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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处,就在那边,王慧娟当年就住在那栋筒子楼里……”
杨锦文停好车后,带着猫子、冯小菜跟杜觉明师徒俩从街边的巷子迈进去。
街面建筑的正面,钉着‘农科巷’的指路牌。
从巷子望进去,...
温玲蹲在厨房橱柜前,指尖戴着乳胶手套,轻轻捏起那两瓶药。瓶身标签被刻意撕掉一角,但残留的印刷字体仍能辨认出“维生”二字和模糊的蓝色药丸图样。她将瓶子对着窗外斜射进来的光,眯起眼——瓶内药片呈淡黄椭圆,表面有细微压痕,边缘微溶,像是被人反复启封、倒出又塞回。
“不是维生素。”她直起身,声音不高,却让站在门口的杨锦文和猫子同时转过头,“是地西泮加唑吡坦,剂量不低。长期混服,会抑制呼吸中枢,致死量在50毫克以上。这两瓶,加起来够吃三个月。”
猫子挠挠后颈:“所以……他给自己下药?还是给别人下?”
“给谁?”温玲反问,目光扫过客厅茶几上半杯没喝完的蜂蜜柚子茶,杯沿沾着一点干涸的浅褐色渍。“凶手没进厨房,但动过水壶。烧水壶底座有余温,插电状态持续至少四十分钟。而张泉说,敲门声响起时,电影刚开场——那是晚上八点零七分。”
杨锦文翻开笔记本,上面已记下时间轴:
20:07 —— 敲门声(福克斯片头曲结束瞬间);
20:15 —— 张泉关电视去洗澡;
20:42 —— 张泉擦干头发站客厅,听见隔壁异响?不,他没提。只说“洗完澡出来”听见敲门。
21:03 —— 张泉睡下。
“他洗澡用了二十八分钟。”猫子念出声,“正常人冲个凉十五分钟顶天了。”
“他在等。”杨锦文合上本子,“等一个确认被害人已服药、意识模糊的时间点。”
温玲点头,走向卧室。床头柜抽屉拉开一半,露出半截黑色皮质笔记本。她戴上新一副手套,用镊子夹出——封面烫金印着“博爱医院内部培训手册”,翻开来,扉页写着朱俊毅名字,落款日期是去年十月。往后翻,密密麻麻全是手写笔记,字迹工整,但越往后,行距越宽,字迹越潦草。第37页起,出现大量重复短句:“她不信我”“监控坏了”“药不能停”“他们都在看我”。
最后一页,墨迹晕染,像被水浸过:“四月二十二,她说今晚来取东西。我准备好了。”
日期是三天前。
猫子凑近看:“四月二十二?可案发是昨天晚上。”
“所以‘今晚’不是指二十二号当晚。”杨锦文伸手,指尖悬停在那行字上方两厘米处,“是指……她约定再来的时间。”
温玲忽然弯腰,掀开床垫一角——下面压着一部老式翻盖手机,屏幕碎裂,但开机键还能按动。她长按三秒,屏幕亮起,锁屏壁纸是一张合影:朱俊毅搂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两人站在医院楼前,笑容克制,背景横幅写着“博爱医院儿童心理干预中心落成”。
“这女的谁?”猫子问。
温玲没答,直接点进相册。最新一张照片拍摄于四月二十日十七点四十三分,地点定位在“星光小区北门”。画面里,朱俊毅背对镜头,正仰头看单元门禁系统;而门禁屏上,清晰映出他身后一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侧影——长发束成低马尾,左手拎着一只深灰布艺手提包,包带磨损严重,右肩处还沾着一点白色粉笔灰。
“等等。”猫子突然抬手,“这包……”
他猛地转身冲向客厅,在电视柜底层抽出一张物业缴费单——背面用圆珠笔潦草记着几行字:“张姐代缴502水电费(4.18)、陈护士代收快递(4.20)、林老师送资料(4.22)”。
“林老师?”猫子把单子递过去,“博爱医院有心理科,没听说有林姓主任医师。”
温玲接过单子,指尖划过“林老师”三个字,忽然抬头:“查朱俊毅近三年门诊记录。重点筛——儿童心理门诊,女性接诊医生,姓林。”
话音未落,楼下传来急促脚步声。冯大菜一身红裙踩着高跟鞋冲上来,额角沁汗,手里攥着一张打印纸:“技术队刚出初报!铁门内侧底部,发现两枚新鲜鞋印——41码,前掌磨损严重,左脚内侧有修补痕迹。比对小区监控,昨夜20:05至20:09,有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从北门进入,经七单元东侧小道绕到铁门,停留约一分十九秒,期间低头摆弄手机。她穿的,就是这双鞋。”
她把纸拍在茶几上。打印图里,鞋印轮廓清晰,内侧补丁位置与冯大菜描述严丝合缝。
猫子一把抓起手机,拨通厅里内勤:“喂?查博爱医院儿童心理科,所有姓林的在职医生!年龄三十到四十五之间,身高一米六五左右,常穿米色系外套!对,现在就要!”
电话那头应得飞快。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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