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清晨，伦敦。

    吉尼斯CEO办公室里，桑德斯翻阅着月报等文件，面色越来越凝重。

    副总裁坐在对面，双手交叠，神情同样沉重，尤其是看到桌上保罗华莱士等人的辞职信。

    桑德斯放下手中的报告，揉...

    瓦良格的呼吸骤然一滞，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他猛地抬头，灰褐色的瞳孔里像被投入石子的深潭，倏然泛起一圈圈惊涛——NK-25？那台让美国空军在八十年代末连续三年将阿拉斯加防空警戒等级提到“DEFCON 3”的心脏？当年歼-8II改装计划里，美方技术专家盯着风洞模拟数据反复摇头：“除非你们能搞到NK-25的全频谱振动模型和钛合金涡轮叶片热处理参数，否则拦截窗口永远卡在12秒以内。”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发动机……能拆卖？”

    布特没立刻答，反而从公文包夹层抽出一张泛黄的胶片照片推过桌面。照片上是黑海造船厂露天堆场一角，三台蒙着油布的银灰色引擎并排矗立，布满细密铆钉的进气整流罩边缘，隐约可见用白漆手写的“NK-25/3-7”编号。雨水洇湿了胶片边缘，却让那些数字愈发清晰。

    “不是‘拆卖’，是‘整机移交’。”吉米端起咖啡杯，杯沿在唇边停顿半秒，“乌克兰方面同意以每台1800万美元打包出售，含全套维修手册、备件清单，以及……”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扫过瓦良格紧绷的下颌线，“两名退休的哈尔科夫航空发动机设计局工程师。他们去年被工厂遣散时，偷偷带走了三箱原始设计图纸的微缩胶卷。”

    瓦良格的手指猝然蜷紧，指甲在实木桌面上刮出细微刺响。他认得那胶卷——苏联解体前最后一批未加密的军工档案载体，连克格勃技术处都只存有目录编号。他忽然想起上周林将军深夜打来的电话，听筒里背景音是翻动纸张的沙沙声：“……老毛子那边，有人想用图-160的航电接口协议换我们的052型驱逐舰火控系统，我压着没松口。但要是他们真能把NK-25的全寿命管理模型交出来……”

    窗外积水映着铅灰色天光，一辆溅起水花的伏尔加轿车驶过，车窗倒影里，瓦良格看见自己额角沁出细密汗珠。

    “需要我们做什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铁皮。

    吉米终于放下咖啡杯，陶瓷底座与玻璃桌面撞出清脆一声：“两件事。第一，由贵方出具正式采购意向函，注明‘用于民用航空动力技术验证’——这是乌克兰海关放行的法定文书；第二……”他身体前倾，肘部抵住桌面，阴影笼罩半张脸，“请华夏海军派一艘补给舰，伪装成商船，在敖德萨港外12海里国际水域接应。我们的人会把发动机装进四十八小时恒温集装箱，用黑海航运公司旗下‘海豚号’货轮运出。但乌克兰边防巡逻艇最近盯得紧，必须确保接应过程‘不发生任何主权争议事件’。”

    布特适时补充：“‘海豚号’船长是克里米亚鞑靼人，全家住在塞瓦斯托波尔。他女儿在莫斯科大学读医学，学费是我们付的。”

    瓦良格沉默着掏出军用笔记本，钢笔尖悬在纸页上方微微颤抖。笔尖墨水凝成饱满水珠，迟迟未落。他忽然问：“如果……中途被乌克兰海军截停呢？”

    “那就启动B方案。”吉米从西装内袋抽出一枚黄铜怀表，表盖弹开露出背面蚀刻的双头鹰纹章，“表壳夹层里有三张微型胶片，内容是黑海舰队所有潜艇基地的潮汐表、声呐盲区坐标，以及……”他拇指擦过鹰喙处一道细微划痕，“去年十一月，乌克兰海军司令部与土耳其签订的《黑海航道临时通行谅解备忘录》原件扫描件。只要土耳其安卡拉外交部官网出现这份文件的‘已撤销’公告，我们就立刻通知你们改变航线。”

