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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雅各拍掌挥手，将坐在长桌前的一众头目全都赶了起来。

    这些塞塔集团在华盛顿州各个城市的头目，全都是桀骜不驯之辈，也都认为自己是风光的一方枭雄，见到圣雅各这个样子，不由十分不解。

    金牙迪...

    拜伦颤抖着解开自己胸前的钻石项链，金属扣在指尖滑脱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像一记敲在脊椎上的骨槌。她不敢抬头，只敢用余光瞥见沃利的皮鞋尖——那双意大利手工定制的牛津鞋正踩在沃利方才拧断吉米脖颈时溅出的血泊边缘，鞋底纹路里嵌着暗红碎屑，仿佛刚从屠宰场中央踱步而出。

    艾梅已经撕开了真丝衬衫的第三颗纽扣，指甲在锁骨上刮出四道细白印痕，她听见自己喉管里挤出的声音像被砂纸反复打磨过的旧磁带：“主人……我替您擦鞋……我舔干净……”话音未落，一截断指突然从她裙摆下方滚出——那是佩里死前被迭戈卸下的左手小指，指甲盖还涂着褪色的深紫甲油，指尖微微蜷曲，像一枚被遗弃的、尚未腐烂的祷告。

    沃利没说话。他只是抬起右手，食指朝天花板轻轻一勾。

    整座雷尼尔俱乐部穹顶的十二盏水晶吊灯同时爆裂。不是炸开，而是无声溃散——数万片棱镜碎片如慢镜头般悬浮半空，每一粒都映出七张扭曲跪伏的脸：拜伦的眼角裂开一道血线，艾梅的睫毛膏在泪水中晕成两团乌青，第三位男星正徒劳地用舌尖舔舐自己手腕内侧渗出的冷汗，而第四人早已失禁，淡黄色液体正沿着大理石地面蜿蜒成一条通往大门的细流。

    “你们以为跪下就能活？”沃利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让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可你们连跪姿都是错的。”

    他缓步走向拜伦，靴跟碾过地上那截断指，脆响如踩碎薄冰。拜伦本能地后仰，后脑勺重重撞在鎏金罗马柱上，金漆簌簌剥落。沃利俯身，指尖挑起她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瞳孔深处——那里没有怒火，没有怜悯，只有一片沉静如冻湖的黑色，湖底却有无数细小的银色光点缓慢旋转，像被囚禁的星群。

    “摩门教徒怕阉割，因为精囊是通往天堂的船票。”沃利的拇指擦过拜伦下唇，“而你们怕什么？怕演不好角色？怕热搜掉出前十？怕经纪人把你塞进某个富豪的游艇派对？”他忽然微笑，那笑容让拜伦想起童年时偷看父亲焚烧情书的火堆，“不。你们真正怕的，是发现自己连当祭品的资格都没有。”

    话音落处，穹顶残存的吊灯支架突然坠落，一根三米长的黄铜横杆带着风声砸向拜伦头顶。她甚至来不及闭眼，却见沃利左手轻抬，横杆竟在距她眉心十厘米处骤然悬停，所有金属分子在刹那间凝固如琥珀。拜伦听见自己颅骨内传来细微的“咯咯”声——那是颞骨在超重压下发出的哀鸣。

    “基础巫医·止骨。”沃利淡淡道，“现在，把你们手机里所有关于‘韦恩之灵’的备份删掉。包括云端、iCloud、谷歌相册、甚至硬盘回收站里被标记为‘已删除’的文件夹。”

    没人敢动。直到艾梅第一个掏出手机，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玻璃机身。她点开相册，划向名为“圣徒私密”的加密文件夹，指尖悬在“永久删除”按钮上方迟迟不落。沃利盯着她，右眼瞳孔边缘浮现出极淡的银环，像古埃及壁画里荷鲁斯之眼的简笔勾勒。

    “你删得越慢，”他轻声道，“等会儿缝合你子宫的线，就会越粗。”

    艾梅猛地按下确认键。屏幕蓝光映亮她惨白的脸，倒影里她的瞳孔正在收缩——不是恐惧导致的生理反应，而是某种更原始的战栗：她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在乎她们是否服从。他只是在测试人类神经末梢对绝望的承受阈值，就像外科医生用探针触碰肿瘤边缘，只为确认病变范围。

    第二个人开始删。第三个人的手指划过屏幕时刮出刺耳噪音。拜伦却突然嘶哑着喊：“等等！我知道谁在替CIA运‘隐身计划’的实体硬盘！”她喉咙里涌上铁锈味，却仍拼命把每个字咬得清晰，“不是科莫肉食公司！是……是奥罗拉街角那家叫‘雪松木’的宠物殡葬馆！他们用猫狗骨灰盒改装成运输容器……上周三，我亲眼看见一辆白色厢车停在后巷，车牌尾号是734……”

    沃利盯着她看了三秒。三秒里，拜伦感觉自己的视网膜正在被某种无形力量灼烧，仿佛有微型烙铁在眼球表面来回描摹。然后他转身走向门口，黑色大衣下摆在空中划出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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