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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风能听得出剑痴所言多少有几分为自己开脱之意,但这位剑痴毕竟是一位剑道前辈,就算是一句无心之言也会在顾长风心头激起不小的波澜,又恰恰《纵横十九剑》中的穷通百悟一卷中便好巧不巧地收录了天下各门各派的精妙武学,甚至不只局限于剑法本身,将拳法、掌法、腿法等等也尽数囊括其中。
剑痴的言中之意更与《纵横十九剑》剑谱之中所载近乎完全相悖,这岂非是说顾长风自修习《纵横十九剑》之始便走了一条岔道?思及此,顾长风忽地又忆起了《纵横十九剑》剑谱中被撕毁遗失的两张尾页,以及封底空白处所留的一行小字注解“末此两式不可尽习,尽习则十九式难成。”
这两句注解是否便与剑痴的言中之意相通?那照这么说来这本剑谱是否便存在着极大贻误,这注解究竟是何人所留?此人是否修习过最后的两式,最终又是否修成了这纵横十九剑?遗失的最后两式又究竟是怎样的功法招式?又会是何人将这两式毁去?这剑谱之上本就没有对那十九式剑法招式的详细记载,穷通百悟篇存在的意义便是靠修行者修习别派武学体悟出这十九式剑法,注解只言末此两式不可尽习,并非确言不可修习,如今最末的两式剑法既皆已缺失,又是否还能修成这十九式剑法?
顾长风一时之间多出了满肚子的疑问,又因着这本剑谱收录尽了天下各门各派武学,如此便不好去求助于他人,也便无人能够为其解惑,若是世间还有纵横一派的门人在就好了,可若是还有纵横一派的门人尚在,这本纵横一派的功法又怎会落到师傅手中,最终又传给了自己?可师傅又是怎么得到这本剑谱的呢,他老人家又是否知晓得更多呢,看来师傅还有许多事情在瞒着自己,待寻得机会要好好问一问才行。
剑痴刚说完这一番话不久,就在顾长风仍在思索之际,忽闻身后自一楼往上而来的楼梯间有人声传来:“无闲兄所言甚为有理,但若单论修行一事殊途本是同归,天下千般武学亦皆有法可取,贪多自是嚼不烂,若只取其意融汇贯通而非囫囵吞下,亦未必尽是坏处。”
顾长风和阮秋听闻此言转过身,只见一位须发同样花白的老者正登阶行来,此人身材十分魁梧,身着一袭玄黑色长袍,唯独领口和袖口裁以金色边纹,一身气态极为不俗,能与剑痴这般热络相称在江湖中也必定是身份显赫之人,但顾长风从未见过此人,也就不敢贸然与之见礼。
“原来是戚楼主,竟未想到你这老小子也会来凑这热闹。”剑痴认出了来人,抱拳与之打起招呼。
江湖之中能被称作戚楼主又能得剑痴如此礼敬之人可不多见,顾长风很快便猜测出来人身份,正是豫州京城楼外楼的楼主戚云声,楼外楼分布天下各州各城,共计不下百余座,元江城的楼外楼已然极尽奢华却也只能排在天下前三,这位于京城的楼外楼自然便是天下第一楼。
每一座楼外楼都有两个管事之人,一为楼主,一为掌柜,掌柜只分管楼中生意之事,大多与门中并无直接联系,而只听从于楼主之命,而楼主职权极大,若将楼外楼、山外山、天外天整座宗门形容成一个巨大王朝,独一人的天主便是君王,而每一位楼主、山主便是一方诸侯,掌管着楼中一切大小权利,是以足见这位天下第一楼楼主的江湖地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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