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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眼睛一眯,接着踩着炙耀脑袋的脚高举上来,又一次重重的踩了下去,把炙耀的正脸猜到了花园较为湿润的泥土里,血液都掺到了里面。
“哎,”中年男子摆了摆手,:“亦河,让我来吧。”亦河这才退下去,把炙耀的脑袋从泥土里抠了出来,他抓着炙耀的头发面对着卢远王子。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吧,你为何会在阳神府,与阳神是什么关系,又为何要刺杀本王子。”墨黩缓缓走向他的身前,黄衣男子警惕的看着炙耀,手心满是汗,很怕炙耀有突然起来袭击卢远王子。
炙耀重重喘着粗气,嘴中鲜血止不住的流,忽的他的眼睛又一次猛的看向卢远王子,:“你杀我父母,我杀你,有什么问题么?”
“我杀你父母?”墨黩皱着眉头看着他,心里盘算着自己什么时候杀过一对夫妻啊?
良久后他突然灵光一现。
他想起了那张略显稚嫩但用着同样眼神瞪着自己的一个孩子,:“你是那对逃将夫妇的孩子?”
炙耀一听,不顾伤痛又一次挣扎起来,亦河紧紧的拉着他的头发,向他直起来的腿上又重重的来了一下。
他眼睛变得通红,咬紧牙关说道:“他们不是逃将!”
两名青年比炙耀大不了几岁,自然不知道他们两个说的是什么,只是都时刻警惕着怕炙耀暴起。
“呵呵,原来是那对逃将的孽种。”墨黩冷冷的说了句,接着又问道:“现在你该回答我第一个问题了,你到底与阳神府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在这里?”
炙耀再次咬紧牙关没有说话,引得墨黩眉头紧锁。
“我再说一次,我父母绝对不是逃将,我父亲不止一次的后悔过当年不能多杀几个魔族士兵,我母亲也整日和我说过以后一定要从军保家卫国,这样的父母,他们怎么可能是逃将。”炙耀一提到自己的父母,眼睛便湿润起来,他哽咽着说出来,血泪综合一起,连同着地上的泥土,显得此刻夜里的他像是地狱里出来的恶鬼一般渗人。
“是不是逃将,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是证据说了算,证据显示他们俩是,他们俩就是。”墨黩淡淡回应。
场面冷淡下来,接着远处风尘仆仆的阳神释殷和他儿子枫洁也赶来了。
卢远王子与他说完事后想要来看看阳神府这片名动神都的依兰花林,他便陪着前来,可中途耽误了一会,正巧看到了参加完成人礼的枫洁,没等说上话后花园方向突然传来能量的波动,他感受到了炙耀的气息,心中一凛,便赶紧前来。
见到炙耀的惨状,枫洁一下子脸色煞白,便赶紧跑上前去。
“世子,此僚有暴力倾向,还望您离远些,免得伤到您。”黄衣拦在了枫洁的前面。
深陷风波中心的炙耀深深的低下了头,他不止一次的想过自己的父母到底是不是逃将,可是无数的回忆都让他坚定自己的想法:一定是诬陷的。而那时那个站在法场上义正严词的谴责自己父母的那个多事的王子,一定是为了一己私欲,这是贯穿了他十多年的想法。
还有那些贵族,想到这炙耀眼神充满煞气,那天受邀很多贵族也围在法场旁边观看,那些贵族一个个似乎是为了讨好卢远王子,也附和着卢远王子一起谴责他的父母。
甚至有些人说的更加难听,还不分青红皂白的安上了些莫须有的罪名,这也是他无比讨厌那些贵族的原因,有时他们比普通人更加想要趋炎附势。
他记得那天自己冲了上去,也和今天这般说自己的父母不是逃将,却被所有贵族奚落,亲眼看着自己的父母不甘心的人头落地。
这成为,他这么多年来最恐怖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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