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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不,是我连累了你。对不起。”妮可流泪。
“别说这个,先离开这里。”叶寒拉着妮可,跑出小巷,混入人群。黑衣人追出小巷,但人多,找不到他们。
叶寒带妮可回到停车场,开车离开。但车刚启动,一辆黑色轿车就跟了上来,是黑衣人。叶寒加速,在阿姆斯特丹狭窄的街道上飞驰,试图甩掉跟踪。但对方车技好,紧追不舍。
“坐稳了。”叶寒猛打方向盘,拐进一条单行道,逆行。对面车辆急刹,喇叭声一片。叶寒冲过路口,甩掉一辆车,但黑色轿车也跟了上来,撞开障碍,紧追不舍。
前方是运河,无路可走。叶寒刹车,停车。“下车,跳河!”
“我不会游泳!”妮可说。
“我教你,跳!”叶寒拉着妮可,跳进运河。黑衣人停车,追到河边,但叶寒和妮可已游到对岸,爬上岸,消失在人群中。
两人湿透,狼狈不堪,但总算甩掉追兵。叶寒带妮可到一家小旅馆,开房间,换衣服。妮可还在发抖,叶寒安慰她。
“没事了,他们暂时找不到这里。但我们得立刻离开阿姆斯特丹,去瑞士,我妹妹在那里,需要治疗。你也需要检查,你的能力不稳定,可能有基因崩溃的风险。”叶寒说。
“瑞士…好,我跟你去。但我的花店怎么办?我的粉丝怎么办?”妮可问。
“花店暂时关掉,就说你去旅行。粉丝那边,发个声明,说你暂时休息。葬花会不会公开抓你,他们只会暗中行动。只要我们隐藏好,他们就找不到。”叶寒说。
妮可点头,但眼神茫然。叶寒知道,这一切对她冲击太大,需要时间消化。但他没时间,叶花的手术在即,他必须尽快回瑞士。
叶寒联系埃里希,告诉他情况,让他安排妮可的假身份和机票。埃里希说,已安排妥当,叶花已转移到苏黎世的医院,手术准备中。叶寒和妮可当晚就飞往苏黎世。
飞机上,妮可睡着了,但睡不安稳,梦中哭泣。叶寒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沉重。妮可是第一个,还有六个实验体,分布在欧洲各地。他要一个个找到他们,保护他们,但时间和资源有限。叶花的手术风险大,他可能死,如果手术失败,叶花会死,他也会重伤,那谁来保护这些实验体?
他必须活下来,为了叶花,也为了他们。
到达苏黎世,埃里希开车来接。妮可看到埃里希,有些害怕,但叶寒解释埃里希是朋友,她才放松。车上,埃里希告诉叶寒,叶花情况稳定,但手术需要尽快。医生已准备好,明天上午手术。
“手术成功率只有30%,你要有心理准备。”埃里希说。
“我知道。但别无选择。”叶寒说。
到医院,叶寒见到叶花,她还在昏迷,但脸色稍微好了一些。叶寒握住她的手,低声说:“坚持住,哥哥在这里。”
叶花似乎听到,手指动了动。叶寒眼眶湿润,但忍住眼泪。他不能哭,他必须坚强。
妮可也来看叶花,她握住叶花的手,闭上眼睛。叶寒看到,叶花床头的花突然绽放,是妮可的能力。妮可睁开眼睛,脸色苍白。
“你妹妹…她很痛苦,但她在坚持。她能活下来,我相信。”妮可说。
“谢谢。”叶寒说。
手术安排在第二天上午。叶寒和妮可等待时,白露发来消息,说已核实其他六个实验体的状况,其中三个有基因崩溃的迹象,需要立刻治疗。但国安特工接触时,他们不相信,拒绝配合。
“必须我去。只有我,同为实验体,他们才可能相信。”叶寒说。
“但手术在即,你不能离开。手术后,你需要恢复,不能立刻行动。”白露说。
“手术如果失败,我不需要恢复了。如果成功,我恢复后立刻去。但那些实验体等不了,他们随时可能崩溃,或者被葬花会抓走。我需要你的帮助,白露。”叶寒说。
“我会尽力。但我能做的有限,国安不能公开行动,只能暗中保护。最好的办法,是你联系GR-19,让她去接触其他实验体,同为实验体,她更有说服力。”白露说。
叶寒联系GR-19,但她的电话不通。他发信息,说明情况,希望她帮忙联系其他实验体,警告他们,并提供保护。但GR-19没有回复,可能处于危险中,或不想回应。
手术时间到了。叶寒换上手术服,躺在叶花旁边的病床上。医生给他注射麻醉剂,叶寒感到意识模糊,但他努力保持清醒,看着叶花的方向。
“哥哥…”叶花微弱的声音。
“别怕,哥哥在。睡一觉,醒来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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