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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看见了，两条匹练似的白色烟霞渐渐地由透明到凝实，浮现在练武场间，正随着老门主的口鼻呼吸上下漂浮不定。

    与此同时，一股股带着血腥味的浊气被老门主呼出，那些带着清香的白色烟霞则涌入他的口鼻之中。

    一时间，姜亭非常具体地理解到了吐故纳新的含义。

    很快，随着最后一点白色烟霞被老门主吸入鼻中，他停下那种韵律古怪的呼吸法，睁开眼睛。

    老门主看着姜亭，问道：“呼吸的节奏都记住了吗？”

    姜亭点点头，然后他忍不住问道：“老师，刚才那些白色的烟霞是什么？”

    老门主道：“那是天地元气过于聚集，发生具现化的产物。”

    “老师我再怎么老了也是先天者，所谓先天，神感乾坤，勾连天地，为你演示呼吸法，自然引动元气灌体。”

    随后，他笑着说道：“至于你嘛，境界太低，就别想了。”

    “好了。现在既然已经记住呼吸的节奏，那就练习一遍吧。”

    姜亭点点头，而后学着老门主的模样，闭上眼睛，沉静心灵，抛却一切外物，全心地沉浸在修行之中。

    慢慢地，他开始按照老门主演示的呼吸节奏，调整自己的呼吸。

    刚开始，姜亭毫无感觉，只是有些不太习惯。

    渐渐地，他感觉到了，随着他每一次呼吸，他的五脏六腑都在进行细微的运动，一点点地将体内深藏的陈旧之气挤出。

    同时，有一股股清凉的气息从口鼻之间灌入体内，体内的陈旧浊气在呼吸之间被缓缓吐出体外。

    一时间，姜亭有些沉迷于这种感觉了。

    一直到一个呼吸周期的结束，他睁开眼睛，只感觉身心清净、内外无瑕，实在是舒服极了。

    睁开眼睛，老门主问道：“感觉如何？”

    姜亭满面笑容，道：“非常好，现在只觉浑身内外净澈无瑕。”

    老门主笑道：“内外净澈无瑕？你想得倒挺美，连老夫也不敢说出这句话，你还差得远呢！”

    姜亭只是哈哈一笑，也不在意。

    只是，他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方才老门主为他演示呼吸法的时候，吐出的浊气之中带有很明显的血腥味，但自己修炼中吐出的浊气可没有这样的特征。

    姜亭微微眯了眯眼睛，他联想到了什么。

    先前听薛梦君提起过，先天者寿三百而体力不衰，但看老门主这副模样……

    明明才不到一百岁，就老成这幅不正常的样子……

    再加上吐出浊气之时明显带着的血腥气……

    一时间，姜亭若有若思。

    然后，啪！

    他被老门主弹了一个脑瓜崩：“年轻人，修行的时候心要静，不要那么活泛，对修炼没好处的。”

    姜亭摸着被弹得生疼的脑门，尴尬一笑，道：“是，老师。”

    当下也不再多想，连老门主都受伤，自己现在想也无用，静心修行才是。

    然后，老门主又接着说道：

    “练脏境界的修行基础你已经会了，接下来就要开始第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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