全废了。”

    “废了?”马玲眉头一跳,“啥意思?”

    “不是烂根,不是虫蛀,是……”刘梅喉头滚动了一下,把地图翻过来,背面朝上,“你看这个。”

    马玲俯身,就见牛皮纸背面密密麻麻全是铅笔字,像一群乱爬的蚂蚁:

    【03-12 坑口潮,土色发灰,参须带白霜】

    【03-13 朝阳坡三棵松下,刨出二等货两苗,参体僵硬】

    【03-14 南崖裂隙处,掘深一尺八,土质松散,无菌丝,无参气】

    最后一行字力透纸背:【整片地,三年内再不出一苗活参。】

    马玲指尖一凉。

    她不是没听过“地气枯竭”的说法。老辈人讲,山有脉,地有魂,人参是山精,认地不认人。一块地连年放山,又不轮歇、不养土、不回填腐叶,山魂就被抽干了,地皮底下只剩一层死灰——参籽埋下去,连芽都不冒,跟撒进水泥缝里一个样。

    可西山屯后山这片,是马家祖上传下来的“守山脉”,自打她太爷爷那辈起就定下规矩:一坑三年轮,一坡五年歇,坑口必埋松针混鹿粪,参苗离树根不得少于七步。去年她亲自带着人巡过三遍,每处新坑都按老法子封了土,还撒了三斤陈年酒曲引菌。怎么才隔三个月,就成这样了?

    “谁动过坑?”马玲直起身,目光扫过众人。

    没人应。

    老李吐了口唾沫,啐在鞋帮上:“我动?我昨儿刨完那苗三等参,连土坷垃都揣兜里带回来喂鸡了!”

    小赵搓着手,瓮声瓮气:“我连刨坑的镐都没碰,光扛筐。”

    刘梅却突然冷笑一声:“军呐,你忘了前天下午,谁开着那辆‘东方红’拖拉机,从西山屯后山第三坳那条土路,来回碾了六趟?”

    马玲脑子“嗡”地一响。

    拖拉机!

    她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往院外走。刚出院门,就看见自家猪圈旁停着那辆墨绿色东方红,排气管还冒着缕缕青烟,驾驶座上空着,但车斗里堆着半车湿漉漉的黑土——不是山后坳的褐红黏土,是南沟河滩上挖的淤泥,混着碎石子,泥腥气扑鼻。

    车斗边沿,沾着几星暗褐色苔藓。

    马玲蹲下身,用指甲轻轻一刮,苔藓下面露出半截朽木——纹理细密,油性重,是百年以上的赤松心材。

    她心口一沉。

    赤松心材只长在深山老林阴面断崖,离西山屯后山至少四十里山路。谁大清早跑那么远,专门运一车淤泥,又特意在拖拉机轮胎上蹭点松木屑?

    这不是运泥,是栽赃。

    栽给谁?

    她慢慢直起身,目光越过猪圈矮墙,落在斜对面那排灰砖房上——那是村东头老周家的宅子,周建军住的地方。

    周建军,赵军闻当年的参丁头,如今在镇上开了家“周记药材行”,专收二等以下野参,也倒腾些朝鲜高丽参。去年冬天,他托人捎话给马玲,想包下西山屯后山五年采权,出价三万。马玲没答应。

    后来听说,他悄悄去县里找过收购站毕站长,还请人在供销社门口蹲过三天,就为盯紧马家送参的骡车。

    马玲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这时候,身后传来窸窣声响。回头一看,马洋不知何时站在了院门口,手里端着个搪瓷缸,缸沿还冒着热气。他脸色比早上更差,左眼下一片青紫未散,右耳垂上挂着滴未干的水珠——像是刚从井台打完水,却忘了擦脸。

    “姐夫……”他嗓子哑得像砂纸磨铁,“刘姨说,地废了?”

    马玲没答,只问:“你刚才在哪?”

    马洋愣了一下,下意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在……在咱家后院窖口那儿……看参包子……”

    “谁让你去的?”

    “我……我寻思着,那几苗一等货,得趁新鲜再晾晾……”

    马玲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抬手,一把掀开他右袖口。

    手腕内侧,赫然一道新鲜擦伤,皮肉翻卷,渗着淡黄色组织液,边缘沾着点黑灰——跟拖拉机车斗里那摊淤泥的颜色一模一样。

    马洋浑身一僵,缸子“哐当”掉在地上,滚了两圈,热水泼了一地。

    “姐夫,我……”

    “你什么?”马玲声音很轻,却让周围所有人齐刷刷退了半步,“你摸过拖拉机?”

    马洋嘴唇哆嗦着,眼眶迅速发红:“我没……我没动车……就是……就是蹲那儿系鞋带……”

    “系鞋带,鞋带能系到车斗里去?”刘梅冷冷插话,“马洋,你当大伙儿瞎?那车斗里淤泥上,就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