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第二天一早,帝丹小学的校门口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孩子们背着书包三三两两地走进校门,一切看起来都和昨天一样。
一年B班的教室里,三个小人头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你们说若狭老师今天会来吗...
白鸟任三郎挂断电话,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掐紧了手机边缘。他没有立刻返回地下室,而是站在仓库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抹了把额角渗出的冷汗——那不是因为闷热,而是某种被骤然掀开的旧日暗闸反冲出的锈蚀气流,呛得人眼眶发酸。
柯南站在他身后半步,仰着头,目光一瞬不瞬地锁住白鸟警官绷紧的下颌线。他没出声催问,但呼吸节奏明显放慢了,像一只竖起耳朵的幼兽,在静默中捕捉每一丝异动。灰原哀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与他并肩而立,指尖轻轻搭在裤缝边,指腹下意识摩挲着口袋里那枚尚未启用的追踪器芯片。她没看白鸟,视线越过他肩头,落向仓库深处那扇幽暗未闭的铁门,瞳孔微微收缩。
“日下部诚……”她低声重复了一遍,音调平直,却像用镊子夹起一枚生锈的钉子,“十年前,东京地方检察厅特别搜查部,负责督办‘帝丹黄金劫案’的主审检察官。”
白鸟任三郎肩膀一震,猛地侧过头,目光如刀般刺向灰原哀。他嘴唇微张,似要质问一个七岁女孩如何知晓如此冷僻的旧档,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太清楚这个孩子是谁——阿笠博士的助手,工藤新一的“同谋”,更关键的是,她曾亲口对高木说过:“有些真相,不是被遗忘,只是被刻意埋得够深。”当时他只当是孩子故作高深的呓语,此刻却像被那句话狠狠剜了一刀。
“你……”他声音沙哑,“你怎么知道?”
灰原哀终于转过脸,迎上他的视线。她的眼睛很亮,却没什么温度,像两粒嵌在冰层里的黑曜石。“报纸。”她答得极简,“十年前的《每日新闻》社会版,12月7日头版,标题是《黄金劫案告破!四凶伏法,检察官日下部诚誓言彻查赃款去向》。后面还附了张照片——他站在法庭台阶上,西装领带一丝不苟,手里捏着一份文件,嘴角带着笑。”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白鸟骤然泛白的脸,“可惜,那笑容没维持到结案陈词结束。三天后,他因‘突发心肌梗塞’送医,抢救无效。案子由副手接手,最终以‘赃款去向不明’草草结案。”
白鸟任三郎的手指在手机壳上刮出细微的“嚓嚓”声。他当然记得。当年他还是个刚调入搜查一课的新人,跟着前辈跑现场,日下部检察官那场雷厉风行的记者会,是他第一次近距离见识什么叫“司法之剑”。可那柄剑,确实在最该斩断线索时,无声无息地折了。
“所以……”柯南的声音插了进来,清亮得近乎锐利,“日下部检察官根本没死?或者说,他当年的‘死亡’,本身就是一桩需要掩盖的命案?”
白鸟任三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血丝密布。“不。”他吐出一个字,喉结剧烈颤动,“他死了。我亲眼看着他被推进太平间。心电图成直线,签字的医生是我师父……”他猛地停住,仿佛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烫伤,“可……可如果他真死了,尸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十年……整整十年!”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除非……除非当年太平间里躺下的,就不是他!”
灰原哀安静听着,睫毛都没颤一下。她忽然问:“白鸟警官,当年负责日下部检察官‘病逝’全程的,除了你师父,还有谁?”
白鸟任三郎眼神一凝,像是被这问题钉在了原地。几秒后,他极其缓慢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下头。“……还有……若狭留美医生。”
空气瞬间凝滞。
仓库外,警车顶灯旋转的红光透过破窗,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晃动的、不祥的猩红。远处操场口,小林澄子正焦灼地张望,而若狭留美就站在她身侧半步之后,微微垂首,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她右手食指正无意识地、极轻地,捻着左手腕内侧一道早已愈合、却仍留有浅淡粉痕的旧疤——那是十年前,她在东京大学附属医院急诊室,为一名“突发心梗”的中年男性做紧急气管插管时,被对方痉挛的手指狠狠抓出来的。
柯南和灰原哀同时朝那个方向望去。
若狭留美似有所感,缓缓抬起眼。
目光穿过喧嚣的人群、晃动的警戒线、弥漫的尘埃,精准地,落在了柯南脸上。没有惊惶,没有回避,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像深潭表面掠过的一缕微风,涟漪之下,是沉得化不开的暗涌。
柯南心头一跳,下意识攥紧了衣角。他想移开视线,可那双眼睛仿佛带着无形的引力,牢牢锁住他。就在这一瞬,他耳畔毫无征兆地炸开一声尖锐的蜂鸣——不是幻听,是手表型手电筒内置的微型信号接收器,在接收到某个特定频段的加密脉冲后,发出的唯一警示音!
灰原哀脸色微变,闪电般按住他手腕,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冰锥:“别动。信号源……来自她身上。”
柯南瞳孔骤缩。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手表屏幕——那里没有显示任何文字,只有一串急速跳动的、毫无规律的乱码数字。可就在那串数字的末尾,一个极其微小的符号,像一滴墨汁坠入清水,缓缓晕染开来:一个扭曲的、形似“S”的螺旋印记。
斯库塔勒密码的密钥标记。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