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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鲁伊控兽技能？

    看到面板之上闪现出来的词条，韦恩不由眼睛一亮。

    不愧是美洲原住民部落，被系统默认为了魔域地下城之中的古老种族，同时提取了一项超凡技能。

    每一项超凡技能，都极为宝...

    卡特琳娜的声音像一截绷到极限的尼龙绳，在“明天晚上”四个字出口的瞬间，整条走廊的空气骤然凝滞。记者们被拦在门外，玻璃幕墙外夕阳正熔金般泼洒在厂区锈蚀的钢架上，可这暖光却照不进此刻死寂的办公室——连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都仿佛被掐住了喉咙。

    韦恩抹掉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肌肉虬结的手腕一翻，执法记录仪镜头转向天花板，咔哒一声关了红灯。他没再看卡特琳娜一眼，只朝利奥微微颔首。利奥立刻上前半步，从战术腰包里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纸面印着西雅图地质勘探局2023年更新的地下矿脉三维剖面图，边缘已被反复摩挲得泛白起毛。

    “矿洞入口在雷尼尔山北麓第三废弃采石场，坐标已标红。”利奥指尖点向图纸右下角一处被墨水圈出的X标记，“但科莫·巴恩斯绝不会走正门。他二十年来用‘矿工疗养中心’名义申报的十六处通风竖井，有十一处从未出现在市政备案里——它们通向同一个地方。”

    西奥多猛地拉开办公桌最底层抽屉，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叠泛黄的航空照片：俯拍视角下，雷尼尔山雪线之下裸露的玄武岩层中，数十个伪装成野营帐篷的金属穹顶错落分布，每个穹顶中央都嵌着直径三米的圆形气闸门。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密密麻麻的编号与日期，最新一行墨迹未干：“K-7，6月18日，载重卡车出入三次，卸货类型：冷冻舱体×2，活体运输箱×5”。

    “冷冻舱体？”汤姆抓起照片凑近眼前，鼻尖几乎贴上纸面，“操，他们把奴工当冻肉运？”

    “不。”韦恩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生铁，“是给‘客人’保鲜的。”他抬脚碾碎地上散落的咖啡杯，陶瓷碎片扎进地毯发出闷响，“科莫肉食公司真正的流水线不在厂房，而在地底。屠宰、分切、腌制、真空封装——全在恒温零下二十度的矿道里完成。那些‘病累而死的奴工’不是原料，而‘兽用电击项圈’根本不是为了控制儿童，是防止他们在低温环境下失温休克时本能蜷缩——蜷缩会破坏肌肉纤维走向，影响肉质纹理。”

    卡特琳娜突然干呕起来，扶着桌沿剧烈颤抖。她想起上周替科莫预订矿洞宴会时，对方特意强调要“带骨牛肋排切片”，还笑着补充：“记住，要现取现切，血管里还淌着热乎气儿才够鲜。”当时她以为只是变态的美食癖好……

    利奥将地质图推到卡特琳娜面前，指腹重重压在X标记旁一行小字上：“K-7竖井下方七百米，是前苏联冷战时期修建的生物实验室。科莫买下产权时，合同里藏着一条附加条款：允许对原有设施进行‘符合食品卫生标准的适应性改造’。”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刮过女秘书惨白的脸，“你帮科莫预约过多少次‘矿洞疗养’？那些所谓‘VIP客户’的体检报告，是不是都盖着FDA认证的蓝色印章？”

    卡特琳娜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她当然记得——每次预约前，科莫都会亲手递给她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三张不同银行的本票，合计金额恰好等于西雅图市立医院全年外科手术耗材采购预算。而信封夹层里，永远躺着一枚银色钛合金U盘，表面蚀刻着ICE（Immigration and Customs Enforcement）的缩写，但字母I的末尾弯钩处，悄悄多出一道锯齿状纹路。

    “那是伪造的ICE加密协议密钥。”韦恩突然从她裙袋里抽出那枚U盘，拇指擦过锯齿纹路，“科莫用它黑进国土安全部移民数据库，把即将被遣返的健康青壮年，提前标注为‘自愿接受矿洞康复治疗’。等你们真去突袭时，系统里早就显示这些人已签署《跨境医疗互助协议》，法律上……他们算‘出国治病’。”

    窗外传来直升机轰鸣，两架黑鹰悬停在厂区上空，机腹红外探照灯扫过每扇窗户。记者们疯狂举着手机拍摄，闪光灯连成一片刺目的白浪。没人注意到，就在黑鹰掠过科莫办公楼顶楼天台的刹那，一道灰影正攀附在排水管外壁，像壁虎般无声滑向相邻的废弃锅炉房。

    韦恩的战术目镜视野右下角，实时弹出一行血红色数据：【目标移动轨迹锁定，热源强度：0.3℃，符合低温环境人体代谢特征】。他嘴角扯出冷笑，抬手按住耳麦：“凯文，带爆破组守住K-7东侧通风口。汤姆，你带人去炸毁雷尼尔山公路桥——不是主干道，是那条通往废弃滑雪场的岔路。记住，炸药量精确到克，要让桥塌得刚好卡住三辆重型卡车。”

    “为什么炸桥？”汤姆握紧MP5冲锋枪，“科莫肯定坐直升机跑！”

    “因为他不敢坐。”韦恩将U盘塞进卡特琳娜颤抖的掌心，“你刚才说，他是‘DEI项目坚定支持者’？那你该知道，去年西雅图市议会通过的《跨性别者紧急疏散法案》规定：所有官方救援直升机必须配备双频段语音识别系统，能自动过滤‘非指定性别代词’指令。”他盯着女秘书骤然收缩的瞳孔，“科莫·巴恩斯的护照照片上，性别栏填的是‘M’。但他在矿洞宴会上，永远用‘她’自称——因为只有用女性身份，才能拿到FDA特批的‘抗低温神经抑制剂’注射许可。”

    卡特琳娜踉跄后退，撞翻整排绿植。泥土簌簌落下，露出花盆底部一块微型电路板，板上LED灯正规律闪烁蓝光。西奥多眼疾手快掀开盆栽，电路板背面蚀刻着与U盘 identical 的锯齿纹路。

    “信号中继器。”利奥捡起电路板，指甲划过纹路，“科莫在整栋楼埋了三十一个，全连着同个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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