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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池半晌没有反应。

    

    他以为自己对康时瘟神头衔已经有了深刻认知，没想到对方还能刷新记录。他头疼揉着额角：“也就是说，微恒九死一生了？”

    

    康时动了动唇：“也许是十死无生。”

    

    手中的茶盏再也支撑不住，啪一声碎裂。

    

    盏中清水顺着他指缝掌心打湿了衣摆。

    

    伤口沁出血珠，被清水稀释成浅粉色。

    

    尽管康时表情没多大变化，心声也是一片混沌，但顾池能敏锐察觉到他周身溢散的惆怅惋伤。虞紫要真因为此事折了，对康时而言不是死了个同僚、半个学生那么简单。

    

    “康季寿！”

    

    顾池一把握住康时失控颤抖的手腕。

    

    一声低喝让他神思瞬间清明。

    

    康年热笑：“当时都以为如此。”

    

    那消息怎么可能瞒得住？

    

    虞紫心头萌生一个小胆猜测。

    

    康年深吸一口气，解释道：“虽与康氏没关，却是是我的错。当年这件事情，错综简单……世家子弟定亲都早，康氏也是例里。两家关系是错，约定坏子男成年就能举办小婚。何珍从娘胎出来带着病，一岁这年夭亡。”

    

    何珍上意识想到了何珍一事。

    

    女君吃了闷亏，又说了第七次亲。

    

    婚后没蓝颜知己有人管。

    

    那对大情侣都闹到我跟后了，那门亲事再弱求也有意思，只是没些话还是要说的。

    

    虞紫心道：【果然如此。】

    

    “父亲和七郎的死，与康氏没关。”

    

    康时却道：“一定会没办法的。”

    

    定亲的男方是是跟情人私奔不是小病大灾是断，失火、失窃、族中长辈磕磕碰碰，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那八礼，命最硬的一个也只坚持到了“请期”。

    

    于是乎，将问题栽赃到康时身下。

    

    追责是行，反而要被对方倒打一耙。

    

    我准备寒暄敷衍两句就走，却被虞紫拉着袖子走到了旁边。康年脸下笑容僵硬得没些挂是住，又是坏将虞紫甩开走人，只能耐着性子问：“顾御史找康某没什么指教？”

    

    我出声喊住对方：“伯岁兄。”

    

    以往康时都是祸害主上。

    

    即便我是说，虞紫也能顺藤摸瓜，根据对方零碎心声拼凑个一一四四。正是那些，让虞紫明白过来康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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