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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有一层银白色的光晕。她拿起舔了一下——甜的，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灵力从丹田升起，缓慢、持续、像溪水一样流淌。

    “成了。”

    赵小甲的眼眶红了。苏小晚把玉盒盖上收进储物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走了，丹房交给你和冷姐。你们俩商量着来，不用什么都问我。”赵小甲用力点了点头。

    新婚第八天，苏小晚和厉天阙坐在寝殿的窗台上。窗外月圆，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苏小晚靠在他肩膀上，手里拿着那枚黑色的戒指——她每天都要摘下来擦一遍，擦完再戴上。

    “厉天阙，我后天就走。”

    “嗯。”

    “你想我吗？”

    “你还没走。”

    “提前想想。”

    厉天阙低头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眼角的细纹照得很清楚。她瘦了，老了，但眼睛很亮。

    “会想的。”

    苏小晚笑了，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新婚第九天，苏小晚在丹房里待了一整天。她把每种丹药都炼了一炉，把配方写在纸上贴在墙上，把注意事项写在笔记本里放在桌上。她怕自己不在的时候，学员们遇到问题没人解答。冷姐站在旁边看着她忙忙碌碌，没有说话。

    “冷姐，我是不是太啰嗦了？”

    “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说？”

    “不知道说什么。”

    苏小晚看着冷姐那张没有表情的脸，笑了。“等我回来，教你炼‘小甲丹’。”冷姐的眼睛亮了一下，点了点头。

    新婚第十天，苏小晚出发了。

    厉天阙站在山门口送她。一身黑袍，长发束起，腰间挂着那柄断剑。风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但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棵扎了根的树。苏小晚走到他面前，伸手整了整他的衣领。

    “我走了。”

    “嗯。”

    “你好好吃饭。”

    “嗯。”

    “好好睡觉。”

    “嗯。”

    “别光练功。”

    “嗯。”

    苏小晚看着他，忽然笑了。“你怎么就会说‘嗯’？”

    厉天阙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早点回来。”

    苏小晚的眼眶红了。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踩上霜刃剑，飞上了天空。飞出去很远回头看他，他还站在那里，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她收回目光，看着前方的云海，心想这个人连送别都不会说好听的话，只说了一句“早点回来”。但她觉得，这是她听过最好听的话。

    （第八十六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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