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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资都不够您这每天上下班的油钱吧？”
“在家里抱抱孙子，和老太太跳广场舞不是挺好的。”
方一凡系上安全带，随口说道。
常老爷子摇了摇头：“哪里来的孙子给我抱，儿子都没好几十年了。”
“广场舞没意思，还不如在看门。”
“一大群孩子喊爷爷，多舒服，这才叫过日子。”
常老爷子一边说，一边驱车往书香雅苑而去。
方一凡却咽了口口水，心里发凉，特想给自己来一嘴巴。
这特么都叫什么事啊，随口一句话就直接戳人家伤疤。
后面的乔英子和黄芷陶也没想到常老爷子是这种情况，有些不知道怎么安慰。
“常爷爷……”方一凡讪讪地想要补救两句。
“少说安慰话，我都往七十奔的年纪，有什么想不开的啊？”
“用得着你们几个小孩子安慰？”
常老爷子摆摆手，一副压根没所谓地样子。
“我们这一代和你们不一样，蜜罐里长大，要什么有什么。”
“我也就比咱们国家晚几年出生。”
“什么苦难没经历过，就跟春晚那人唱的，那都不是事儿！”
“……”
常老爷子有着燕京爷们特有的天赋，那就是能侃。
这一路上，方一凡、乔英子和黄芷陶就听着常老爷子在哪里巴拉巴拉说个没完。
嘴都不带停的。
等把三人送到书香雅苑，常老爷子潇洒地挥挥手，直接离开。
三人在原地目送奔驰融入车流。
“｀ ˇ你要死啊方猴儿，说什么不好，让人家去抱孙子，你去当孙子吧，我看你挺孙子的。”
乔英子踢了方一凡一脚，凶巴巴地说道。
“……”方一凡怂眼耷眉的，这特么谁能预料到？
他就是正常地闲聊侃几句，谁知道点这么背！
“好了英子，方一凡也不是有意的，谁也不知道常爷爷是这情况啊！”
黄芷陶连忙拉住乔英子劝道。
“找个时间，带点东西去看看他，听到没？”乔英子瞪着方一凡说。
“知道了，到时候会叫上你们。”方一凡叹了口气说。
就算没无意戳人家痛处这种事，毕竟常老爷子还让三人免于灾难性后果。
人情往来来说，是要带点东西过去感谢下。
“我得回去了，方猴儿，你把陶子送回去。”
乔英子冲方一凡使了个颜色，直接小跑着离开。
这特么都到书香雅苑了好吧，还要送什么？
方一凡一脸黑线，对旁边脸色微红的黄芷陶说：“走呗，我送你回去。”
“不用，都已经到家了。”黄芷陶低着头微微摇头。
“哦，好的，那拜拜。”方一凡特听话回答说。
“啊……”黄芷陶惊讶地抬起头，看着方一凡似笑非笑的脸，顿时明白被方一凡骗了。
“我们之间，没必要那么客套，你说是不是齐？”
方一凡一手搭在黄芷陶的肩膀，挤眉弄眼说。
“走吧！”黄芷陶心里叹了口气。
这是把她当乔英子一样对待吗？
不过，方一凡这性格，怕是改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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