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次日清晨,璀璨娱乐的办公区刚褪去晨间的静谧,魏宇便带着苏晓雨站在了顶层办公室门口。
苏晓雨手里紧紧攥着歌词本,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昨晚她对着调整后的版本反复练习到深夜,嗓子都有些发哑,却仍难掩心中...
车子平稳驶入晚高峰的车流,窗外华灯初上,京城的街道被一盏盏路灯点亮,像一条条流动的光河。谭越靠在座椅里,侧头望着车窗外飞逝的霓虹,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鼓鼓囊囊的布袋——里面是济水老家的酱萝卜、山核桃酥、手作黑芝麻糕,还有一小坛封得严实的桂花米酒,瓶身上贴着一张便签,字迹潦草却熟悉:「子瑜快生了,这酒留着坐月子喝,我妈说温补不燥。」
他喉结微动,指尖停在那行字上,心口像被温热的泉水缓缓漫过。许诺嘴上总说“佛系”,可这些年,他替自己挡过多少次酒局、陪自己熬过多少个改方案到凌晨的夜、甚至在他和陈子瑜刚离婚那会儿,默默把公司法务部最硬的律师借给他谈财产分割——表面云淡风轻,背地里却早把情分刻进了骨头缝里。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是陈子瑜发来的语音。点开,她声音轻软,带着刚睡醒的微哑:“你快到了吗?我煮了银耳羹,放了枸杞和莲子,妈说对宝宝好……还给你留了饺子,韭菜鸡蛋馅的,你爱吃的。”
谭越弯起嘴角,拇指悬在键盘上方,却没急着打字。他听见自己心跳声很清晰,一下,又一下,稳而温热。他忽然想起三天前,陈子瑜坐在阳台摇椅里,肚皮高高隆起,阳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细密的影子,她一边织着婴儿小袜子,一边问他:“谭越,你说咱们的孩子,以后会像你多一点,还是像我多一点?”
他当时正削苹果,刀尖一顿,果皮断了。他笑着把那截断皮放进她手心:“都像才好。像你温柔,像我固执,合起来,就是个有主见又懂得心疼人的孩子。”
她笑出声,把果皮轻轻按在他手背上,温热的指尖蹭过他虎口的老茧。
车窗外,一辆共享单车掠过,车筐里晃着两束新鲜的洋桔梗——今天是正月初八,也是陈子瑜孕34周+2天。产检报告上写着一切正常,胎心有力,双顶径、股骨长都在标准值内。医生笑着说:“再过六周,就该准备待产包了。”
谭越收起手机,望向车前镜。镜中的男人西装笔挺,领带一丝不苟,眼下却有浅淡的青影,那是连续五天凌晨两点后入睡的印记。可他的眼神是亮的,像淬过火的钢,沉静,却裹着不容忽视的韧劲。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老刘,绕道去趟同仁堂。”
老刘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多问,只应了声“好”,方向盘轻转,汇入另一条街巷。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同仁堂古香古色的门店前。谭越下车时,夜风裹着药香拂面而来。他熟门熟路穿过陈列着安宫牛黄丸与阿胶糕的长廊,径直走向抓药柜台。穿灰布褂子的老药师抬头见是他,脸上浮起笑意:“谭总,来啦?今儿要什么?”
“照老方子,三副。”谭越递过一张叠得方正的纸,上面是陈子瑜孕期调理的方子,墨迹已有些泛黄——那是去年深秋,她刚查出怀孕时,他亲手抄录的。“加一味炙甘草,剂量减半。另外,再配一剂安神的,单给孕妇用的,别含朱砂、雄黄。”
老药师戴上老花镜,仔细对照着方子,又翻了翻手边泛黄的《妇科心法要诀》,捻起几味药材放在天平上称量,动作慢而稳。“您这方子调得细啊,”他一边称一边说,“桂枝汤打底,加了当归、白芍养血,再添茯苓健脾安胎……这炙甘草减半,是怕她胃气弱,容易反酸?”
“嗯。”谭越点头,目光落在药师手边那本翻旧的医书上,封皮边角已磨出毛边,“她最近睡得浅,半夜常醒,醒了就数胎动。”
“那安神方我给您配酸枣仁、夜交藤,再加点玫瑰花,疏肝解郁,不伤气血。”药师麻利地将药材包进油纸,三层叠裹,绳结打得结实,“孩子月份大了,妈妈心气足,孩子才安稳。您这做爸爸的,比咱当大夫的还上心。”
谭越付了钱,接过两个沉甸甸的药包。指尖触到油纸粗糙的纹路,仿佛触到陈子瑜手腕内侧那片细腻皮肤——她总说他掌心烫,其实他更记得她十指纤细,指尖常年带着一点凉意,像初春井水浸过的玉。
回到车上,他把药包仔细放进公文包夹层,又取出手机,给李玉兰发了条微信:「妈,明早麻烦您帮子瑜煎一副安神的药,方子我稍后发您。她睡前喝,温服。」
李玉兰秒回了个「好」字,后面跟着三个小红灯笼表情。
车子重新启动,窗外灯火如织。谭越闭目养神片刻,再睁眼时,手机屏幕亮起,是陆川发来的最新消息,附着一张照片:片场布景板上,《三体》第三季第15集标题赫然在目——《宇宙闪烁》。照片里,杨冬的扮演者站在巨型粒子对撞机模型前,仰头凝望穹顶,身影渺小却坚定。
谭越点开照片,放大,久久凝视。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所谓重启人生,并非抹去过往重写剧本;而是把所有摔过的坑、流过的血、咽下的委屈,都熬成底色,再以清醒为笔,以责任为墨,在命运铺开的空白页上,一笔一划,写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答案。
他不是在弥补过去,是在建造未来——为陈子瑜,为未出世的孩子,也为那个终于肯对自己松一口气的,三十岁的谭越。
瑞善小区门口,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晃动,映得保安亭玻璃窗暖融融的。老刘把车停稳,谭越拎着布袋和公文包下车。刚踏上台阶,单元门“嘀”一声自动打开——陈子瑜倚在门边,穿着柔软的米白色家居服,肚子高高顶起,一手扶着腰,一手攥着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通话界面。
“你接电话怎么这么慢?”她笑着嗔怪,声音里却没有半分埋怨,“我打第三个了。”
谭越快步上前,伸手想扶她,她却把手机塞进他手里:“帮我挂一下,手酸。”
他低头一看,通话对象是陈母,界面还停留在“正在通话中”。他指尖一点,挂断,顺势揽住她后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