    瓦良格的钢笔终于落下，在纸上划出一道深黑长线。他没写采购函，而是在横线下重重标注：“需确认：1.工程师是否掌握NK-25全寿命振动谱建模能力；2.胶卷是否含第四代单晶涡轮叶片的定向凝固工艺参数；3.……”笔尖在此处顿住，墨迹晕开一小团浓重阴影，“能否提供配套的NK-25专用燃油添加剂配方？”

    布特与吉米同时扬眉。后者嘴角缓缓勾起，仿佛早料到这第三问才是真正的试金石。他伸手按住瓦良格执笔的手背，力道沉稳却不容挣脱：“配方在两位工程师脑子里。但他们有个条件——要亲眼看到中国西安航空发动机集团的涡扇-10生产线。”

    雨又开始下了。

    细密雨丝斜斜扑向快餐店玻璃，将窗外世界扭曲成晃动的水彩画。王彼得忽然抬手抹了把额头，动作间袖口滑落，露出半截缠着医用胶布的手腕。吉米的目光掠过那抹刺目的白，落在他左手无名指内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疤，形状像被烧红的钢针快速烙下的短横。

    “你手腕上的伤……”吉米声音很轻，“是去年七月，在基辅郊外那场燃料库爆炸里留下的？”

    王彼得的呼吸骤然停滞。他飞快扯下袖口，动作大得带倒了盐罐。粗粒海盐簌簌洒在油腻的塑料桌布上，像一小片突然降临的雪。

    布特却像什么都没看见，继续翻动文件夹：“对了，还有个顺带的消息。乌克兰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州的航天工业联合体，正打算拍卖一批‘能源号’火箭的剩余零部件。其中包含十二套完整的RD-170液氧煤油发动机控制系统——”

    “等等！”瓦良格突然打断，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压低，“RD-170？就是推力806吨、能单台把暴风雪号航天飞机送进近地轨道的那个？”

    “正是。”布特点头，“乌克兰人打算当废铁卖，每套报价三十万美元。但据我们所知……”他意味深长地停顿，目光扫过王彼得仍紧绷的下颌，“贵国长征系列火箭的第三级，正在为推力冗余问题头疼？”

    吉米这时忽然起身，走向快餐店角落的投币式电话亭。他背对着两人拨号，听筒里传来忙音。窗外雨势渐急，哗啦啦砸在金属顶棚上，震得玻璃嗡嗡作响。

    王彼得盯着桌上那滩融化的盐粒，忽然开口：“林将军说，如果你们真能把NK-25和RD-170的技术资料安全送到西安，他个人愿意……”他喉结上下滑动，“用两套完整的‘红旗-9’远程防空系统做谢礼。”

    布特猛地抬头，连吉米握着话筒的手也僵在半空。

    红旗-9？那个刚完成定型试验、连解放军内部简报都标注为“绝密”的相控阵防空系统？吉米缓缓转身，目光如探照灯般锁住王彼得的眼睛。他看见对方瞳孔深处有簇幽暗火苗在跳动——不是军人的克制，而是赌徒押上全部身家时那种近乎悲壮的灼热。

    “成交。”吉米的声音像冰面裂开第一道缝隙，“但有两个附加条款：第一，红旗-9的相控阵雷达天线罩材料配方，我要复印件；第二……”他踱回桌边，指尖蘸着盐粒在湿漉漉的桌布上画了个歪斜的圆，“明年三月前，我要看到至少二十架歼-10原型机在成都平原上空编队飞行。不是照片，是实时卫星图像。”

    王彼得的睫毛剧烈颤动了一下。他慢慢摘下左耳耳机——那枚银色耳钉在昏暗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耳机线垂落处，隐约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