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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艾菲亚盯着那个东西,眼神里有什麽东西在动摇,「……你……你不要……」
缚雾没有等,触手从背後绕过去,把艾菲亚的头轻轻往前压,让她的嘴唇碰到那个阳具的顶端,同时缚雾身体下方的小穴也开着,另一根触手缓缓伸向艾菲亚的大腿之间,「我两边都有,」缚雾说,「我打算两边都用。」
水晶柱离开之後的空虚还没退,缚雾的触手就从那个位置顶了进去,艾菲亚的嘴在那个瞬间张开了...
让缚雾的阳具顺势进去。
上下同时被填满,艾菲亚的身体在那个瞬间完全绷住,翅膀猛地想展开,被触手压死,从喉咙深处压出来的声音带着哽咽,「唔...唔……」
腐羽在旁边继续干着自己,看着这个场面,眼睛亮得很,「好,」她说,「这才有样子。」
翅膀根部的触手又重新找到了那条最深的神经束,往里施力。
缚雾的阳具在她嘴里动着,触手在她穴里继续抽送,翅膀根部那条最深的神经束被压着不放,三个位置同时在烧。
腐羽看着这个场面,手上的水晶柱还没放...她走到缚雾後面,把那根晶体顶在缚雾身体下方的穴口,「可以吗,」她问,但语气不像在问,只是通知。
缚雾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腰微微往後送了一下。
腐羽就把水晶柱推进去了。
缚雾前面在干艾菲亚,後面被腐羽干,两个方向同时来,缚雾的阳具往前顶了一下,比刚才更深进艾菲亚的喉咙,缚雾闷哼了一声,那个声音带着什麽奇异的愉悦,「……好,」她说,「继续。」
腐羽的节奏带着缚雾,每一下往後推,缚雾的阳具就往前送,艾菲亚的嘴和穴被这个连动的节奏带着,根本没办法喘整齐。
缚雾空着的那只手往下,在自己被水晶柱推满的穴口边缘抠了进去,手指把那里撑开,让体液沿着指缝往外淌,带着那个湿黏的声响,她把手指抽出来,看了看,然後往前,扣住艾菲亚的下巴,「张嘴,」她说。
艾菲亚的眼神往那双手看去,动摇了一秒...
缚雾没等,把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直接按进艾菲亚的嘴里,「尝一下,」她说,「你觉得恶心,还是觉得好...」
艾菲亚的舌头接触到那个味道,身体本能地动了一下,不是排斥,是那个反应比脑子快,舌尖轻轻卷了一下,缚雾的手指在她嘴里停了一秒,「乖,」缚雾说,语气里有什麽东西,「再舔一下。」
艾菲亚的眼眶又红了一圈。
但她舔了。
第二个高潮的前兆在腹部积起来,艾菲亚的喉咙已经咬不住声音了,哽咽和颤抖混在一起从鼻腔泄出来,围绕着缚雾的手指,围绕着那个她没办法说出是什麽的味道...
腐羽这时候把水晶柱从缚雾後面抽出来,走到艾菲亚旁边蹲下,侧脸看她,「缚雾,让她说话。」
缚雾的阳具缓缓退出艾菲亚的嘴,让她的喉咙空出来,但触手没停,还是在里面慢慢动,翅膀根部的神经束也没放。
艾菲亚喘了几口气,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脸上什麽都掩盖不住了。
腐羽没有嘲讽,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她把呼吸接回来,才开口,「我知道你累了,」语气是第一次不带刁钻,「我只需要你说一句话。」
艾菲亚的眼神没有对焦,「……你丶你想要什麽……」
「说你愿意,」腐羽说,「就这一句。」
沉默。
缚雾的触手在那个位置选了一个角度,用了一点力,那条最深的神经束和穴里最深的地方同时被顶到,艾菲亚的腰猛地往前,声音出来了,清楚的,哭腔越来越重,「……唔丶啊...」
高潮在腹部积到最顶,艾菲亚的手攥紧了,攥紧,把最後那一点意志力全部压进那个动作里...
然後那个高潮冲上来,冲过她所有的线,她的手松开了,身体跟着松了,眼泪从眼角滑出去,她低下头,在那个声音和颤抖还没平息的当下,让那个字从喉咙里出来...
「……我愿意……」
轻到几乎是气声。
但房间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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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侧头看了一下主人。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手继续放在我的腿上,温度从烙印的位置往外扩散,让我的後腰有点闷。
静暮在另一头靠着墙,双臂交叠,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在看。炎晴把欢晴拉在怀里,欢晴已经开始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眼神打量艾菲亚的翅膀,柔妍在旁边低声跟欢晴说什麽,欢晴闷笑了一声。
这里没有人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的。
除了我。
艾菲亚认识我。她在走廊上跟我说过话,虽然很短,虽然我那时候什麽都不知道,但她是第一个跟我说「你不是这里的人」的存在...
