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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笛那边准备的怎么样？”
方一凡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喝着魏娟倒的咖啡，随口问道。
李萌瞳孔猛一地一缩，王一笛？
学校里的那个王一笛，王小东的女儿？
李萌至今无法忘怀，王小东那天出场时的霸道蛮横。
方一凡和王一笛是什么关系？
“公司请的老师说王小姐天赋不错，今天已经开始录制单曲。”
“顺利的话，两三天可以把两个版本全部录制出来。”
“另外，运营部已经做好相应的推广方案。”
“短视频这一块，方副总说您来负责，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魏娟捡主要的事情汇报给方一凡后，提出问题。
她名义上是公司前台，其实大部分时候，都是协助方圆处理各种事情。
“等王一笛把两个版本全部录出来，就通知我拍短视频。”
方一凡直接说，又不是拍电影，会多复杂，有个半天功夫就差不多。
就连比较废功夫的后期制作，以方一凡的技术，也就一两个小时就成。
“好的，这是我的微信，方董有事的话，可以直接联系我。”
魏娟拿出手机，挑出二维码递给方一凡。
这一幕，旁边看着的李萌眼皮跳了跳。
方一凡倒没有想多，扫了二维码加上好友。
公司了解过，一些在公司的同事，方一凡也见了一面，客气地聊了两句。
之后方一凡便带着李萌离开。
“｀ ˇ你们刚才说的王一笛，是丰碑集团王小东的女儿吗？”
去B1停车场取车的路上，李萌随口问。
“对，这家公司本就是我和王一笛合伙开的。”方一凡也没隐瞒什么，没必要。
“这样啊！”李萌点了点头。
她想起方一凡曾经说过，名下有家公司是和朋友一起开的。
想问的细一点，李萌却有点开不了口，她现在对方一凡已经难以掌握分寸。
等上了车，李萌犹豫了一下，还是提醒发那个一番道：
“你这个公司的前台不简单。”
“怎么说？”方一凡系上安全带，不太理解问。
“打个比方，我们学校刚入职的老师，不会见校长第一面就提出加好友。”(李王的)
“真正职场上，她越了好几个级别，是忌讳。”
李萌觉得有点怪异，还有些不好的猜想，但她却不好直接对方一凡说。
总不能直接说，你这前台说不定想泡你？
“你这想的有点多，公司小，哪有那么多级别。”方一凡笑笑说。
李萌的意思，他已经听明白，却没放在心上。
主要刚才那个叫魏娟的前台，他确实没看出来有其他方面的意思。
“可能吧。”李萌微微点头，这种事，她也只能点到即止。
不过，方一凡在她家说的，经过这次，她已经差不多确定，应该都是真的。
这让她心情相当复杂，脑子里闪过今天离开家时候，她妈那些扎心的话…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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