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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学术机构的想法上尤其如此。扎克已经试过通知他们时间循环的事，但从来没有被认真对待过——没有理由认为佐里安在这方面会比扎克更成功。

    “你不是说扎克有点白痴吗?”泰文好奇地问。

    “算是吧。”佐里安说。“但在这件事上，我认为他比我更适合这个任务。我不可能像扎克那样值得权威人士信任。”

    “啊，是的，自然思维的魔法。”

    “嗯，这也是，但我实际上在想，我可能永远不会像扎克那样直率和诚实，”他承认。“我会把东西藏起来，结果人们会注意到我，对我产生警惕。”

    泰文用搜寻的目光久久地看了他一眼。“你还没把一切都告诉我，是吗?”

    “大部分事情我都告诉你了，”他说。“我认为一切都是相关的。”

    她保持沉默，恼怒地看了他一眼。

    “不管怎么说，”他赶紧说，想换个话题，“即使忽略这一点，联系塞浦路斯当局也是一个特别糟糕的主意，因为显然政府高层有人在与侵略者合作。现在我几乎可以肯定，不管是谁领导世界龙教，他在市政府里也有很高的职位——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世界龙教的成员总是能从市政府那里得到利润丰厚的合同，而且不受各种正常规定的约束——所以伊巴桑人也会有亲信在他们的口袋里。”

    “我总是忘记这一点，”泰文承认。“现在想想，这很奇怪。发现某个疯狂的邪教组织已经彻底渗透进了我们的市政府，老实说，这是你的故事中最可怕的部分之一，但我显然会在这个月底被抹去的那部分，似乎掩盖了其他一切。”

    哎哟。她仍然对那件事念念不忘。他尽了最大的努力让谈话继续下去，解决了她担心自己接下来会分散精力的问题。

    她抱怨说，如果他能选择一两件真正专注于自己的优点的事情，对他来说会更好。不幸的是，他没有这样做是有原因的——在他的时间循环中，他总是遇到各种各样的紧急情况，这迫使他经常放弃一些主题，或者把它们推到后台，以适应他突然出现的最新优先事项。第二个问题基本上是他个人的弱点——他只能专注于一件事很长时间，然后他就会彻底厌倦它，不得不做其他事情。因为他的目标是成为一名通才法师，所以他不认为这是他必须解决的大问题，但他理解为什么像泰文这样专注的施法者会因此而生他的气。

    “至于不要更努力地使用战斗魔法，嗯……我想我们已经讨论得够多了。你已经知道我对这件事的看法了，”他告诉她。

    “但你还是会来这些桅杆，”她说。“我知道我在这件事上有点咄咄逼人，但如果你决定坚决反对，我又不能让你来。”

    “好吧，我确实想在这方面做得更好，”他耸耸肩。“没有理由拒绝自由执业。我只希望你能低调一点。”

    “哦，别这样。你在怕什么?”Taiven嘲笑。“难道你不是一个真正不会死的大坏蛋时间旅行者吗?”

    “把死亡当作一件讨厌的事很容易成为一种习惯，一旦我脱离了时间循环，这种习惯就会真正杀死我。除非有迫切的需要，或者有非常好的机会，否则我不想死得太多，”佐里安说。“还有，你知道时间循环只有在扎克死的时候才会重置，而不是我死的时候吧?”如果你最后杀了我，你就得承担后果，直到月底。”

    她看他的眼神告诉他，不，她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是啊，这更像他认识的泰文。

    她咕哝了几句关于敏感小花的话，然后靠在她们身后冰冷的墙上。这很不健康。

    “你知道，你不必依靠我来帮助你学习战斗魔法。”她说。“在Cyoria有不少战斗魔法教练。你有那么多钱可以支配，而且有能力不断地花钱，你可以从他们所有人那里得到指导。战斗魔法可能不是你的首要任务，但请记住这一点。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在你的时间循环之外，你永远不会得到这样的机会。”

    Zorian皱起了眉头。“你是什么意思?”

    “如果很多法师知道你被他们的对手或竞争对手教过，他们就不会教你了，”她告诉他。“也就是说，他们会出于原则拒绝。把你的个人技巧教给一些刚刚起步的年轻法师和教给这个非常有才华的家伙是有很大区别的，他已经吸收了几位资深法师的教导。见鬼，如果你看起来太有能力，有些法师就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了。他们不想创造一个竞争对手，让自己黯然失色，并在未来偷走有利可图的机会。”

    “无意冒犯，台文，但是Dain从来没有遇到过有能力的老师，”Zorian说。“如果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随着他的才能为人所知，想要指导他的人越来越多。”

    “我不怀疑，”她说。“但我敢保证，与此同时，一些大门也对他关上了。对你来说，情况并不一定是这样的——不仅未来的老师永远不知道过去还有谁教过你，也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好，你还可以做一些事情，比如签订学徒合同，而不需要他们真正约束你。见鬼，你可以接受一些很烂的交易只要能让你知道别人内心深处的秘密。考虑一下，好吗?”

    “我正在考虑这件事。从时间循环开始，我就一直在想这件事。只是更紧迫的问题不断出现，占用了我的时间，”他说。“不过，我很惊讶你会提起这件事。你不觉得困扰吗?我的意思是，我们基本上是在说，在不以任何方式补偿他们的情况下，把这些人一生收集的秘密泄露出去。”

    “嗯，是的，”她说。“但现实地说，如果我处在你的位置，我会毫不犹豫地这么做。坦率地说，那些你感到遗憾的专家中，十分之九的人也会这么做。你真的在告诉我你一直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吗?”

    “有时候。”佐里安说。伊尔莎在他的脑海中占据着重要地位，因为他已经全心全意地成为她的学徒，让她教他一些她的东西。“但我一直在心里记着我以这种方式‘欠’的人的名单，我想一旦我摆脱了时间循环，就为他们做点什么。”不过，名单已经很长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为其中一些人做点什么……”

    “啊。”她咕哝了一声，不安地把目光移开。

    “什么?他问。

    “你真是个怪人，佐里安。”她抱怨道。“你有时真是个自私的混蛋，然后你说那样的话，我才意识到我根本不了解你。”

    “这种感觉是相互的，泰文，”他笑着对她说。

    “什么，你认为我是个自私的混蛋，还是你也不了解我?”她问。

    “都有，”他说。天啊，她真是一头栽进去了……

    她发出一声愤怒的声音，轻轻推了他一下。

    “你也很暴力，”他补充说。

    “无所谓，”她说着，从长凳上站了起来。“我把咕噜特和曼波带到我们的下一个桅杆上，这样你就可以有一些变化了。我想我也可以从我以前的同学那里得到一些帮助，他们也从事与战斗有关的职业，让他们也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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