然後我看着她被腐羽的手指按进去,第一声真实的声音终於从她嘴里出来,不再是闷哼,是清楚的丶颤的丶带着点哭腔的一声,「...啊...」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自己会出声。
腐羽的眼睛亮起来。
「好,」她说,「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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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的过程,我没有办法每一个细节都看进去。
不是不想,是烙印一直在烧,米亚的手一直放在我肩上...但那只手已经不只是放着了,她的手指悄悄往我衣服里摸进去,在我腰侧轻轻画圈,「你也很热,」她在我耳边说,「我感觉得到。」
我没有推开她的手。
主人的掌心从我的腿往上,到大腿内侧停住,就那样放着,温度从那个位置往上漫,让我後腰一直是闷的。我转头看他,他没有看我,只是看着前面,但手指轻轻捏了一下。
我把眼睛移回去。
静暮已经不是靠着墙了,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一手撑着脸看,另一手的手指在自己大腿上慢慢移动,衣摆撩起来一点,没有遮着,就是这样看着,自己摸着,「天廷的天使,」她低声说,不知道在跟谁说,「声音真的不一样。」
炎晴把欢晴押在腿上坐着,一只手从欢晴的前面绕进去,欢晴的头往後靠在她肩上,嘴唇微张,两个人的注意力都在前面,炎晴的手没停,欢晴的腰在她的掌心下轻轻晃,「你看,」炎晴说,「那个翅膀,等下我也试试。」
「你带我一起,」欢晴说,声音比平常软,「我的能力可以让她感觉再大一倍...」
「等她服了再说。」
柔妍坐在旁边,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衣服的开叉已经撩开了,手指在那个位置轻轻抠着,动作很小,但没有刻意藏,她的眼神是懒洋洋的,像在欣赏一幅画,「腐羽学得不错,」她说,「第一次指挥,比我想的有天分。」
没有人回她。
我整个人的注意力有一半在这些人身上,有一半在前面那个场面里,烙印烧着,後腰闷着,主人的手在我大腿上没有动,我忍着没有把腿夹起来...
我看见腐羽指挥淫奴把艾菲亚的姿势换了好几次,让她跪着,让她趴着,让她面对我们这些旁观者,让她的翅膀被缚雾的触手撑开,神经束同时被三个位置压住。
我看见缚雾在旁边引导,告诉腐羽哪里丶怎麽用丶用多少力...像是一个提供地图的人,让腐羽拿着那张地图一格一格地走进去。
我看见艾菲亚的抵抗越来越消耗,刚开始她还会咬着牙说「你不要妄想」,说「天廷不会放过你们」,说各种带着立场的话,到後来那些话越来越少,只剩下喘气,只剩下那些压不住的声音,只剩下眼角渗出来的水迹。
我看见腐羽在她耳边说了什麽。
艾菲亚摇头。
腐羽没有逼,就继续,继续,继续...
然後在一个看不出来是第几次高潮之後,艾菲亚的身体最後松开了,不是被压垮,是从里面瓦解的那种,脑子跟不上身体的速度,她听见自己说出一句话,那句话说出来之前她没有意识到自己要说...
「……求你……停一下……」
腐羽没有停,「再说一次,说清楚。」
艾菲亚低着头,声音哑的,「……求你……」
「求我什麽。」
沉默。
缚雾的触手在那个神经束上用了更深的力道,艾菲亚的腰软下去,被触手接住,「……求你……让我...」
「让你什麽,」腐羽在她耳边,声音温的,像在哄,「说完整。」
艾菲亚的肩膀抖了一下,然後那个字从她喉咙里出来了,「……让我……服,服从……」
房间静了一秒。
腐羽站起来,转头看向主人,眼神里有什麽东西,不是骄傲,是确认,是在等一个裁量。
主人没有说话,只是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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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那个夜晚的最後,看着艾菲亚被扶到旁边坐下,缚雾在她身边,触手轻轻搭在她肩上,那个动作不像固定,像是安抚。
腐羽在旁边也没有走,拿了一件薄布盖在艾菲亚身上,「翅膀的神经束需要一段时间,」她说,「不要乱动,等它过去。」
艾菲亚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但她没有推开那件布。
三个人里最後一个也进来了。
主人的掌心拍了一下我的膝盖,「今晚结束了,」他说。
我点了点头,看着那个房间里所有的人...主人丶我丶五个魔将,几个淫奴,还有那三个被带回来的丶以不同的方式留下的存在...都在这里。
「主人,」我说,「这之後是什麽?」
他没有立刻回答,手在我的後腰轻推了一下,让我起身。
「明天的事,明天说,」他说,「今晚先睡。」
我站起来,烙印在这个温度里最後热了一下,然後慢慢沉下去,变成一种我已经开始习惯的丶闷闷的存在感,像是有什麽一直放在那里,提醒我这一切不是梦。
我跟着主人走出房间。
走廊上的灯很暗,外面的天色已经快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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