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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恭变容:“吾之爱女岂能为偏室,何况还是个背朝者?”
谁也没料到,此时皇帝御驾亲临。献帝是刘协死后曹叡对其追封的谥号,全名叫汉孝献皇帝,准确点说,此时还不应称献帝。
原来,曹洪去拉神鼎,祖庙门官不敢自主,急禀黄门,皇帝方知,心下惶恐,与御史大夫郗虑计议:“曹公庆典家楼落成,祭曹家祖宗即可,二鼎皇室乃祖庙神器,岂可借与下臣?”
御史大夫主管对高级官员的监察,权位仅在丞相之下。
郗虑说:“氏族家谱谁也不敢叫得太准,不知在哪代就出杈子了。曹公之父曹嵩,桓帝时,过继给中常侍大长秋曹腾,其祖本姓夏侯,可能现在不知祭哪个了,方欲祭天。”见皇帝犹豫,郗虑又说,“丞相有揽控朝政之举,凭的是实力,无显夺位之势,陛下不必惶恐。如无曹公挡强,圣上难得如此安宁,皇门可能早就换姓了。今若强拦,闹腾开来,曹公可能勉强忍下,但家将等决不会善罢甘休,最终于陛下不利。以臣之见,不如欣然应允,钦赐贺匾,是为上策。”
皇帝早知郗虑现已拜入曹门,如今帮曹家说话,不愿意也得按照曹操的话来办:“那就由你去吧。”
郗虑建言:“自废除三公改立丞相后,圣上从没见到曹公,心总不宁,莫若趁此之机亲去一趟,与丞相叙叙也可把心放下。”
皇帝信了郗虑的话,正中下怀欣然前往。
挟天子以令诸侯,是曹操的重要方略,得益非浅,此时还不到抛弃汉帝的时候。
刘协来了,虽为背势之君,亦存天子尊严,礼仪一点不少,拥于高台尊位。曹公俯身接匾,挂于明堂正楣。原来天子把雀字听为爵字,揭开红绢,“铜爵台”三字熠熠生辉,所以“铜雀台”又叫“铜爵台”。
刘协坐定:“诸卿不必拘束,该如何进行就如何进行吧。”
何晏诸事皆续方敢入席,肚中早饥猛吃猛喝,汗流满面也顾不上擦。何晏脸色特白,弟兄们原都以为他粉不离身。曹丕疑他不敢擦汗,怕成花脸,想出他丑,递条手巾给他:“怕不怕毁粉面,给端盆水来呀?”
何晏怀中有,掏出擦干脸,没有一点粉,白中透红更显粉艳。天子随口赞叹:“真乃粉侯也!”
何晏不放机遇,即刻跪地:“草民何晏叩谢圣上赐侯,我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杨修有些文才,因身位较低,方才不敢显示,适见何晏巧得侯爵,突生灵念:“曹门各系公子近百人,唯何晏颜面最佳,我给公孙妙儿与何晏撮合,所对下句是:百人中仲昆一白。人中为仲,一白为百。公孙将军意向若何?”
公孙恭思量一番:“无可挑剔,可为候选之一,家兄对妙儿的婚事比我还上心,回去商议后方得定言。”
杨修与何晏有交谊,可曹门众兄弟皆瞧不起何晏,杨修捧何晏,却贬低了曹氏兄弟,终没得好果子。
皇帝问明原委,也来凑热闹:“朕长皇子刘珪,今年十四岁,朕所对句是:吞日月易经天口。永宁侯意下如何?”
日月堆起来为易,天口立起来为吞,非天子谁能有这么大的口气?《易经》出自天之口,实在太绝太妙了。公孙恭一下怔住了,不知如何回答。曹操笑道:“天子只为助助兴,赶个小潮儿而已,赵王纳妃非为戏言可举,须行多项程次,公孙不必介意。”刘珪此时被封为赵王。
公孙恭还真有意,曹公一瓢冷水,浇得无可奈何。
3丞相与皇帝
没有不散的筵席。皇帝当晚歇在那里,与丞相免不了论点朝政。
皇帝问:“除孙权和刘备外,西凉和汉中恐怕还得出些气力,荡平四海,何处还能再出麻烦?”
曹操言:“圣上说得太轻松了,征战非止是出气力、理麻烦,更是抛头颅撒鲜血付出生命!孙权和刘备拼的是实力,非几役可毕。西凉与汉中,贼子们众心不齐,时日不会太久。臣耽心的是辽东,现时来说,不应单言辽东,而是整个东北。公孙竟在那营设平州,四分天下有其一。据传公孙康身体不康,其殂后,公孙渊不会是盏省油灯,观今日形态将是朝廷之隐患。”
“请丞相放心好了,有管宁和王烈等多位贤达在那里,公孙不会叛朝的。”
曹操说:“邴原已经回来了,他讲,管宁在辽东不任权职,与公孙只是朋友相敬,王烈已成商贾,不上心世务,单靠他们难为主力。关键是扶植公孙恭,不让公孙渊掌控辽东。”
“全靠丞相主舵了。”刘协想卖好,“但丞相这个岁数了,重担全在爱卿身上,朕着实不忍。”
曹操瞪其一眼:“尔欲让老夫逊位?”
刘协吓一跳,见其不称臣,自己都不敢称“朕”了:“不不,我是说丞相别什么担子都挑着,小事儿就支使别人去干吧。”
曹操气哼哼:“支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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