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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进食,肚皮已经被撑破,还在不停尝试吞食腹部流出的东西的巨口鱼。
食髓知味,不知餍足,知其餍足,死到临头。一句不知从何而来的谚语,被绵安一直视作珍馐。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尤其是缪斯拉德。
忒拉墨帕萨斯放下手里的工作,过来拍了拍生气的大狗狗:“这样,你住的也舒心,为了,合我们,自己的,眼。而且,食髓知味领域,也该有它的特点,和,艺术风格,你是同意的,不是吗?”
“我就不喜欢绵安弄出来的那言论,老子有这么愚蠢吗?还死到临头,又不是没有饱腹感,贤者时间啊懂不懂?嗷!!!靠!什么破运气,老子就说早晨怎么右眼皮一直跳!”他原本挺高兴被顺毛的,但因此手被一个石头整得发麻。
“赌一把?我赌你,不接触性,撑不过三天。”虽断断续续,但还是能听出他嘴里的嚣张。
“我赌我撑不过一天!”更嚣张的声音紧随其后。
“你只能,赌更久...”忒拉墨帕萨斯又恢复了平常那副情绪低落的样子,身上似乎融化得更快了。
“那我岂不是输定了?老子不赌了。”
“呵呵呵,就是说嘛。”
缪斯拉德蹲在地上,眼睛恶狠狠地看着那个一副满足了的样子的蜡烛人,这家伙拿自己当素材呢?一副得胜者的姿态看着好难受。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缪斯拉德赶忙起身招了招手喊到:“要不赌我能不能不用极端的方式去爱,就这样撑过三天。”
“我赌,两天。”忒拉墨帕萨斯回过头,用耐人寻味的笑容同意了。
“你等着输吧你!老子为了拿你失败的奖励也撑得过去。”这边的缪斯拉德也是计划得逞的嚣张。
一天后
“老子输了!你出去,我办事,快!”
“搞得,和我想,看一样,别忘了,你,输了。”
“去你妈的,滚!”“绵安,或许你已经忘了,你还是我小时候的偶像呢。真的,真的...很抱歉,我什么都没能报答您...安息吧,至少我能帮您处理后事,我该去问问您的同伴吗?可他们...在哪呢?”
戴安用指甲划着指腹,回想起小时候的事。多亏自己还是很有天赋的,能在长大之后再次遇到恩人。只可惜自己现在不是一个人,她不够勇敢不够忍耐,她也有了顾忌。家庭,让戴安有了一个合适的理由,让自己不能再不顾一切去报答那位。
敲门声传来,戴安收回刚才的情绪,带着微笑去给对方开门。
“亲爱的,回来了?”
温托尔看了戴安发给自己的讯息,才来到这个研究所兼医院里。
“嗯,这个?”温托尔指着那台机器,本应该预备着给极重伤伤员抢救的,现在里面却装了个死人。
“哦,我想,绵安不是受损很严重吗?我就想先治好再安葬,想让她体面些地走。”
温托尔虽有疑惑,明明妻子不必如此,最初自己甚至有“妻子不会疯了吧?”的想法。
“你们聊什么了?”接过自己的小提琴,把琴弓头端的盖子拿开,看到里面的匕首的镜面依旧光洁,满意地笑了一下。
“没什么,不过两个男人打出感情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传闻都是真的...”
“没关系,至于绵安,就先放在这里吧,待身体长得差不多就送出城埋葬。我还想剪下一点绒毛留作纪念,她应该会同意吧?”戴安完全不在乎赫克托,伸手又轻抚连一下那机器光洁的表面。
“她肯定会,她是个好人。”
“红城的好人不过五指之数,绵安她一定在这之中。”语气斩钉截铁,但还是露出一丝疲惫和悲伤。
看着戴安依旧沉浸在绵安之死的情绪中,温托尔不知道该不该开口:“亲爱的?”
“怎么了?”戴安也迅速回头,歪了一下脑袋微笑着看着他。
温托尔被迷住了,嘴里捂着的话一下就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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